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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协奏曲

2018-04-18 10:16:04 | 人围观 | 评论:


生命;到底是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对现在的我来说已没啥意义。

  在尖东海旁,我就这样坐在地上,背靠电灯柱,目光远眺面前的华灯熣灿。

  深宵之中,夜风凛冽,但我丝豪没有冻的感觉。

  能使我身体持续发热的,正是我手中的一樽烈酒。自四个月前开始,我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我的手往胸口的内袋摸了一摸,掏出了一樽药。

  安眠药。

  “对不起,爸,我又再一次叫你失望。”

  想起我最敬爱的老爸,我心中不由自主泛起强烈的悔疚和哀痛。从小到大,老爸都很疼惜我这个儿子。但一个月前,我的老爸在交通意外之中丧生。……不,根本不是交通意外。

  那次事件前的一晚,爸千叮万嘱我要回家吃饭。我原以为老人家因太久没有和亲人聚天伦,只是想见我这个没用的儿子而已。饭后,他更不许我来洗餐具,而他主动地做好了一切后,更拉着我陪他一起看电视。

  一看电视,一边喋喋不休的数说着他以往当村长时的威风……兴之所至,还拿出他的陈年老鼠酒,我们父子俩就开始了对饮。

  “亚天…妻子如衣服,女人走了,由她嘛。男子汉大丈夫,最紧要顶天立地,能屈能伸……”

  在酒醉当中,我迷糊间听到爸好像是这样向我说教着。

  在翌日清晨十时许,仍因酒力而沉醉梦乡的我,给电话的铃声吵醒。那是一个使我毕生都要悲伤的电话。

  恶耗传来;爸今晨如常往公园练太极后在九时左右回家的途中,给一辆驶过的重型货柜车撞倒,在送抵医院后已然不治。在听到此消息后,我原已头痛的脑袋终于负荷不了而当场晕倒。

  事后,我仔细分析。爸一向是个守纪律,讲宗旨的人,绝不可能会不小心过马路给车撞倒。而且我还发现他早己把自己较贵重和重要的对象全都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之上。

  爸根本是自杀。目的全是为了我这个不肖子,他要为我骗取保险金。

  年近三十的我,到了现在才失去一切,我还留着献世吗?在大学时,我主修经济,副修心理,得过奖学金。

  以第一荣誉生毕业后,被邀进入一所业界闻名的金融企业“八富琴”工作。

  高薪厚职,事业一帆风顺。工作二年后,与一起拍拖五年,在大学时结识的爱侣结婚。这是我一生中最甜蜜开心的快乐日子。

  半年后,我因人事关系而离职,并自己筹组新公司。四年之间,公司总算上了轨道,开始稍俱规模。

  此时,我那美丽的妻子也投身于公司为我分担部份工作。但我料不到,我真是万料不到,与我一起共渡了差不多十个寒暑的爱妻,竟然撘上了我的得力手下,一个比我们少六岁的年青人。

  最毒妇人心,变心的女人尤甚。

  四个月前,她骗去了我的积蓄,更和那姘头把公司的大笔资金亏空。公司一时变成真空。为了解决债务和员工遣散费,我把余下一点金钱和物业变卖抵债。

  可是最后仍欠过百多万的债项。在四出张罗后,我本来已打算破产,但爸却为了我而自杀。

  他本来是个讨厌讲大话的人,却为了我这个无能废出卖了尊严,牺牲了生命。

  我想我实在没资格舒适地死在家里吧,但这里对我来说也算不错。把手中的安眠药全倒入口中,再喝了一大口酒,就把药丸冲到肚里去。

  看着眼前迷人夜景,我沫去眼眶边的泪水,起伏的思潮转趋平静。世上的一切美与丑,已不再属于我…没有他人所说的惊慌,心里只有一点期待。

  死亡是什么,死后又会怎样?

  听说人死时会见到有趣的东西,是真的吗?只觉眼帘愈来愈重,人也愈来愈倦,意识也烟没了。

  四周的夜境似化为乌有,夜风的呼嚎也像变很遥远并迷蒙。

  很平和,很宁静……绝对的宁静。

  这就是死亡?

  时间似已和我脱节。

  过了不知有多久,我好像看到什么,像是一个妇人的脸。

  是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不可能,理应不可能。

  看到的是一张清淡朴实,慈祥和蔼的脸。

  妈?

  死前一刻,我见到的竟会是她……一个抛父弃子,红杏出墙的女人?为什么……“天,你疼妈妈吗?”

  “疼。”

  “那你爸爸呢?”

  “也疼。”

  “妈妈和爸爸相比,你疼那个多点?”

  “…嗯……一样疼。”

  她的表情忽地变得苍老哀伤。

  这是以前的事?……四周再次潻黑,再次宁静。

  “回去吧。”

  在无尽的静默里,一把苍老遥远但带点亲切的声音向我方传来。

  “谁?”

  “这不是你要来的地方。”

  “为什么,我已很累,真的很累……”

  “时间还未到……”

  “但我所爱的人已在那边了。”

  “他不希望你来吧?”

  “那我又应该为谁而留下?”

  “至少……你还有所恨的人吧……你甘心?”

  “…但……那又如何,我还可以做什么,我已一无所有。”

  “不,你并非一无所,会有人帮你的。”

  “会有这样的人吗?”

  “有,一定有,我已陈梅雪的命字向你起誓。”

  陈梅雪?妈?

  “……先生,先生。”

  一把男子声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音响起。我想睁开眼,但阳光透过微张的眼帘刺痛了我。

  好不容易我看到一位警察望着我。

  “没什么事吧,先生。”

  还没死去?

  我呆呆看了他一眼,目光望向他的对讲机,最后凝定在他的配枪上。如果我抢他的配枪,他会开枪杀了我吗?在胡思乱想中,他竟然主动扶我起身。

  之后是不愿感到的,再世为人的感觉。果然还没死去……但却不知怎的,我的心里却似还待在刚才的状态中。

  “我没事…”

  我不禁苦笑摇头。没理会他的反应,我缓步离开了。

  清晨的八时,当我缓缓回到自家门前,我看到有两人正站在我的门口处。

  “傅天先生,等你很久了,你好,我姓杨,杨律师。他是我的助手,姓范。”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是的,但时间无多,请跟我们走好吗,我们边行边说好了。”

  我留心地看了他们,他们一身名牌洋服,面上也的确有点诚意。思考了一刹,忽然想到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给人骗的。

  我坐在他们的私家车中,那位姓范的架着车,姓杨的一位给了我两封信。一封竟是我妈的遗言,而另一封是她的那人的一封信。在车中我慢慢从刚才死亡之中回复过来,脑筋也开始清醒。我开始读着信,也开始了解上一代我所未知的事。

  看完妈的信,我不禁唉了口气,心中百感交杂。再看了那人的信,我更加心头剧震。真有这么巧?难道……“有火机吗?”

  杨律师点了点头,把火机给了我。

  我把那人的信给实时烧毁,把妈妈的信给收了起来。

  爸和妈是盲婚哑嫁的,妈之前早就有自己所爱的人,她也只是个可怜女子罢了。他们婚后一直也不愉快,最后她在我十岁前选择寻回自己所爱,但也使爸再没面子在村中待下去。他带了我离开祖村,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也和妈断了连络。

  妈在半年前已过身,信中也只有提及对我的悔意,但对爸的事却只字没提。

  唉……是这样吗,上代的事应该到此为止了。至于那男人的信所提及的则更多,更齐,更感人。一时间,我实在不容易接受。

  半句钟后,我们三人来到了半山上的一所大宅。

  大宅巍峨广大,占地应在两万尺以上,显示其主人那种非一般的富裕。没有人拦阻,我们笔直走到宅内的主人房中。

  一位老人正躺在床上,口鼻给上了氧气筒,在他旁有一男一女,和几位医生謢士。

  就是他?我妈的至爱?

  “徐先生,这位就是徐陈梅雪女仕的独生子,傅天先生。”

  我也不等杨律师把话说完,我己箭步上前。奄奄一息的他看到了我,把软弱的手吃力地伸出来。

  我把他的手握着,在他的耳边向他轻轻说了句话。

  “信已看过,我答应你,放心好了。”

  他微弱的眼神忽然回复了一点神光,然后慈祥地看了他旁边的一男一女。但我却感到一双眼神落在我身上,而且充满愤恨。

  未几,他也冥目去了。

  “岂有此理,他是什么个东西,凭什么和我分身家。”

  说话的是徐老先生的次子,一位廿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颇有点俊美。

  “徐先生,徐老先生在世时确是立下两份遗嘱以及安全契,当时除我以外,还有三位资深大律师作见证。这里有徐夫人的临终血液分折,我们是经过很清楚和肯定才确定傅先生的身份。”

  “晨晖,冷静点,先听遗嘱。”

  这个则是徐老的大女儿徐晚霞,看似比我少上六,七岁,容貌确是美绝,丹鳯眼,高鼻子,略为圆厚的红唇,一看就使人产生暇想,染成微红的秀发及至腰间,把她的端庄高贵气质更为突显,然而骨子之中还带着一点冷傲,是让男人渴望征服的那一种女性。

  她向我报以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也木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徐晨晖依然怒气地坐下,眼中豪不掩饰地向我怒视。

  “徐老先生遗嘱中,有一段说话是要先读给你们听的。

  致我最爱的儿女及小雪的儿子:我和小雪自小已是一双小情侣,可惜我年轻时却不值一文。她被迫嫁给了不该嫁的男人,而我也娶了非我所爱的女子。在那十年中,我们一直都活得很痛苦。而我在这段时间中努力地钻营,最后在我事业略有成就时,我们自私地再次结合。对于我的一双儿女,我自问从没亏欠过,但对于小雪抛下儿子的廿年痛苦却有极大的歉疚。她在我身边从没有要求过什么,只有在临终时却哭着求我要照应她的亲生儿子。我的一生事业,可以说全为了她而来。现在,我也必须向她有所回报。”在杨律说出遗言时,徐氏两姊弟的表情愈来愈难看,而我却心中不停冷笑。

  接着是遗嘱的财产瓜分。按徐老的意思,由他一手建立的茶叶,茶具,手织品出口公司,念雪集团的百份之五十五股权,由我占百份之二十,徐晚霞占百份之二十,徐晨晖占伯份之十五。

  以集团总值十百二十多亿计算,百份之二十已是二十三,四亿的天文数字。

  外加他的私人债券及流动现金共七亿五千万,由我们各占二亿五。他名下一切物业由他们姊弟俩接收。

  “神经病!那死老鬼早就疯了,这个野种……”

  “住口!”

  晚霞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晨晖立时收了口。

  “……哼,你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吧……他妈的…”

  说完还怒气冲冲的离开。

  “请容我叫你一声天哥好吗。我代弟弟向你道歉。”

  我依然是目无表情地点头。见到我冷静的神情,她似乎有点惊讶。在和律师交谈好细节后,我也离开了徐氏大宅回到自己那仍是租来的家里。

  九七年四月,在经过了一连串的文件审核,税额处理等烦人的事情后,我正式以股东名义出席念雪集团股东重组会议。

  念雪……好一个情痴…会议上,晚霞以大比数通过担任集团的集团主席兼行政董事。而他们也感意外的是我也投了她一票。

  事实上,我也是迫不得意。相对于一个无功积人员,我和晚霞跟本没法子争这位置。反而我大方地投上一票后,她也只能在副行政董事一席上让过一把,虽然应该是个空晃子。

  退而求其次,这应是目前较佳的策略。大局初定,会议也结束。

  翌日,我首次上班。

  我的义妹晚霞热情地挽着我的手和我打招呼,但她的弟弟却不见踪影。

  “天哥,这位是你的秘书。她可是我们公司里最一流的,她会协助你尽快接手这里的一切。要加油啊。”

  对这种假亲切,我实在有点厌恶。

  在我眼前是位二十来岁的长发美女,五官端正,尤为使人难忘的是她有一双可以迷倒所有男人的清澈大眼睛。她的身型清瘦,飘逸之中见秀气。

  总括来说是位姿色不下于晚霞的少有美人儿,只是两人各有特质。

  然而她这双眼睛却使我想起了什么似的。

  “傅生你好,我是左星雨,请多多指教。”

  不独人生得美,声音也很甜。

  “也请你多多指教。”

  淡然回了礼后,我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部下们的覆历,尤其是那位极品美女秘书。二十 二岁,曾留洋供读工商管理但并未毕业,在念雪的任职时间二年。之前她竟是晨晖的专用秘书……有点古怪。

  除这美人左星雨外,其它的部下全是老弱残卒。研究了以前的文件后,我拨了个电话,在五时以前提早离开。

  如事者,我每日迟到早退,在公司里也只是打私人电话,闲时和星雨撘讪。

  重要的事也都分到了徐氏姊弟的手中。然而我却发现徐老的密信中对她们的描述实在给足面子。晚霞是口蜜腹剑,能干却野心极大,这个倒贴切。晨晖才疏器浅,好大喜功,照我看才疏两字实在是褒奖了,用屎来形容则差不多。如非以前有个能干秘书左星雨,他不知会犯下多少的错误。

  五月中,我上任后的个半月,我也部署好一切后,就决定不回公司,只是在家里透过互联网处理那些小儿科工作以及准备我自己的私事。在此时间,香港大部份人都沉醉在回归的热潮当中,而亚太的股市也交投异常畅旺。全民皆股的情况早告欣我们会有什么后果,我也密切注视市场的动向。

  说实在的,金融财经才是我的老本行,对手上有足够筹码的我念雪其实并不吸引。如非答应徐老为他守着他的心血,我才不会留心。

  “傅生,今日还不回来吗?”

  “不,有什么重要事吗?”

  “是的,有几份文件要傅生的签名。”

  我心中好笑,终于要来了。

  “……有这么重要的吗…但这几日我实在行不开……”

  “那……我带来你家里好吗?”

  她的语气很特别,我也不懂怎么去形容。

  “会否太劳烦你?”

  “不,不劳烦……”

  “我的地址你有了吧。”

  “是的……等会见。”

  八时半,星雨来到了我新买的高上住宅。

  “欢迎,左小姐。”

  看到我只穿睡袍,她看来有点不自然。

  “傅生叫我星雨可以了。”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星雨你也跟晚霞叫我天哥可以了。”

  “……天哥……”

  话才出口,她的两个脸蛋已然红透。但好玩的现在才开始。我招呼她坐好,倒了半杯酒给她,才斯斯然在那些无聊的文件上签名。

  “星雨,这么夜了,我送你回去较好。”

  妮子垂下头,好像忍着什么似的。我也愉快地看她要怎样勾引我。

  “那个……天哥,你…觉得我怎样。”

  “什么怎样?”

  她这方面的确幼嫩得可以。

  “我指……那个……”

  边说着边喝下红酒壮胆。

  “那个?”

  我诈傻地玩弄着她。

  “天哥喜欢我吗?”

  “咦?”

  “我……喜欢你…”

  “星雨……”

  星雨反常似地走到我身旁坐下,抱上我的手臂。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看到她那应该勾人魂魄的美态和眼睛,我心中反而产生了厌恶感。她的嘴唇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但明显接吻的技术很拙劣。

  “天哥抱我……”

  我老实不客气,由我当主动吻向了她,把舌头由牙肉,口腔,舌头全都给挑逗。她的反应比刚才强烈,有点要挣扎的迹象。在我温柔的怀抱和远胜她的接吻技下,她的抵抗慢慢变为接受。

  “入房吧。”

  听到这句话,我看到她眼中闪过极强烈的羞愤和痛心。我无视她的反应,拖起她的手离开大厅。

  我带她进入了书房后,她呆在当场。

  “怎么了…为什么进来书房。”

  “嘿嘿……我有点秘密要让我的好星雨看嘛。”

  她脸上充满疑惑看着我。

  我悠然坐在书桌后的大班椅上,把在柜中的一份文件取出。从文件中拿出几幅相片交了给她。

  “怎样,拍得不差吧。”

  她看了照片,然后惊呼一声,差几晕倒。

  照片中一对男女正做着不可告人之事。而当中赤条条的女肉虫正是我眼前的左星雨,而男主角则是她的前上司徐晨晖。

  “你……这是从那里来的,你到底想怎样?”

  “脱衣服!”

  “什么?”

  “你不是奉命来勾引我的吗,还不脱衣服?”

  “你…你是怎么知道?”

  她己经方寸大乱。

  “你没有发问的资格,由现在开始,一切由我当主导,如果我发出的命令在十秒内得不到遵从,你明日最好不要回公司,就算回公司也最好不要开电邮。”

  “啊!”

  看到我冷酷的表情,她知道他们的鬼计已被看破,而她也只能服从。

  “还有五秒。要一件不留!”

  我仍是冷冷看着她,她是完全无从估计我是否认真。但星雨给我一吓,也不敢有迟疑马上把身上衣服退了去,尽管她多么不愿……她含羞答答地用手遮掩重要部位,身体也自然地摆动以逃避我的目光。

  “站好,手放开。”

  星雨无奈,把手放到腰侧,一尊美极的赤裸女体在我眼前出现。并不若看来消瘦,应大则大,应小则小。肌肤洁白胜雪,胸前一双白玉球配上嫣红的小乳头非常美丽。下体的体毛乌黑整齐,黑白分明。星雨的整个雪白胴体就如大理石雕塑一般美丽。

  心下暗叹,这么美好的身体让晨晖这种畜牲玩用实在叫人惋惜。

  “自慰。”

  听到这简单的两个字,星雨身体剧震,之后泪眼通红,以哀求的眼光望向我。

  和我如冰一般的眼神接触,明白到没有转弯余地,她震抖的身躯慢慢自我安慰。

  但是搅了几分钟,她丝毫不进入状态。

  “放松吧,只要你听话,我不会难为你的。”

  听到我的安慰,星雨深吸口气,事已到此,她也只能认命。数分钟后,动作开始变得纯熟,她也开始轻微地呻吟,但是一直不敢望向我。蛇腰扭动,身体也开始现出汗洙。在我的注视下,她似乎反应不错,这点以后可以善用。

  “你和徐晨晖是什么关系?”

  “啊…我是……他的情妇。”

  她腼腆地回答,但其实我早知答案。

  “你是自愿和他好的吗?”

  “不……不是的…我……”

  “嘿,钱吗?”

  她没有回答,只颔首一下。

  早在第一日上班,我已买下一所私家侦探社,目的是要起清星雨的底子以及调查徐家姊弟的事。就我的资料所知,星雨本身是前某大企业的太子女,在美国哈佛大学读书,但毕业前她爸爸因投资错误而破产,之后不堪刺激而心脏病发过身,而她也被迫中途辍学。其后她回港工作和照顾妈妈与年幼的妹妹,两年前投身念雪并因良好工作能力最终成为晨晖的助理秘书。

  但晨晖垂涎星雨的美色,在半年前星雨的妹妹因贤病入院时,向她提出包起她的要求。为了妹妹的事,星雨只有出卖自己。

  在个多月前,由我猜想中,晚霞应该说服了晨晖,命星雨引我上床,而事后有证有据时要怎样整我也只能任由她们姊弟俩了。

  “哼……贪慕虚荣。”

  “不!…我不是…我其实……呜…”

  看着因被我的羞辱而哭出来的星雨,无可否认她的确非常地动人。

  “不要停下来。”

  我以远超过正常男人的平静看着她梨花带雨地表现生春宫。

  星雨的身体仍以一贯的速度摆动着,双手也按摩得越发自然。

  “你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泪光盈盈的眼睛望向了我,一时也不知怎样回答。

  “反抗他们,你只是损失金钱。但反抗我,你将身败名烈。当他知道我手上有这些照片,他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巴结我吧,到时你也始终会是我的玩物。”

  在数据所见,星雨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身世际遇实在可怜。而对于这种有美貌而又可以办事的女孩子,最适合收为奴隶或宠物。但在未收伏她前,可不能对她太好或太差。

  “钱方面,我难道会比他少吗?你已没有选择,只有乖乖做我的宠物而已。”

  “这……我……”

  无论是谁,当男人的宠物对她而言始终会很难接受。可是依然在我观赏下表现自慰的星雨,思考力已然大降。

  “……我…做…做你的女…女人…但……”

  她一边喘气一边向我屈服了。

  “哈哈哈……我何时说要女人,我只要奴隶。听清楚,我要的是完全服从的性奴隶!”

  “这…不……求你不要……”

  我相信对于女人和奴隶的分别,她应该还不清楚,但现在的她也只会以为我全心给她羞辱而已。我站了起来,行向星雨身前,抱着她深深吻了下去。温香软玉抱满怀,我不由想起那使我爱极恨极的前妻。

  潘彩云!

  心中突然升起无止境的怒火,无论如何我都要先收了这个妮子。我把自己此时的情绪,向已动情的星雨以身体接触来直接表达。

  在我怀抱深吻中的全裸女体不断抖动,但已肯定不是抗拒。在我的计算中,晨晖只是把星雨看作玩偶和工具,像我这种深情的举动,我想他也不会用在她的身上。

  良久,两唇分开。

  “感觉如何?”

  这个魅力异常的裸体美人对我的题问感到羞赧但不敢不答。

  “……嗯……不错…”

  “你明白吗?你现在那男人是龙是蛇,这个你应该心中清楚。而且他会把你出卖给我,也会把你出卖给其它人。你如果答应以很跟着我,我会照顾你一世。而且我是个小家子的男人,我可不会像他那样把自已的宠物让人享用。”

  我心中泛出一点对她的怜悯,眼中也由温柔取代了原有的冷酷。她望向我时也很迷惘,在她心目中的我工作从未见应真,应该和那个晨晖是同样的废人吧。

  但现在她眼前的这个我根本全完无法看得通,而更惶论和我玩手段。

  “你真会照顾我?……”

  对她的回应我有点不高兴,闻言后放开了她。

  “会与不会,口讲无凭,迟点你会知道。”

  “……你…”

  “还有,你最好向他们透露一点我有可能知道你们的关系,但无须让他们知道我有那批相。以晨晖的怯懦自然不会再动你,至少在把我迫去以前。而且他们还要你给守秘密,所以暂时一切也会没变。”

  不知为何,我有点不安地想起晚霞。

  星雨眼中终于流露出一种仰慕和感激,这是全晚最不造作的神情。

  但也在此时,一个隐约的影子在我心里略过。

  “穿好衣服就回去吧。”

  “…你…不要我吗?”

  她那大眼中再加上多了一点羞赧。我笑了笑,吻了她一吻后把她和衣服推出了书房。她明白我也并未完全信任她,故只好照我说话做就是了。

  翌日,为了助星雨圆谎,我专诚回到公司露了面。一回办公室,晚霞俩姊弟就走来见我。

  “天哥你怎么可以时常不回公司,你可是我们的副董事啊。”

  虽似责怪,但晚霞的语气却像是和我拉拢混熟似的。

  “放心吧,我在家里可不会闲着。”

  “和你开玩笑罢了,我相信天哥你不会躲懒。”

  听着我们虚伪的对答,晨晖只能尴尬地站在一傍。

  虽然心知徐晚霞不是善类,但给一个美女左一句哥,右一句哥的,连我这种淡薄的人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话说回来,我们也好像未和天哥你一起吃过饭,反正我今日没有午餐会议,我们就在今日一起吃午饭好吗?”

  “嗯……好可惜呢,我今日已约了人,早知有美女相伴我就不会约人了。”

  “嘿嘿…天哥你笑人……那我们下次一起吃饭好了。”

  “姐…那个……”

  晨晖还是开了声。但晚霞厉了他一眼,他立时禁若寒蝉。

  她和我再谈几句后,拖着木头一般的晨晖走了。

  接近五时,当我正要离开公司,晚霞突然出现并把我拉了去。

  我坐在她的车中,她一言不发,只自故自架车。最后她把我车到魔鬼山上,拉了车门走了出去。

  在黄昏中,我这位风华美艳的义妹,豪放地坐在那红色的跑车车头,屈起单脚,双手合抱。在夏风吹拂下,长发飘曳,淡淡然看着夕阳。

  从则面的我感受到无比的震撼,由旁边可以看得清楚她那如若刀削的美绝脸相,在一轮金黄残照下有如天上女神般的冷淡艳丽,却又有万事心轻的气质魅力。

  对她虽无多大好感,但这幅美得震人心神的画面,我恐怕一生也不能淡忘。

  “我是爸爸的长女儿,自少已被视为念雪的继承人。但其实当中承受不为外人知的极大压力。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很希望你会是我的亲哥哥,那会有多好。”

  直觉告诉我,她的说话半真半假,但可以肯定她下定决心要与我这个义兄摊牌。

  “公司是爸爸和我的心血,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法,我也要把它守下去的。”

  “有什么说话,你开门见山好了。”

  不安感好像很浓烈。

  “……对不起,哥,请你退出好吗?”

  我无视她的绝色,冷然与她对望。

  “你的股权,我可以用市价九成半的价钱一次过买下去。反正爸爸对你和亚姨已有所交代,你对念雪也没有兴趣,何不把股权买了给我,大家还是自家人。”

  我心中一个突兀,她即使和弟弟连手,也不可能把我的股份吃下去。以公司名义购回股份也不合理。那她从那里得到财力支持?廿二,三亿可不是少数目。

  但看她的神态语气又不像是靠吓。

  徐老到死前一刻才要找我来,并非单纯为了妈,其实是要我为他保着念雪。

  但为何他不放心交给儿女手中,而要假手于我这外人?当中应该有不为我所知道的密秘……“若我不答应又如何?”

  晚霞的美眸突然变得冷酷而锐利,我知道这个才是她的真面目。

  “你太概不知道,于爸爸还在世时,公司早旨i 更大市场的计划。我也早得到几位大股东的支持,只需一,两个月就可以通过加股集资。但这样我想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她此时的语气已甚为冰冷。

  但她的计划却非常高明,她看准我根本没有资金供股,在不欲一拍两散下我只有接受她的‘好意’。当我把股份卖了给她后,她们姊弟可以在旺市中赚回一点,更可以从此掌握大权,在公司之内都无人能阻。

  这一仗我的确输了,但也不到我不认输。

  忽然心中一阵闷气,即使有徐老的义助,即使手上多了廿几亿,但最后还一样是受人欺凌……而且仍然是女人……“我只可以出让百份之十五的股权,解除副董事的职位,但必须保留董事会的出席资格,否则拉倒,如何,我的好妹妹。”

  ‘好妹妹’三个字似乎对晚霞真的起作用,她不带感情的眼神忽然现出复杂的采芒。

  “唉……好吧。哥哥,对不起,请你见谅。”

  在谈妥条件的第二天,我回到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和晚霞交代了几句后,在晨晖自鸣得意的眼光目送下我离开了公司并回去等侯董事会议。

  但在当晚,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在七时多,星雨竟跑到我的寓所。

  “……衰人…骗子……呜……呜…”

  一开门,她就边哭边用粉搥打我。

  “什么事,你冷静点。”

  “你说过……会照顾我……但公司已经…已经……把我开除…哇……”

  我呆了一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忽然大笑起来,而星雨也给我吓呆了而停下哭声。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徐晚霞,的确好!”

  我心中清楚,干这事的非她莫属。因为晨晖不会舍得星雨这个得力的帮手,但晚霞却认为星雨知道的事太多,更不可以让我找到晨晖和星雨的奸情证据,否则我有可能反咬她们一口,虽然我从没有想过要用星雨的声誉来作为工具。

  我的失算在于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这么狠!

  “不要哭…我说过的一定算数,你家里和妹妹的事就由我料理好了。”

  我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庞,为她抹去泪水。

  “咦…你……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那个……对不起…我…我刚刚好失礼……好对不起…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请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

  我摇了摇头,双目射出坚定的眼光。

  “无论你听不听我的,我也会帮你,毕竟此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不理。”

  听到我义无反顾的说话,小妮子眼眶又再红透,之后不故一切地搂抱着我。

  “请你放心,左星雨从今日开始就是你的了。宠物也好,奴隶也好,你喜欢要我做什么就什么好了。我全都会听你的。”

  “你考虑清楚了吗?你一旦答应了我,我可不会轻易放走你呢。”

  星雨搂得更用力并凝望着我,一对杀死人的大眼睛非常情深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一样是说过算数的,只要……你不厌我污秽。”

  我知道她是指晨晖的事。

  “哈哈……你当我是什么人,只是我真会把你当奴隶来使用,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的……我决定了。”

  轻轻说完,她脸红耳赤把头垂下。

  “我听得不太清楚呢,还有你现在应该称我为什么?”

  星雨的脸更红了,却泛起羞人但可爱的笑容。

  “那…我…我决定要当你的奴隶,主人。”

  九七年六月中,在我自宅内,一位男子正坐在我的书房里与我一起研究。他今年二十五,外表平凡老实,带上一副金丝眼镜,眉宇中却散发一股英气。

  多年以前,在我的前公司,我从众多的部下中挑选了两名最有潜质的青年当我的副手。在几年的精心训练和实习后,这两人渐见大将之风,自此成为我的左右手。

  只是我没料到其中一人会和自己的爱妻撘上,还出卖了自己。那个反骨叫蒋越。而另外一人就是我的眼前人,王见阳。

  所谓路遥知马力。在我困难时,他并不愿收薪酬之外,更义不容辞地希望可以在金钱上帮我一把。但对于这个亦徒亦友的人,我的自尊却不容我这样做。

  “大市已进入超高水,所有大户都希望早作准备。但我看来离大风暴还有一点点的时间。”

  对他的分折我完全地认同,其实除我们以外,还有不少专业和企业大户都留意动向。自两星期前开始,一股新的金融经济力量‘对冲基金’向泰国狙击泰铢,使得泰铢饱受压力之余也使其它亚洲地区政府闻风丧胆。

  他们都希望在不知何时出现的风暴前疏散,但跑得了人却跑不了屋,在正值股坛旺市中,他们也不可能把资金从营运中的公司抽出,所以只可以想法子尽可能把伤亡减至最少而已。

  但我则不同,把念雪的股份大量吐现后,手上的资金充足。而且最方便是其流动性,更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以我个人意见,短线内可以在实力股上赚到一点的甜头,只是……”

  我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对着这位有情有义的旧部战友微微一笑。

  “你是否担心预期不了被狙击的地点和时间,陪大伙一起当灾?”

  见阳并未回答,只来了个默认。

  我把手上的文件交给了他,他看了以后眉头大皱。那份是我的资金投资分布表,当中只有两成是他所提意的实力蓝筹,但有过七成是分散到了一些在年前才上市的红筹上,而最过份的更是在一些科技仙股上抄上了孖展。以我这时的身家来看,绝对没有这需要,这只能用疯狂来形容。

  “老板,这个……是否太过火了…”

  由始至终,他都称我为老板,而他于我更可取的地方是他敢于挑战我的意见。

  “见阳,有一种技能是我从没有教给你,但也不可能教懂你的,这就是直觉。”

  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我心里反而有点戏谑的高兴。

  “并非一般人所理解的直觉,而是一种天赋。人的意识会受记忆,感情,喜好,外在所干扰而出现错误的判断。但在潜意识里却并不相同,由于所接受的经验会烙印到这意识当中,在某一特定环境下这个意识会自由放开。这有点类似条件反射吧。但其分别在于条件反射只是身体而非大脑,然而直觉却的确是大脑所思考的,其准确性是比正常思考还要高。所以有些成功人仕看似幸运,而当中的成功理由可能连他们自己也不了解。”

  讲完我的虚无飘渺的见解,见阳也反驳不了。

  “回去好好想吧,要在这一行出人头地,没点幸运,胆量和直觉是不行的。”

  其实在死过一次以后,我感到以往已很准的直觉现在更趋频密强烈。如果以前可以预感到彩云和爸的事,那今日是否一切会不同呢?我的心里不禁唉气。

  “其它旧部方面如何?”

  仍在思想我一番话的见阳目光望了我一下,脸上现出了自信的笑容。

  “放心好了,只要老板东山再起,人才方面由我担当。”

  在连络了他后,他就一直为筹备我的新公司而劳碌。但我这名主角却只是一直躲在家中。我们再谈论了一会,见阳就离开了我的寓所。

  送走见阳,我淡然走进寐室。

  “呜?”

  一具清瘦的女性赤裸胴体,手脚被大字形牢牢地缚在大床四角之上。一个皮眼套在她的头上使她失去视觉时也遮掩了她的脸容,而在口中也给塞了一个口辔。

  在她的下体有两条软皮条给分缚在大腿根部固定了一支直插入性器的电动玩具。

  这个女的就是这样一直躺在我们刚才商谈的书房隔壁。

  感到有人行进房内,女体紧张地挣扎。

  “呜……”

  我坐上床沿,在女体的嫣红菩提上捏了一下,女体震动了一下,咽喉深处发出沉闷的低鸣。

  此女正是我的第一个女奴隶兼性玩具,大美人左星雨。在我的要求下,我给了她足够的金钱作家中的开支,而她也愿意留在我家中听候我的差遣。

  在这半个月中,每日上,下午她都会重新温习以往在大学时丢下了的工课,而我在有空时也会给她一点实际的经验之谈。但到了晚上,嘿嘿……我就会好好地调教一下她。

  在调教了她两个多星期后,我也实在想知道已教调到什么程度。我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笔型播录机并开启着。

  “老板……这个玩意…”

  “呜!……呜…呜…呜”一把陌生的声音响起,星雨听到后疯狂地反抗挣扎,试图挣脱粗麻绳,但却是青蜒点柱似的。

  “有了钱,间中也要找点有趣的玩意发泄一下。她只是个万几元就可以任玩的妓女,嘿嘿……更是专门玩SM的那种。见阳你有没有兴趣操她一把?”

  听到我的说话,星雨像疯了似地扭动那性感的身体,而我几乎可以感到在那皮眼罩底下的一对大眼晴己然流着泪。

  星雨和一般小女 生不同,她以往是个曾受高等教育兼严谨家教的千金闺秀,在廉耻心方面是颇强的。要将她调教成为服从性高的女奴,最大问题在于如何挫去她那过盛的尊严以及让她明白到我对她关怀。而以我观察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利用特别的视奸。

  但现在最叫我头痛的其实是她的自信。因为她曾遭到突然的家变,及后更被一直视之为无能者的徐晨晖以卑鄙手段套去了贞操,这事在她的芳心中留下了一道不易弥补的伤痕。

  失却自信的她间接影响了她的工作能力,对我来说也是个大损失。要使她恢复自信而又听令于我,这的而且确是个很高难度的挑战。

  播录机又再开动。

  “不…傅生…我想不太好……”

  “不要紧,我知你对老婆忠心,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摸几把也不是坏事吧。”……我想……我其实可以去投考电台广播员。

  “呜……”

  只见星雨不断地摇头时,我心中苦笑。其实我并不会逼得她太紧,我并不想这么快出现任何反效果。

  “不要这副嘴脸……这种事我也不会逼你。那见阳你就坐在这里给我好好欣赏吧,当是给我增加情趣好了。”

  “……那…好的,老板。”

  我的手移往正贯穿星雨的玩具,握着那手柄位给晃动了几下。紧随着我的是她身体抽动和闷哼。雪白的胴体早已是胀红,在表皮上也沾上了一层溥汗。我再用手指把那硬挺起的乳头逗得好像小锥子般勃高。

  “见阳你看这个奶头,勃得又高又硬,不愧是卖春的,果然是个贱货。给男人五花大缚也会如些发情。”

  “呜……”

  星雨摇头表示否认,但手握着她乳房的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如何地快速和强烈。

  这招果然奏效! 以为有人在旁观看的她竟然比平时更兴奋。我一口含上了她可爱的乳头,还用舌头轻轻挑逗着。只听到她发出一阵悲鸣,然后四肢已放弃了挣扎。挑逗了几下,我非常小心地用牙齿咬着它,并轻轻地磨了几磨。她的肌肉微微发力又放松,显示她感到舒服而并非疼痛。

  “……呜……”

  星雨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好,两星期以来的调教已有成积。配合她呼吸的节奏,我把手在她的腋下轻抚着,也把另一颗冷落了的小菩提加以抚慰。

  在呼吸加速并节奏明快的提示下,我把电动玩具调节到最快。

  “呜!”

  她的娇躯震动了一下,紧接下来的是优美地摆动她那23寸的蛇腰。

  我把口奏到她的耳旁,在她的耳中吹了口气,她像中了魔一样连打几个寒颤。

  “我的朋友看来不会动你,但你也别要我这主人丢面。”

  离开前我的口唇在她圆滑的耳珠吻了一下。

  我静静地走到床的另一则,同时在衣袋里拿出了另一饼录音带并轻轻换进播录机之内。

  “见阳,过来摸一摸。摸几下也不要紧吧。”

  “那……好吧。”

  我把手掌放到星雨那如白玉般的大腿上,纯粹轻挑地一直摸到她的小腿。

  “呜……”

  她仍然紧张,但明显不再挣扎,而且在我的杂乱无章的抚摸下似乎更为兴奋。给一个陌生人抚摸自己的身体,而且自己又什么也见不到,这刺激有够她享受了。

  在小腿又再摸回大腿,而且再上去小丘处。她的身体震得更激烈,在秘唇和玩具之间更渗出了一点密液。

  不规矩的抚摸一直延到胸上,星雨透过口辔大口大口地呼吸,使得她的胸部起伏不定,但却又无比诱人。

  我不敢在这敏锐的地方随便抚摸,怕的是让她忍出了是我,故只用了手掌缓缓地压着那弹手的肉球玩弄着。再用食,中指的第一节夹着乳头微微往上拉。

  望着星雨那醉人的肉体由白转红,我知她已等不了。

  “见阳你就真的不干她吗?她的身材实在不错呢。”

  “呜!呜!”

  星雨哀鸣了两下,却没有再摇头挣扎。对她的表现我可是非常满意。她没有再摇头是不想给我丢面子,而那两声则是向我暗示了她并不愿意和我以外的人性交。

  如果她可以随随便便和其它人做的话,那她只是个追求欲望的人肉玩偶而已。

  但我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会思想懂事理,可以为我守身也会严谨服从我的奴隶,否则一切也没有意思。

  “见阳你坐回去吧,由我来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有多淫荡。”

  “那……好吧。”

  我脱去了衣服,把星雨体内的玩具拿出来。用枕头塾高了她的屁股后,对准了位置后,毕直的就一直插进去。

  “呜…”

  她的头向后昂起,美白的粉颈已有几根青色的筋现了出来。我也忍不了太多,一股脑儿就开始了活塞运动。

  “好爽,这个贱货的淫穴夹得很紧呢。”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我只是不断发力,老老实实地干着。

  而中了我圈套的星雨也比平时来得更狂更野,她把可以动得的身体都尽量地配合我,而含着口辔的嘴巴也随着叫喊而溅出唾液。

  数也数不了的抽送后,我们同时剧震。

  “啊……”

  我一声高呼后,在星雨那火热的体内激射而出。

  “呜……”

  星雨的腰也高高抬起以方便享受我所带给她的快感。在我喘定后,我把星雨面上的眼罩给一手揭开。

  “呜!……”

  她立即把头扭往一旁。

  我温柔地捧着她的俏脸望向我,也为她解下了口中的口辔。她的眼角偷望了旁边一眼,然后是不解的眼神。

  我笑笑口地把床头柜上的笔型播录机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也晃然大悟而且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

  “…主人……你好坏呢。”

  看着她又羞又气又要撒娇的表情,我也笑着吻上了她。

  七月中,在投资了数十万后,我的新公司也暂时成立了,取名为鹰信。鹰,在天的怀抱下展翅翱翔。信,背叛的对立。

  同时也建立了自己的基金,由我直接地操控。而同时亦任命见阳为公司执行副董事,并将公司的百份之五股权分了给他。此时港股虽一片交投畅旺,但各股尤其是红筹的波幅更大得夸张。在红筹方面每天波动竟超过百份之三十,而蓝筹也达百份之二十。这样的情况在香港开埠以来还是首见。但当然,对于可以动员几亿至乎廿几亿的我却是造市赚大钱的最好时机。

  “老板,你的预感直觉可真厉害。不用一个月就可以随便赚到几乎一倍。长此下去我们连香港也可以买下了。”

  我所定下的方针正确,属半实力的红筹成为炒家的新追捧目标。在大赚后,我对此好像并没有预期中的高兴。

  “你认为这异常情况会持续多久?”

  我望着他,事实上也不期待他能给我什么答案。

  “……我可没有老板你那样厉害呢…”

  我低头不语。

  “替我看紧一下…”

  丢下了这句话后我悠然离开了公司。

  晚上,我在家中一边欣赏播放着的影碟,一边喝着美酒。离开公司以后,我整整一个下午都是陪着星雨行街买东西。

  明天下午她就要去美国了,一去就要好几星期,没了她在身边的我会习惯吗?

  应该可以吧,反正我是个喜欢静的人。

  她这次去美国可是我的意思。我要她回大学里伸请补回当年还没完成的课程。

  原本我还只是想用钱买个学位给她算了,但她又似乎不太喜欢。当然,我可不会让她留太久,只是在学期尾再回去交论文和做口试就是了。既然她明天要走,我今晚可不会放过她吧。

  “我叫左星雨,由今日开始,将会成为傅天主人的奴隶。我的身体和思想会完全以主人为依归,并终吾一生服从于主人。这是我所签下的奴隶契约书……”

  在电视中所播放的影碟正是我亲手所制作,是几日前星雨在我的指令下所拍摄。而那份契约书可真是如假包换的一份法律文件。荧光幕里星雨除了一条颈环外,就全身赤裸地蹲在桌子上。她的双腿成M 字形分开,她的两手把自己最神秘的女性私处对着镜头尽情掰开。在镜头中更可清楚看到她下身的小肉芽,洞内的媚肉和尿道口。

  在她前方的桌面摆放了一份已签好的契约书。

  只见星雨的表情纵是尴尬,却也带了几分喜悦地对着镜头微笑着。

  “在此向大家作个见证,我;左星雨是自愿成为主人的奴隶,并视此为毕生的光荣。只要主人不厌弃,我将终生侍奉主人。在主人的面前,不论是我的身体或思想也都不再有任何秘密,并且以我的身体提供主人最大的乐趣。”

  我满足地喝着酒,看着电箱里的她,不禁微笑起来。

  “……呜…”

  而星雨本人则在我的脚下。

  今天我不用奴隶服侍,所以就让她当我的地毯算了。

  她这时身上有红色的一条颈环和一对赤色的丝袜……恰好是一张红色的地毯。

  被我用红色的绵绳把双手缚在腰侧,口里有个装有活塞的口塞。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直躺在地上。

  “星雨啊,似乎让你当地毯还更合适,下次我再给你签个地毯契约书吧…哈…哈”

  听到我的嘲笑,她只是轻轻皱眉把头转开。

  我的一对大脚早己舒适地放在她那柔软嫩滑的胸部和小腹处。

  “看着电视!”

  星雨不敢逆我意,忙转头望往正播放她宣誓成为奴隶的画面。

  “拍得如何呢?我倒很满意,起码你身上的大小秘密也都给一一拍下来了。”

  “呜……”

  虽然调教了一个多月,但即使怎样也不可能全无羞耻的,否则就不再好玩了。

  而那个最叫我头赤的问题到现时为止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我愉快地在她的嫣红乳头上,用脚板磨了几下,还用脚指夹着来玩。

  “当地毯也会兴奋吗?看你平时一副端庄模样,谁也猜不到你会这样变态吧。”

  男性粗糙的脚版磨擦女性幼滑的肌肤,有时我还变态地用脚尾趾逗弄她的鼻孔。

  用脚玩也玩得腻了后,我打开了她口中的活塞,把手上杯中的酒给倒下去。

  “…呜…咳咳…”

  让她喝下了小半杯后,我拿起酒樽,倒了少许在她那合缚着的两腿尽头处。

  害怕酒精入体,但在我的脚下又活动不了,身体只有轻轻抖动了几下。

  不久,大概那些烈酒在她体内发挥威力,她那染红的美丽身躯不由自主地摆动。

  “想要了吗?”

  星雨那楚楚可怜的一双大眼睛含了泪光望着我微微颔首。我在一旁那堆玩具里挑了一个震蛋出来,然后把它放到她腿间让她夹在阴唇处。开启了震蛋,我毫不理会星雨扭动得更猛烈的身体继续看影碟。

  “呜……呜…”

  “很吵,不要再扭了!”

  我光火地在她的小肚上轻轻地踩了一脚,她立即吓得收声。看着电视和轻微的呻吟声中,我让她嫩白的女体托着我的双脚,享受手中美酒。

  再过十几分钟,在我看完影碟后,星雨也给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而我也知她现在处在兴奋难耐的边沿很久,我把她的口辔给卸下。

  “想要什么,自己讲清楚。”

  “…哈…请给我……主人的宝贝……插入星雨的肉穴…求求你…主人。”

  “一张地毯配用我尊贵的宝贝吗?”

  “…不……星雨不配…所以恳请主人…行行善……施舍给星雨……求你。”

  听到星雨的话,我知道她己明白奴隶的自觉……事实上她本身就聪明透顶。

  “啊…”

  见我一把抱起了她,还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星雨那女孩儿家乍惊乍喜的表情流露出她那无尽的快乐,这个美态真正是非笔墨可以形容。

  “星雨,你现在快乐吗?”

  改变了态度,我突然用很温柔的语气安抚她。

  “…嗯…是的…星雨很快乐…多谢主人…是真的…很多谢…”

  我笑了笑,再次亲了她一口,抱着她回睡房去。

  送走了星雨后,每日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边留意港股动向,边由见阳处收集情报。我一个人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的各界信息,不禁有点忧心。

  要准确预侧对冲基金的动向实在非常困难,一个不好会连本带利赔了去。忽然心中一动,从电邮向见阳收集了这几十日内星台两地的外汇数据以及美市的股坛信息。

  我在整理的过程中忽然像掌握到一点点什么似的。但当我想要仔细调查它时,却又好像有点飘渺的感觉。

  我拨了电话和见阳指出务必要留意星台后,他也照我吩咐去做了。似乎是时候调整方向,目标应该并非锁定它的冲击对象那样单简。

  星雨走后的第四晚,一个小周未的晚上,我有点闷气了。我离开了寓所,一个人独自走到附近的一所pub 内,看看有没有新的点子。

  进入pub 内,我坐下来叫了杯龙舌兰,然后放眼望向附近的客人。在场里有好几位女性,但能看得上眼的似乎不多。

  有一位生得极美的独自坐在bar 枱前喝着酒。但有经验的都不愿过去惹她,因为看到她应是不好男色的。

  我晓有趣兴地看到了几个不知死活的小伙子走了过去,结果当然惨遭教训。

  在另一枱靠墙处的好几人,当中有三男二女。那几个男的看似是混混的角色,而其中那两个女的生得倒也标致。尤其坐在中间的一个,棕色的头发,可爱的笑靥,灵动的眼睛,完全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此时那女生也留意到我在看她,还向我嫣然一笑。只是她身边的男子似乎不太高兴了。在点了头后,我还是独自喝酒。一般来说,别人的女人我是不会主动勾引的。

  过了几分钟,一个男子走到我的跟前。

  “老友,你过一过来,我老大有话要和你说。”

  我认得是刚才那围枱的其中一人,看上去似乎还未成年似的。

  “有什么事,叫他过来直接和我说吧。”

  这几个臭小子,我不惹你们,你们反而先来惹我。

  当我还在八富琴打滚时,我手上就已有几位黑道和白道的朋友当客人。虽然不能算有很深交情,但有钱使得鬼推磨,现在有好处给他们的话倒可以随时使得动他们的,尤其是黑道的几位。

  听到我的回答,那小子面上一阵红又一阵白,因为他看不通我的来历。他走回去向那似是头子的金发青年交头接耳,我也心中盘算接下来的事。

  忽然我看到刚刚那个可爱的小女 孩向我再次笑了笑,我心中像掌握到什么似的。那金发男子领了其余两个小混头朝我走来。

  “老友,你是那里的?”

  “我那里也不是,只是江湖大哥也认识几位就是了。我在那里开罪了你们吗?”

  听到我的对答,那个青年面色一沉,细想了一会。

  “你刚才盯实我的马子吧?”

  我清楚知道他是下不了台,才被迫搬出这个真实但也无聊至极的理由来。好,就让你更下不了台吧。

  “那又怎样?”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又是这种白痴的小混混台词,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否则也不会只有两名手下陪同而已。

  “我只在这里喝酒,我那管得了你是谁。况且在这里的男人个个都会望女人,看一眼就要剐要杀吗?我记得这区的老大好像不是你吧?”

  金发青年气得面色发白,但又奈不了我何。

  “对我的马子看上眼的,也得要问过我。老友你是在挑衅我吧。”

  我看了一眼那女生,又再看一眼那青年。更发觉在场其它人留意到我们的事而采取观望态度。

  “嘿嘿嘿……概然你都这样说,那好吧。就当我看上你的马子,我这个老头就和你玩个游戏吧。”

  青年露出了留心的眼神,其它人也对我的说话生出兴趣。我从口袋中拿了一张备用的支票出来,在支票上写上钱码然后签了名。

  “游戏很简单,我们轮流用空的玻璃瓶往对方的头敲下去,敲不爆的算输,最先倒下的算输,躲开的算输……嘿嘿…当然,要人扶的算输。我若获胜的话,你那马子以后就是我的,若你获胜的话,这支票是你的,如何?”

  我把手上的支票交了给他看。

  “一……一佰万?”

  他面色剧变,几乎想拿着支票跑了去算。而他身旁的两个混混和其它人也起了哄,那女孩更紧张的跑了过来。

  “算了吧,他又没做过什么,我们走吧。”

  但那青年想了又想,却死不放开手上的支票。他看来也只是二十不到的青年,而且也不像是坐馆级人马,恐怕还是首次有机会得到这么大笔的金钱。

  “…胡……住口,我有分数。我接受你挑战!”

  其它人立时拍掌欢呼。

  “等等…钱我随时拿得出来,但我胜了的话你的马子不跟我,我又怎办?”

  看他的贪婪相,我就知他一定会落撘。我也不怕他不答应,毕竟他较年轻,总会以为玩任何游戏胜算也高 一点吧。

  “喂,拿你的钱包出来。”

  那女孩大吃一惊,猛然望着自己的男伴。然而却又惊又怕地拿出了钱包。

  “里面有身份证和其它的,你获胜的话不愁她不跟你走。”

  我心中暗忖,你可要亏大了。

  我们把支票和钱包交给了酒保,我还给了他五佰元作购买酒樽之用。

  “我让你先吧。”

  我的眼神忽地冷冷的看着他。青年一言不发,拿出酒瓶往我头顶照头照脑的敲下来。

  “乒”的一下清响,我的头顶传来一下巨痛,人也后退了半步。酒瓶碎得一地。在我脑中还有点晕时,我猛地摇一下头。冷然看了他,也同样一言不发拿过一个酒瓶,看准他的太阳穴横车过去。

  “乒”又再一下清响,他却后退了一步。好不容易回过神。愤然地看着我。

  “等什么,来吧。”

  不知是何原因,我忽然很兴奋,还向他作了个过来的手势。

  他愤怒了,不顾后果拿出酒瓶往我敲来。又传来一下巨痛,今次我后退了一步。而同时我发觉到我是因为‘痛’而兴奋,有种上次自杀时那种期待的异曲同工的感觉。

  好几秒后,我身体终于站定。然后面带笑容看着他,拿起了酒瓶往他走去。

  我故意行慢一点,一来可以欣赏他惊吓的神态,也可以给他害怕的压力。

  看准相同位置,又是一记横车!

  即使同是爆樽,太阳穴应该比头盖骨更难捱。

  他今次后退了三步后,好不容易始能站定。等了十秒有多后,已是一脸惊容看着我,不知应不应该再来。我想他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疯子吧。

  “喂喂,现在是到你打我嘛,还要等吗?”

  我再次用言语挑衅他。

  他咬紧牙关,用力摇了几次头,拿出第三个酒瓶向我敲下来。

  头脑在一刹间变成空白。

  我退了三,四步,未己传来一阵强烈晕眩,额角感到少许湿润,应该是留血吧。我的身体不受控地蹲下来。深呼吸了四次,我缓缓站起身。

  死亡的感觉刺激挑起了我的凶性。在嘴角现出一个奸狡的笑容,眼里流动着无法掩饰的狂乱和兴奋。

  四周的人们都被我的反应吓得呆了,而那青年更是魂飞魄散。他现在大概后悔来招惹我吧。

  手上已握紧酒瓶颈,我的两眼狠冷地盯死着他。他见我来势凶凶,本能地向后移,但这反而给我更多前冲发力的空间。冲力,腰力和臂力集合在酒樽处再一次重击到他的太阳穴。

  “乒”的一声,青年转着身后退四,五步。当他勉强站定后,上半身还摇摇欲坠。在所有人的关注下,他晃了几下,终于不支倒下来。

  四周传来欢呼声时,那两个小混混已被我吓得魂不附体,可怜那少女现在更是面如土色,心想落在我这种疯子手上她不知会变成如何了。

  我向酒保索回支票和钱包,抹去了那少许血迹。

  “我们走吧。”

  那个少女呆了一呆,低下头,战战兢兢地跟我离开了酒吧。

  后记:先回黑子大哥的问题,人设如下:傅天 29岁 左星雨 22(半)岁徐晚霞 23(半)岁潘彩云 28(半)岁 蒋越 23(半)岁 徐晨晖 22岁
字节数:41622
总字节数:19560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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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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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8-9 04:52:50 | 只看该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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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了pub 后,我在街道旁坐了一会后回过神来。而那少女像只受惊吓的小羔羊般跟在我身边不发一言。我带同少女上车以后,直接把她带回了我的寓所中。

  在一路上我边架车边盘算,心中已有个大概。回到家后,那少女双眼发光望着我的豪华住宅内的一切。

  “这里过得去吧。”

  少女的惊慌已经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羡慕。

  “这……真是你的家吗?”

  “哈哈……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

  看到我似乎不像在pub 时的可怕,她也开始笑着和我谈话。

  “如果我家里有这么大这么美就好了。”

  “若你喜欢,可以在这里暂时住下来。”

  “真的?”

  她眼中的天真华彩真情露流。我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已很夜,而且我也有很累,但接下来还有得我忙。

  “丫头,你也要洗澡吧。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洗,又或者给我先把你缚起由我先洗。我可不希望你会就这样走了去。”

  我原以为她会有点尴尬,却估不到她竟然一口答应和我一起洗澡。

  “不要叫我丫头,我叫蓝风。叫我小风就可以了。我和你一起洗就是了。”

  在浴室中,我和小风一起浸在庞大的按摩浴池中。而她也兴致勃勃地不断研究这个足能容下五,六人的大浴缸。

  “你一个人住的吗? 要用这么大的浴缸?”

  我不禁苦笑,我还未问她什么的,她倒先来盘我了。

  “和我住的还有一位,但她现在人在美国。”

  小风两眼一滚,忽然阴阴地咧嘴笑出来。

  “好啊,原来是偷食吗?还叫我在这里住下来。不怕女友骂吗?”

  想起星雨,真有少许罪恶感,但我倒不太在乎这个。

  “好了,丫头。现在先答我几个问题吧。”

  我看着眼前的小女 孩,她的美貌虽及不上晚霞或星雨,但却有她们没有的青春和一种不受拘束的野性。而身材方面是属于矮小的一种,比星雨矮上了半个头有多。身形也不及星雨的优美,但发育尚是良好而且胸部不算小,她的一条蛮腰也不粗不幼的。全身的肌肉似乎发达而仍具一定的线条美,应该是平时常有运动的关系。

  “不要再叫我丫头,我叫蓝风,蓝色的蓝,台风的风。而且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十九岁?”

  她看到我的惊呆,竟然豉掌大笑起来。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很有胆色的,原来还不是一样。”

  我心里的确大吃一惊,但不是因为她未成年,而是给她这年纪轻轻有这样的发育程度和大胆作风所吓呆。再者,我的年纪比她大了几近一倍。

  我吸了口气,继续问她要问的。

  原来她是个在旧屋邨长大的孩子,因而结认了一些黑社会份子。而两个月前开始,她已再没有上学了。那几个黑人物在今晚还正想给她试一试迷幻药,如非我的出现,我想她和刚刚的女孩会给那三个混混来个杂交大会吧。

  “他们给你吃药,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知道,还不是和我们现在差不多。”

  我听得几乎把血吐出来!这个丫头很难缠。

  从她的口中得知刚刚那个金发青年好像是很厉害的角色,我想在她眼中是罢了。我问明他的社团后再问她的经验。而她居然毫不在意地说我将会是她的第四个男人。她失身的时候还仅仅只有很小岁。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喂,那你呢,我还未知你的事啊。”

  “不要忘记你只是我的战利品,而且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太多事的。”

  忽然我心底浮起了星雨的玉容。小妮子向我作了个鬼脸就光着身子离开浴池。

  进入睡房时,我和这个与我不同世代的女孩同是赤裸着身躯。一种荒谬的感觉由然而生。我把她轻按在床并和她温柔地接吻爱抚。当我拥抱着这具青春潮气勃发的肉体,我心里有点时光倒流的奇异感。在我的熟练技巧挑逗下她还开始向我作主动起来。

  “呼…感觉如何……”

  “还可以…”

  还可以?我是听错了吗?我忽然想起问漏了一个重要问题。

  “……让你失身的是什么人?”

  “…嗯……我班主任…干吗?”

  天啊,我几乎不举……我不由坐直了身体,呆眼看着她。到底我带了个什么跟什么的女人回家?

  “有什么事,做完再说好吗?”

  我摇了摇头,走了下床。不理她的胡疑,我在房中拿出了一条绵绳出来。

  “SM?”

  她皱起了眉。

  “试过没有?”

  她正想要摇头,但忽然又点了点头。

  “好像不怎么好玩…”

  “说谎的孩子是要受罚的。”

  我尽量不敢有大动作,免得她起了恐惧心,如果她还有的话……“有没有胆量试一次。”

  “……嗯……会不会痛的…”

  “嘿嘿…嘿……很难说,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很有胆色的,原来还不是一样…”

  我将她刚才的说话原封不动还给她。孩子果真是孩子,她气得狠盯我一眼。

  “试就试,谁怕了谁。”

  我心里暗自发着誓,等下不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我转跟你爷的姓!

  把她的手给缚到背后,再用绳绕到了她的胸前。在她幼嫩的乳房上下也缚了两圈,使得她的胸部更觉得大。

  在缚好以后,我又拿了几样玩意出来。我把一少撮的催情药涂上手指之上,然后才给她开始爱抚。在她身旁的我小心地吻着她的嘴,脸和耳珠。手指也巧妙地轻捏那小小的乳头,再在她的小肚上轻轻扫着。

  随手给她一包纸巾要她咬在口里,因为我开始要测试她了。我在她的娇嫩的小身躯上轻咬她的嫩肉,手指也不温不火地扭着捏着她的大腿内则。

  “嗯……”

  在这种刺激下她的反应很强烈,年青的女体不住摆动。

  和我的计算有出入。原以为她过往的对像是年轻小伙子,所以用成熟的技巧可以把你给满足和俘虏。但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是给中年人开苞的,实在失算。兵行险着下,我想她已试过性爱的滋味,身体应该会渴望追求更强烈的刺激。

  在思索中,我的手指已游至她的大腿尽处,在她的小桃园外把肉唇轻轻的拉动。小女娃的脸蛋已通红,而且还主动把腿分开好让我继续动手。一手捏着她的小乳头,一手在她的阴核附近以指甲刺了几下。

  “…嗯…嗯……”

  她的身体不时弓背弹起,这使我知道她的身体非常敏感。

  见她已脸红耳赤,身上的性征已起了动情的反应,我反而停下了手。她此时的表情显示我对她欲求不满但爱理不理感到反感。我把一个摇控跳蛋给塞进了她已洪潮满溢的肉穴之内,才把她口中的纸巾拿下。

  “……那个…我很热……快…给我…”

  “给你?你要性交吧。”

  “那…是的…要性交…快一点…”

  我开启了跳蛋,她身体一颤,往我身体靠了过来。

  “哈…不……不是这个…快点…给我……”

  停止了跳蛋,我扶起了她下床去。

  “……干什么…我…”

  “别问了。跟我来就是了。”

  我带了她到客厅之中,并要她好好站着。回房间中,我找来了一条九尾鞭出来。

  “咦…不…不要打我。”

  “放心吧。不会很痛。”

  我打开了跳蛋,她立时蹲下了身。

  “站好!”

  “啪”一声我往下向她那可爱的小屁股鞭了一下。

  “呀…”

  她吃惊后站了起来。在催情药和跳蛋的夹攻下她的身体应该越来越兴奋,而我也顺势用鞭打来为她提升刺激。

  “嗯……”

  每鞭一下,她都有强烈的扭动,但也使秘道内的跳蛋更加肆虐。

  而我用力也很有节制,这种些微的痛连星雨也受得来,她理应更加可以的。

  关闭了跳蛋,我把她的一头棕发给扯起,用鞭柄在她肉穴外用力的磨擦几下。

  我开始向她作初步调教的误导工作。

  “你看!这些是什么?”

  我把鞭柄所沾上了的爱液在她面前晃动。

  “这……我…”

  她大概以为是皮鞭的作用罢,但催情药才是真正的主凶。这种反应她可能连自己也吃惊。

  “你还敢说自己不舒服,舒不舒服你要给我说清楚。”

  “这…舒服…”

  “大声点。”

  “舒服,好舒服…”

  “给人鞭打也会舒服吗,看来你应该是被虐的变态吧…哈…哈哈”“……”

  她默然不语,在心理战上我可以说是稳吃她的。

  “尝一尝自己的淫水。”

  我把柄伸到她嘴前,而她居然乖乖的伸出舌头舔着。

  心中想到的是对这个女孩的调教还真是单简得可以,她的确是最佳的练习用品。

  “小风,自己的淫水滋味如何?”

  “好…好味……”

  她的反应和日本的AV实在差不了多少。

  “那么想要我再鞭打你吗?”

  我把鞭柄上的淫水往她的俏脸上涂抹,使得她幼嫩的脸蛋流下淫卑的污垢。

  “这……”

  “你不是很喜欢被打吗?你很明显是个被虐狂嘛。”

  “…那……好的…请再打……”

  我一手放开她的头发。

  “要我打你吗?你应该好好跪下来求我才对。”

  “……”

  我见她有点犹豫,重新打开了跳蛋,她立时跪下了。

  “啊…这…再打我…求你…打我……”

  用九尾鞭轻轻在她的脸上扫了一扫。

  “你承认我是主人,你是个被虐的变态的话,我可以鞭你,还可以操你,如何。”

  “…是的…主人,小风是被虐待狂…请打我…操我…什么都可以……”

  “嘿嘿…哈哈哈……你连我叫什么名字也未知道,居然就要我做你的主人,还跪着求我操你,我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烂的破麻…哈哈哈……”

  “…主人……”

  小风的羞耻心远不及星雨来得强,只要可以提供她满足的条件,就可以轻易要她做我想她做的事,而对粗暴刺激的性爱应该极对她的脾胃了。刚刚的鞭打使她发现不单不痛,而且还很刺激,对她来说是吸引力极大的新大陆。

  “转身,抬高屁股。”

  小风照我的命令,把那白白的小屁股往上抬高起来。

  看准位置,加大了一点力道就鞭打下去。

  “啪,啪,啪,啪…”

  鞭了十多鞭,她也叫得沙哑了,屁股和要害都已红透,但密液却是流过不停,连鞭子上也沾得湿湿的。

  “小风,你似乎真的很喜欢被虐打。”

  对开始时她的反应是由催情药所造成,但现在看来她本身也的确有这份潜质。

  当小风回过头时,我的心不由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头发散乱,眼眸夹杂泪水和春潮。脸蛋通红,一至延到颈项。她那幼嫩的容貌突然加入了成熟与抚媚,就好像她突然长大了一般。那种凌乱的美态几可以直逼晚霞和星雨俩女。而当中对男人那种在性方面的魅力,那可以表达爱虐的眼神则更超越于她们。

  “…咳…咳…听好……你主人的名字叫傅天……你要记得。”

  “傅天主人……你的名字很酷…”

  在说话之间,眉头轻皱的她不单惹人爱怜,但也惹人想要好好虐待她。我解开了她的绳子,让她四脚爬地。

  “先吃一吃我的脚趾作见面礼仪。”

  小风看着我,又看着我伸到她面前的脚趾。欲罢不能的她吸口气就把我的脚趾公含进了她的樱桃小嘴内去。

  她似是很努力的吸吮着脚趾,我也减轻力道在她的小屁股上鞭了几下。

  “小风,主人的脚趾好吃吗?”

  “啊…嗯…好…嗯……很好吃……”

  “趾隙也要好好给我舔干净。”

  她还真的开始为我这个认识不到一晚的中年男子给舔脚趾隙。让她把我双脚十只脚趾全都清洁好后,我也感到有所需要了。

  “小风你就做我的宠物吧。跟我入房,我会再好好修理你。”

  “是的,主人。”

  小风乖乖地一摆一摆在我的身后爬着跟我走。

  翌日的清晨,我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在个多小时前我打了个电话给以往一位黑道的朋友和顾客,这位朋友绰号‘老虎王’。

  老虎王比我大几年,在香港有很大势力,传闻他更手下过百。我们交情算一般,总叫一起吃过饭,饮过酒。而我找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黑帮新辈中的新星人物,而且我眼里看到的是他属于稍有义气的性情中人,只要我在财力上给予他一点支缓,他将可以有所作为,而我有需时也可以得到方便。

  我向他问明了昨晚所遇到的那青年。为了不让那人来生事,我给了他十数万元让事件自然摆平。

  看了看钟,已经十一时有多,那小女娃到现在还没起床。心忖如非因为星雨的关系,像这样的女孩,我说不定会把她一脚踢出屋外。

  “哗,好丰富的早餐。”

  我不禁眉头一皱,一起床连洗手间也没去就坐下吃早餐,这个真是女孩吗?

  只见小风居然还一丝不挂的行进厅中,接着就一屁股坐下吃起来了。

  “唔…你是否应该先洗个脸。”

  “嗯,食完才洗罢。”

  “……”

  我没有理会她,吃完自己的一份后,就回到自己书房工作。半小时后,她已吃饱和梳洗好了。她披着浴袍走进了我的书房来。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冷冷望了她一眼,在柜中拿了千几元现金给了她。

  “你喜欢的话自己行街买东西罢。我还有工作要做。”

  小风欢天喜地收下了钱,还吻了我一吻就一支箭般出街去了。

  九七年八月,星雨和我联络好会在这几日内回港,而我也照实的说家中多了个女孩。她听到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当然,她的表情如何就不得而知。

  在这个多星期里,基本上不需要故意去调教小风。即使去调教她也可以说是白花心机而已。那丫头平日就是出街,到黄昏才回来,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乐得清闲。

  刚步进八月后,港股升上一万六千点的历史性高位,而我和见阳却觉得春雨欲来风满楼。故些我再次调整投资策略,把原先的疯狂进取变为保守,更把手中的红筹和其它仙般全都往外放,当中更包括念雪的股份也秘密地沽出,再投进了大蓝筹上。但对对冲基金却仍没有一点眉目。

  另一方面,见阳为我筹备的新公司已开始招集旧公司的人才以建立班底,而我则负责放眼于香港的一些中型金融基构用作移殖之作。这段时间似乎一切如常,而我也顺便要星雨为我在美国收集一下当地的一些信息带回来用作参考。

  正如诸葛亮所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一看我有没有能力捕足得到索罗斯这个东风了。

  八月七日,我和小风一同到机场接星雨。星雨那小妮子出机场后,甫一见到了我就来了个飞身搂抱,一股成熟女性气息扑鼻而来。

  “喂…你还是小孩子吗?不要这样……”

  “天哥,我好挂念,好挂念,好挂念你啊……”

  不理会身边的其它人和小风,她的小嘴就盖到了我的口唇上。

  这也难怪,其实是我有幸在阴差阳错下成了她的恩人,情人和主人。吻了不久,我才把她推开。

  “不要再胡闹了,否则我会生气的。”

  她甜甜一笑后离开了我怀里,此时才注意到有个小女 孩站在我身后。

  “小风,这位是雨姐。”

  她们两女各自介绍后,我们三人一起离开了机场。

  在回程的途中,星雨已告知我她的补考已顺利申请好,只在明年的五,六月回去哈佛就可以了。这时我忽然心有所感。

  回家以后,小风很识趣地过了客房睡,而星雨则和我同房。而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过问我有关小风的事。

  由星雨回来以后,我就开始委派她给我研究一些不同的公司资料。说穿了其实是要她代做我的那份工作,但为我办事她却又甘之如饴,我就剩机躲躲懒好了。

  除了金融以外,我还要她选择一些淡市时有出路的贱货业。从当中找些有足够资产和发展潜力但人事欠佳的,而同时我也要她在选择时要多留意在淡市的生存空间。而见阳到我家时,我也开始给予星雨一同研究的机会,这也可以提升她的经验。在晚上的时候,当然少不了一皇双后的游戏了。

  这晚,我和星雨一起把小风脱光光后给紧缚了起来,使她双手高高举起连到屋顶。而一对脚分别缚在一条竹子的两端。

  “星雨,今晚由你来调教小风吧。”

  “是的,主人”我拿起摄录机在旁当助手,而星雨则拿起那皮鞭开始调教。

  “雨姐……请你轻手一点……”

  “轻手一点?嘿嘿……我怕你等下会厌我不够大力。”

  星雨从我给她的一大堆玩具中拿出了一排缚了铃铛的小夹子。她先把夹子夹到了小风的那个小小的乳头上。

  “小风,这两个铃子很美呢,你喜不喜欢?”

  星雨边问她边把玩那两个小铃子。

  “…喜欢……多谢雨姐”小夹子游戏还持续着。

  “这里似乎很想要呢。”

  星雨轻轻用手抚摸小风的下体。

  “唔……”

  星雨把两个夹子夹上了她的两边大阴唇处。

  “啊……”

  “小风你好像忙了什么吗?”

  “…多谢雨姐……”

  星雨吻了小风的小嘴时,还不停挑逗她下身的两个铃子使之作响。

  “这个似乎会更有趣呢。”

  她的手指把小风的阴蒂剥出。

  “啊…不…雨姐……只有这里不可以……啊……雨姐…啊呀!”

  没有理会她的反对,星雨把一个夹子夹上了小风最脆弱的地方。

  “啊……”

  星雨打了小风一记耳光。

  “…多谢……雨姐…”

  “不用多谢……小风很可爱呢……”

  在旁边的我当然把这珍贵镜头给拍下来,而我也给她们淫亵的表现挑起了反应。

  “把舌头伸出来。”

  小风不敢反抗,乖乖把舌头伸了出来,而星雨把她的舌头拉出而且一口气夹了三个夹子上去。

  “吖…吖……”

  “嘿嘿……小风,不多谢我了吗?”

  “吖…多…吖…吖…吖姐…”

  星雨再给小风两记耳光。

  “连说话都不懂吗?”

  “吖…不…吖……”

  “真是不忠用……”

  又来了一个巴掌。

  她还把那伸出来的小舌用手指给左右拉着戏弄小风。最后连脸蛋,耳朵,腋下,肚皮和鼻子也逃不过厄运。

  看着平时温驯的星雨现在却带点凶狠的调教,我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我明白到她正不自觉地抒发某种抑压多时的负面情绪。

  星雨似乎还未满意,又在玩具中拿了个两个摇控震蛋出来,一同塞进了小风那可怜的肉穴内。

  “吖…”

  小风毫无反抗能力,给星雨畅利塞入两颗震蛋后,游戏才真正开始。

  “啪”星雨开始一鞭一鞭地打在小风身上。

  “…吖……吖…”

  鞭声,叫声和铃声配成淫乱的音效。鞭了十多鞭后,星雨开动跳蛋,小风立即全身僵直。

  “啪”她走到小风身后抽打在她的背脊。又鞭了十多下,小风的大腿内侧已有液体流了下来。

  “呵呵呵……好个小贱货,让我给你爽快吧。”

  “啪,啪,啪”接着是连环好几鞭。

  “吖……”

  小风的两眼失去了焦点,我知她要泄了。

  “停!”

  我在小风快要到达高潮前叫停了星雨。

  “星雨你过来。”

  “是的,主人。”

  对于我的命令,星雨是完全服从的。我把手紧搂着她的粉颈,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话。

  “星雨…现在不要用眼看,在小风高潮前可以注意她的瞳孔,手指和脚趾。用跳蛋操控她停留在高潮的边沿,用皮鞭打在腰和大腿又或胸前的小铃子上,使她快感和痛感交替。记得不要让她泄出来,我会用摄录机引开她的注意,明白吗?”

  “是的,主人。”

  在我教导下星雨再次向小风施虐。

  “啪”星雨把鞭子抽到小风的大腿和腰侧,而在小风体内的跳蛋则又开始肆虐。

  “看着主人的镜头!”

  小风在时此已没有太多的理智,闻言后睁开眼望向我这里来。

  星雨一边小心注意小风的反应,一边也顺着她的节奏逐渐加重力道。

  “吖……吖…”

  小风的身体又开始加快摆动,星雨也立定在小风面前向她抽打。我和星雨此时也静待小风高潮来时的反应。

  星雨今次用力地由下而上的在小风的大腿接近尽头处鞭了一下。小风的两眼忽然往上吊,而她的手指也紧紧合拢。就在她要泄未泄的要命时刻,星雨立即停止了跳蛋和鞭打。半生不死的小风把那张一脸夹子的娃娃脸往星雨望去,还不住摇头。

  “吖…吖……”

  摇头的同时,付在夹子上的铃铛也不断作声。

  我和星雨都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等她的身体自然平伏。就是这样,每次在她快要高潮前,星雨都会及时停了跳蛋的开关。当小风平静下来后会再次又鞭又跳蛋的把她逗得半死,一段长时间里就是紧紧控制着她的一切反应。经过了五回在高潮前给星雨干煎的嗞味,还是年轻幼嫩的身体也感到吃不消。

  “吖…吖……”

  星雨把她那夹在舌头上的夹子取下来。

  “求你…雨姐……给小风……小风忍不了……”

  “给什么呢?”

  “高潮…给小风……高潮…呜…求雨姐……求你…呜……”

  小风这种女孩居然会哭,可以想象她真的已忍无可忍了。星雨一手扯起小风的头发,使她面向我的摄录机。

  “小风,向主人哀求吧,要诚心地哀求。”

  星雨其实颇为好心肠的,只是不愿违反我的命令才会要她直接向我哀求。

  “求你…呜…求主人…让小风泄……求求你…呜……”

  “小风,那让我来操你好不好?”

  “好,请主人…呜…快操小风…操我……”

  我和星雨对视一笑,放下了摄录机后走小风的身后,大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蛋子。

  “笨猪,还不抬高你的臭屁股!”

  小风急不及待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我把两个跳蛋拉了出来。这女体全没有抗力,我的分身轻松地插入了这个比我年青十多年的女孩子体内。

  “啊……”

  小风不自觉地发出高呼呻吟,全部的肌肉立时收紧,不侍我吩咐已开始摆动那小腰枝。

  随着她的摆动,她身上的铃子也开始响个不停。

  “星雨……皮鞭…夹子”听到我发出命令,星雨拿起鞭子小心地打在小风身上的夹子。

  受到鞭打的刺激,小风的下身更加用力地含着我的分身,人也疯狂地扭着腰。

  每次星雨打掉一个夹子,我都感到小风的内部强烈地收缩一下。在我突刺的同时,我也留意着星雨的反应。其实现在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全为了她。

  她那给人卑劣地套去贞操的痛楚,就由她在凌辱小风时发泄出来吧。这对她而言应该可以减少一点痛苦,或许还可以回复到本身的少许自信。

  虽然对小风是不公平,但我却只能想到这个帮助星雨的方法,况且小风本人也很享受嘛。再者,教晓星雨这个,我还有更有趣的想法。然而那个该死的徐晨晖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啊……小风,来吧…”

  我叫了一声,小风也到了极限,我们的合体抖颤着。

  我的精华也直接喷洒进这个还未成年的幼女娇躯的深处。星雨也停止了鞭打,微笑着看我们得到了满足。

  九七年八月中旬,股市交投依然畅旺,但我却开始看淡大市。在我的指示下,我的基金开始大量放货。

  八月廿八日,股市开始下滑,全日共跌657 点,创本年度的最大单日跌幅。

  九七年九月下旬,港股的累积跌幅为三千多点,恒指徘徊于一万二千至三千间。经过重新调整,我把所有资金撒回来并分批兑成美钞。在几个月中的造市和炒买结算后,现时我可用资金增至近四十七亿。

  “老板,你肯定对冲基金真会狙击港元吗?”

  在书房中,我,见阳和星雨正讨论财经的短期方针。

  “会。而且应该在这两个月内发生,因为天时地利已经有齐。”

  我继续看了一会文件,再看了两人的表情,星雨还好,见阳则一脸不置可否的。

  “地利者,是指香港仍有大量的现金可以成为目标。”

  见阳惯性到整理眼镜,却轻轻摇头。

  “虽然恒指在亚太区仍处高位,但在股场流动的现金在这个月里已大量流失,如果对冲基金真要狙击,会否是小题大做?”

  对于见阳的说话我并未响应,只合上了眼细想全盘形势。

  “股市的流动财只是其一而已。”

  见阳也学我一样合上双眼开始凭专业智识分折。不久,他全身一震双眼大张。

  “储备基金!”

  我笑着对他头,而星雨则目定口呆。

  “那……天哥,天时又是指什么?”

  我又再深沉地看了见阳一眼。

  “见阳,我记得你以前喜欢钓鱼的,是吗?”

  见阳虽不知我想怎样,但却知我要表达某种重要的讯息,所以还是点头应是。

  “那要下饵时应该在那个时间最好?”

  “……那…应该是在潮汐的涨与退之间。”

  “嘿嘿……那么…星雨,在商业实务中,什么是退,什么是涨?”

  “……我想,……是指旺季和淡季吗…”

  “就是了,退是淡季,涨是旺季。香港和泰国不同,政府的储备财力并不简单,要成功的话时机最为重要。如果我是主事者,若要推倒市场,必然选择旺季刚过,淡季刚来的时刻。如果股市向下滑,那投资者的心态才会更易出现恐慌。”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面色大变。

  “小户一旦出现恐慌,而又有某些大户在背后唯恐不乱的话,那么当有人要狙击港元时,政府也会自顾不下,有心无力。”

  今回轮到星雨全身剧震“狙击泰铢时的确在五月淡季里,……但那是否一个空晃子”见阳此时不由盯实了星雨,终于被她的美貌和才智所动容。而我却徐徐唉了口气。

  “可能吧,但事实到底如何就只有索罗斯和他的智囊知道。”

  见阳深吸一口气,首先回过神来。

  “…老板你的意思是狙击会在十二月旺季前来临,这个推论也很合理,但为何不是台星两地?”

  我知他已被我说动了,我也微微一笑。

  “最大问题在于香港的联系汇率非常拥肿,本就不容易招架狙击,而且扞卫基制不及台湾,意识也不及星加坡。日本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说,它的第一个目标肯定会是香港。”

  “天哥……但即使这样……也应该不可能得知准确时间。”

  看他们的面色似乎对我还是半信半疑。

  “傻丫头,不用集资的话钱从何来。它不可能每次狙击过后把赚到的钱储往银行的户口等收息吧。”

  书房内一片沉默,他们的心肯定是七下八落。

  “如果,真可以准确计算出它的动向,那就等如知道了六合彩一样,而且投注是数以十亿计。动辄可以赚到几百亿甚至过千亿……”

  星雨听到见阳的说话,一时都呆住了。

  “…呼……老板,我投你信心的一票,小弟下半世的幸福都要看你老人家了。”

  我笑着看一看见阳,又看一看星雨,只见小妮子正痴痴地凝望着我,使得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除了理论分析外,其实还有的是我确有一种蠢动的感觉。

  由于要全神灌注地留心金融和股市的动向,所以我要求星雨和小风暂时先行回家,但星雨她却死命求我让她留下来服侍我……唉。就这样,在十月里就开始了日夜颠倒的日子。

  十月二十日的凌晨三时许,星雨如常地在我搬进书房的大沙发上沉睡。星雨的睡容真的很可爱,一缕缕的青丝轻躺脸庞,红色桃唇中现出一双讨人爱的假哨牙,这个美态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想亲她一亲。

  这段时间其实真的辛苦了她,若非有她间中陪我聊天和吃宵夜,这二十日都不知要怎样捱过。

  “……”

  喝着她入睡前为我所冲的咖啡,我一双红眼依然停留在计算机的屏幕上。

  如果我的推论没错,那狙击以前,对冲基金定必在美市有所动静。我曾严格要求星雨在美国为我收集在上次泰铢被狙击时,开始前两日和结束后三日的股票起跌记录。

  实力股因欠灵活可以不理,我只着眼于中线股上,结果花了足足一星期时间挑选了二十多只在那时段内曾同步轻微起跌的股票。如果它们有过七成再一次同时微跌的话,那将有很大机会是对冲基金有所行动。情况就如今夜一样。

  “见阳,你睡了吗?”

  在监察美股市的同时,我向见阳发出了ICQ.“>.< 不,还在监察着。”

  “它开始动。”

  “?我看不到。你肯定?”

  “凸 .\ /.当然肯定!”

  “那我该做什么?”

  “照推测最快会在后日才到。明日下午开市时,尽量抛空港股和港元。”

  “知道。”

  明天和后天就是存亡大日子,以我的古井不波依然感到庞大紧绷的压力。但心中还是庆幸星雨并没有回家,现在的我确实需要用她来纾解那把我压得半死的压力。

  “我的美人犬,要散步了,快起身。”

  我有点残忍地把仍是半梦半醒的星雨叫了起来。

  些时她正侧睡在沙发上,盖了一张薄被,身上穿着的是我的睡袍。这是她的习惯,在家中总是爱穿起我穿过的睡袍,夜里也是如此才肯睡觉。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蛋,她缓缓张开眼睛。慢慢坐直身子,但仍是睡眼惺忪,一面呆然。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把早己准备好的颈环套在她的粉颈上,并把一条狗带给系上去。

  “啊!”

  在套上颈环后,星雨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

  “…这个……主人……”

  “主人现在需要一头美人犬,星雨你愿不愿意担当。”

  她依然是睡懒庸姿地看着我,忽然轻垂螓首,嘴角溢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经过调教和我认为合格的她,基本上仍然存有很强的羞耻心,但对于我的命令却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我把她身上的睡袍退去,在袍下是光洁雪白,优美赤裸的一具女性胴体。

  “来。”

  没有多余的说话,我牵起了手中的带子走出了书房。星雨柔顺地在地上跟着我四脚爬行。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中充斥了羞涩,喜悦和一点点的欲欲。我把她牵到了门口处,她轻轻地拉了我的睡袍,我再次回头看她。

  “主人……”

  她当然不愿意这副模样出外,一副委屈可怜却又可爱的样子。

  “放乖一点,主人要带最宠爱的小狗散步,你是否不喜欢?”

  “…我……我…喜欢…”

  我拍了星雨的头顶几下,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我所居住的是半山的豪华屋苑,大厦共二十五层,每层只有两个大单位。在我家的对户原本住了个和我一样,但发迹比我早的暴发户。只是在个多月来,股市下挫三千点下,他在早几日前已退租了。

  出了门口,在这个仍为安全地带的走廊道上,我就牵着星雨慢慢徘徊了几圈。

  忽然心想若果把对户也买下,用以改建为SM调教室,我想应该会很有趣。

  我看了爬在我脚边,除了颈圈外真正是一丝不挂的星雨一眼,她合巧也抬眼望向我。见到我竟在色迷迷地盯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此时我留心了她的下身,发现小妮子的两片肉唇已红红地充血。

  “小狗,发情了吗?”

  我用手指在她的肉唇圈了一圈,还擦过那可爱的肉芽。

  星雨娇躯微晃了一下,仍是沉默地尴尬垂头。

  “我就让你更加羞耻一下吧!来,在这里躺下打开双脚。”

  我指向了电梯的门前,星雨也乖乖躺在梯门前把两脚分搁在门两边的凹陷壁上。

  “……主人…我…好羞……”

  “嘿嘿……你现在可是条美女犬,当然要干淫贱一点,羞耻一点的事才好玩。再来就是这模样自慰……但没我同意可不能高潮!”

  在我的命令下,星雨看着电梯的指标正停在底层,然后才把手分别摸上了乳房和阴户上。

  “嗯……”

  因羞耻而来的快感,使她兴奋的速度加快,而我也看得硬挺起来。

  星雨无论如何本身也是一位淑女,但在我的调教下也可以干出这种淫亵的事来,真使我有爽透的感觉。

  “啊……啊…”

  躺在我脚下的她,已顾不了羞耻。在电梯门前那暴露出来的女阴已湿得非常。在轻呼淫声下两条雪白玉腿也微微摆动。

  “星雨啊,若果这时有人出电梯的话……嘿嘿…你就要亏大本了。”

  听到我的话,她柳眉轻锁地望了我一眼,流露出哀怨不依的动人神韵。我把双手插入睡袍两侧的袋内,悠闲地看着星雨的可哀相,还用穿着拖鞋的脚尖点了一下她的头。

  “小狗,记着不要高潮。”

  “…嗯……是的…主人……嗯…”

  不消几分钟,她己经进入了最后状态。我在她高潮以前拉了一拉手绳,她在万二分不愿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继续散步吧,小狗。”

  我把仍在兴奋当中的星雨带到后楼梯间,从后楼梯往上走一层。在上一层后,我将星雨的狗带给缚在扶手上,让她像小狗一样坐下来后,我自己一个人就先出去探个虚实。其实我是怕那两户人的门前不知会否装有防盗的蔽露录象机。如若我鲁莽地把她给带出去,后果可大可少。在看过一切‘安全’后,我重回后楼梯,把星雨带出来溜溜。

  又在走廊道上徘徊几回,但今次比刚才刺激好几倍。在陌生人的家门前,我和星雨也感到巨大压力下引发出来的刺激和兴奋。拍了星雨头顶,我示意她爬去其中一户的门前。

  “站起身,双手放上去。抬高屁股,张开脚。”

  我压低声音命令星雨,她也知道将要生发的事。虽然不太愿意,但刚才给我戏弄的身体还未泄身,而现在全身上下也有强烈的需要。最重要还是必须服从命令。我掏出阳具,在她期待中还逗了她半回,才慢慢插进她温湿的肉壸内去。

  “啊!”

  听到她的呻吟,我赶紧把手中的狗带给她咬在口中。

  “不要吠得太大声,不然会吵醒人家的。”

  在嘲笑了她后,我也开始抽插。

  在他人的家门前干,还真是有够刺激,而星雨的阴道更像个吸盘一样,强而有力地把我的阳具大力死锁锁紧。

  我一边要小心不要弄出声,一边又忍不住用力抽插。在好几十次活塞动作后,我连合着星雨的身体,一同行至另外一户的门前继续。

  “嗯……”

  “很爽吗?”

  星雨不住点头。我把手轻轻搓揉她的乳房,感到滑嫩肌肤上那不协调的粗硬地方。

  “嗯…星雨…你好像…大了一点。”

  听到我的说话,她都不知要给我什么反应。事实上我的确觉得她丰满了。又来几十下,她的身体突然轻轻震动了两,三次。

  我用力从后抱着她不让她跌下来,然后把她扶往后楼梯。

  “…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星雨回过气后,第一时间抱着我的脚向我道歉。这是我在调教她时,对她所下的命令。就是在和我性交当中要好好忍着,只能在我这个当主人的享受高潮时或过后,她才可以达到自己的高潮。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你的惩罚暂时搁下,现在你应该怎样做?”

  其实我不是不想再好好玩弄她,只是半途停下的我也忍不了了。星雨想了想,在这后楼梯中,就赤裸地开始为我口交起来。

  翌日清晨九时四十分,我正享受星雨所为我准备的早餐。小娃儿在未得我同意下仍是身无寸缕,我唯一准她穿的就只是颈环了。她自己还没有吃早膳,现在却只乖乖地站在我身后等待着。

  喝下橙汁……是的,是橙汁……她正在抱怨我喝太多咖啡……“星雨。”

  “有,主人。”

  “执拾好后吃早餐,然后去睡睡吧。”

  “是的,主人。”

  我独个儿走回书房中,开始准备今天的好戏。

  上午的股市一片淡静,完全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出现。下午开市,我所推测的有一半猜对,但也有一半猜错。

  对冲基金果然有行动,但针对的却非港元而是新台币。然而,在新台币贬值下,港元也同时受了压力,对我来说也是好事。

  “老板……那……”

  计算不对,见阳第一时间致电给我。

  “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相信我没有看错,策略无需改变。”

  “是的,那我继续吧。”

  星雨睡醒以后也紧张地来到我身边观看,而当日我持续地大手抛空港股。抛空的数目达至惊人地步,连见阳这名老将在电话中的声音也明显有点震颤。

  二十一日,我所预期的终于发生。恃昨日的跌势,港元被大量抛空,其数目竟达四十多亿(*)以上。政府的金管局作出反击,开始大量购回港元,一时成为了僵持之局。

  正当我仍有点忧虑时,在当天晚上,摩根使丹利提出建议,宣告香港大户应减少持有海外股票。

  我听完消息,立即搂着星雨不停地吻了个饱,……当然也轻薄了几回。因为大摩根本不太明白香港人那种盲目信任小道消息的习性,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只会想到第一时间走头。

  二十二日上午开市,大摩的‘好心’建议果然吓怕不少散户,一开市已出现恐慌性抛售,与些同时,对冲基金再一次狙击港元。在两边压力下金管局再没余力挽回乱局,败势一成,回天乏术。只在一个上午,股市已跌了好几百点。

  我心知大局已定,在这么一个早上就已收下好几十亿港元进袋内。(以美元兑)在中午停市时,此时星雨还坐在我的大腿之上,她眼看我竟然可以准确预测对冲基金的行动,结果做出犹如奇迹一般的对策,我心想她一定把我当作生神仙了。其实我也只是运道好点而已,如非大摩的关系,我抛空的股票港元可能维持不下去。差之豪厘,现在当然是另一回事。

  电话响起,正是见阳兴奋地打电话来。

  “老板,呼……我太兴奋了……不…我组织不了…收市后再打电话给你…呼。”

  在电话的扩音器下,我和星雨已笑得流下眼泪。

  “我们的大老板,你现在这么有钱,我想你要几多女人都可以吧。”

  “嘿嘿……当然了,你也一样,喜欢的话可以倒转来包起晨晖了。”

  在这高兴的气氛当中,我小心奕奕地刺探她的心事。她突然由我大腿处跳开去,然后竟一言不发走去门口处,我一时也愣住了。

  “…星雨……”

  我大吃一惊,正想向她道歉时,小妮子笑意盈盈地回过头来。

  “主人的命令,星雨现在就执行,我立即回去包起晨晖好了。”

  我呆滞了一刹,才知被她耍了一记。正想追去好好教训她,这时才发觉原来我的大腿早已被她坐得麻木了。

  下午股市再开,恒指港汇持续跌势不止,这时我们反适应下来。收市时大市下跌超过七百八十多点,我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

  “主人,你很厉害呢……”

  冷静下来的我回复平时一贯冷漠的表情。

  “星雨,唉……正如我们广东人的一句粗俗话,有人富贵自然有人仆街。今日一日就已有不少人陪出了毕生积蓄吧。但世事就是如此无奈和不公平,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不二定律。”

  我说完后一时也沉默下来,星雨听到我的一番话后也静待在我怀中不再多说话。

  十月二十三日,港股市下挫一千二百点,终于引发全球性股灾。

  十月二十七日,股市下挫六百四十点。

  十月二十八日,股市再次受重创,挫一千四百点,更曾失守九千点关口。及后,股市才算暂时稳定下来。我也意识到股市应该会有好一阵子的平和了。股坛的大灾难,未计港府储备损失,以恒指跌过一半计算,单就账面资金流失超过四千亿港元以上。当中恐怕有近三成落了我的口袋吧。

  十月三十日,我如常地在家中看文件。当股市回复平静后并不代表我的生活可以安静下来。

  在书房中,我和星雨就正努力究研一些已陷进经济困景但仍有潜力的公司,希望可以收购一些笋货回来。

  我向两所宣布破产的证证所进行人才招揽,并收购了一所在业内有地位的金融证券公司把我直辖的鹰信移植进去。而星雨则提议了入股超市的企业,并说服了我暂缓其它投资。

  这天晚上,我和星雨正在抵死缠绵,但却没有绳子,没有任何变态玩具。她一对手正用力捉紧自己的脚踝,使得她两个大大的屁股如横放的鸡蛋一般。我的肉棒则深深地插进了她向上张开的肉穴之内。

  星雨摆出的这个姿势非常淫贱,看去有点像只螃蟹,也好像是等男人操的妓女一样,对美貎如星雨者就应该更加感受到屈辱了。不需绳子,但却比用绳子缚就更有信心,原因就只凭我的一句话,一个命令。

  “捉紧脚踝不得放下来。”

  就是这句话。今个晚上心情很佳,也想试试星雨到底已调教至那个境地。这次就不用绳子吧。

  在漫漫长夜中,我并不急着。仍插在星雨体内的我一动不动,只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慢慢细赏星雨那绝美容颜上的每寸肌肤。当初收下星雨时只是把她视作一头美丽的宠物,但经过调教和相处后却发现她的性格实在是非常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左星雨。主人。”

  “我不喜欢这名字,今晚你的名字叫贱货。再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贱货。主人。”

  说毕,星雨早已红红的脸变得红霞更甚。

  现在的星雨基本上会服从我一切的命令而且也会从中享受到乐趣。但最是难得的是她仍保留着淑女的气质和自尊。在服从当中也还持续感到羞赧。

  “贱货,你是个什么?”

  “贱货是个奴隶,是专属于主人的性奴隶。”

  一边享受浸淫于星雨腔内的温存感,一边玩弄着她的感觉确实有趣万分。

  “那么贱货,你现在干着什么?”

  “……贱货正享受主人的光荣宠幸。”

  “嘿嘿……光荣宠幸?真不愧哈佛学生,这么书卷味的,主人只是个粗人。”

  “对不起…主人……贱货正给主人……唔…操肉穴。”

  我摇了摇头。

  “也不对,太文雅。我想听由你美丽高贵嘴巴说出最粗鄙下流的说话。但这不是主人的命令,我只是想听而已,你不喜欢可以不说。”

  说不是命令,但肯定比命令更难反抗。

  “不…只要是主人喜欢的……贱货…正被主人…屌臭西……嗯…好羞……”

  看着星雨两眼红红,但也只是喜悦和羞涩而已。

  我忍不住反手捉紧星雨的玉肩,把嘴奏到她那小小的朱唇上深深吻着她。星雨的反应仍是那么柔顺迎合。我忽然顽心大起。

  “贱货,张大嘴巴,把脷伸出来。”

  星雨当然是照办。我细意品尝她那带着女性气息的丁香小舌,还故意在她眼前把自己的唾液流到她的舌头上。

  “如何,主人的唾液你觉得好不好味道?”

  “我觉得很好味…主人。”

  我眼里使坏地凝望她,还大声地在她的面前用力咳嗽。她嘴巴仍然张得大大的,眉头轻轻一皱,但很快又回复原状。

  “吐!”

  我向她的嘴巴吐出了一口勉强咳出来的痰。对于这种连我自己也觉得核突的行为,我想知道星雨会有什么反应。星雨没有犹豫地把我的一口痰吞进了肚内去。

  “嘿嘿……不怕肮吗?”

  “不怕,是主人的东西我都乐意接受,这是我的光荣。”

  她的一双迷人大眼眸中闪烁着一种真实的,动人的和圣洁的采芒。

  我从不怀疑星雨对我的感情,对于像她这种自尊重,执念强的女性,没有爱当动力根本不可能如此服从地接受我这种过份的玩法。

  说是这样说,但她在前两句还是偷偷地省去了我加给她的‘贱货’这名称。

  星雨尚以为我没察觉,可是我也不会惩罚她,只是更加觉得她机灵可爱就是了。

  我把腰杆打了两下,星雨发出了甘美的呻吟。

  “舒服吗?”

  “嗯…好舒服,主人。”

  我心想;好戏要上演了。我两眼一滚,淫邪地看着她。

  “贱货,我以主人身份命令你,由现在开始直至我批准,你不可以发出半句声音。就算是高潮也得忍着,不然我就一星期不再用你,明白吗?”

  星雨忙合起了嘴巴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还有你那双手要抓紧些。唔,记紧不可以在我泄前自己先泄。”

  她又再一次用力点头。准备就绪,我开始了抽送。

  在一边抽插的同时,我还一边欣赏星雨那动情却要苦忍的趣怪模样。下身故然传来了畅快感,但我眼前这闭月羞花的妮子那表情却更叫我兴奋。

  她双眼紧闭,眉头深锁,脸泛红霞,还在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贱货,谁说你可以合上眼的。”

  星雨吓得立即睁开了眼睛,而我也感到她的肉壸吸力加大了。

  我和她对望地交合着,只是我就是淫笑,她就是尴尬,但我们同是一样兴奋。

  我开始加快了动作,她的面和全身都由粉红变成艳红,不让她开声好像使她变了个炸弹一样。

  她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外,直至现在也不敢哼半句声,身体仍维持那羞人的姿势。但我却有心在她面前大声呻吟,叫好叫爽,也还把她给左摇右摆。

  呻吟本该是女孩子的特权,现在倒是反转过来了。惯使恶作剧的我又想到好计策。我轻轻把她扶好位置,在她眼光光下用手指大力捏起那硬硬的乳头。

  “勃得很硬呢,叫你贱货果然没错…嘿嘿嘿……”

  在我一边拉捏她乳头的同时,星雨她无语也无奈地泪眼花花地看着我。我本想再修理她多一阵,但星雨的那双招牌大眼睛的确魔力极大。而且我看到她因痛楚而流下的眼泪时,心中也有一点点的心痛。

  除了心痛外还在脑际流过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算了。

  我抱了抱她,叫她把手放开,她本能地把我抱死。一对脚还缠上了我的脚。

  活塞运动继续但比刚才温柔,很快我已感到一阵的酸酸麻麻的感觉。

  我长呼一声,加快了对星雨的抽送。睡房之内仍只有我一人的声音。当我高潮来临时,我才开始后悔。

  星雨不敢叫出声,但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把指甲刺入我的皮肤里。的确不该让她松手。可是我正要爆发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电流般的美妙感觉流经全身,我畅快地把子孙灌进星雨的身体里去。星雨比我稍慢了点,在我正享受高潮时她才刚到。她咬着手指死忍,单手双脚把我的身躯缠得更紧。

  在一瞥之间看到小妮子当时那个表情的确是美极了。

  “星雨……”

  我吻了一下她的脸,把她咬着的手挪开。

  “…嗯……主人…星雨爱你…”

  在翻云覆雨过后,妮子忽然向我提出了一个头痛问题。在我的大床上,她赤裸的娇躯紧抱着我。此时她的呼吸声仍是粗重,而且我也是累得透了。

  “主人……我有点事情……不知应该怎么说……”

  我和星雨结识差不多半年,但从未见过她这样子,不禁有点惊奇。但她倒识选择时间,这时在她柔情软语下,无论是什么,我看我也得答应吧。

  “……有什么事说出来无妨,你应该知道你有事我是不会不理的。”

  “我知道……但不是我的事……是小风的事。”

  “小风?”

  “她每日都拨一,两次电话给我,问我何时可以回来见你……”

  “唉……你想她回来吗?你认为她应该回来吗?”

  “主人…星雨从没想过要做你唯一的女人,但她是否应该回来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小风的问题确使我头痛,当初是因为星雨才带她回来。但却没想到会和她这么快混熟。问心的一句,我绝不可能会爱上她,但也不是讨厌她。她毕竟只是个十九,七岁的小孩子,个性也只是比较直率,虽然有时略嫌太过孩子气,但这不是罪吧。

  但到底我仍觉得她不应回来,她应该在这年纪做回这年纪的事情。可是要开口叫她走也不是件易事,到底我们也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关系了。一时之间我也回答不了星雨。

  “…主人……若果你嫌她不够成熟,星雨愿意为你管教她的。”

  “…嗯……星雨…你有很多时间吗?要管教她倒不如你替我生个孩子管教好了。”

  “主人!”

  星雨全身剧震,眼眶中的流水失控似地泊泊而下。

  在最初我们是因金钱利益而结合,但随后我们也认识到对方的个性。现在我们之间当然不是主奴关系那样简单,但一直以来我们也只会心照不宣。

  这次我竟然会主动暗示她有资格为我生儿育女,虽只是半个玩笑,但以她的慧黠兰心当然会明白我意何所指,也明白我已是认同她除一个爱奴以外也还有其它特殊的一个身份。

  在黑暗里她就激动地搂着我喜极而泣,也害得我眼中也有点湿湿的。话说回来,星雨的确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如果十年前我遇到的是她……“好了,哭够了,我还有话要说。”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星雨,你明日去见一见小风,问她到底心中想要些什么,做些什么。若果可以的话,你就帮帮她吧,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明白吗?”

  “嗯嗯…主人,我明白。”

  说完后她又搂搂抱抱的对我有所动作……*四十亿的数字出自《香港经济何时复苏》,但它并未提及是港元还是美元,以笔者所推算应是美元才对。

  十一月一日晚上八时,我正在书房中听着音乐。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星雨推门进来,但神情古怪。

  “怎样了?”

  “…主人…那……对不起…”

  在星雨背后突然闪出了个小风。我苦笑一声,向星雨打手势示意叫她先出去。星雨留下小风和我后把门关好。

  “主人,小风是否做错了什么?”

  我按停了音乐,默然半响。

  “那你又认为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

  “我…我不知道…”

  “若果我要女人,我要几多有几多,如要女奴,星雨一个已经足够。我要的是可以侍奉我的女人,不是要个女人来让我管教。你连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都不知道,要我留你做什么?”

  “主人…我…”

  没有泪光,但小风的身体明显开始震抖,完全是只受惊吓的小花猫。

  “我不留你并非我讨厌你,只是希望你明白,你根本不属于这里,你应该要有自己的将来。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爱上你吧,我实在不想你浪费时间,免得将来会后悔。”

  除了工作以外,我实在很少像今日般说那么多说话。可是我最不喜欢的是在感情上有欺瞒的事情。

  “主人…若你不收容我,我本根再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我眉头一皱。

  “坐下吧。”

  小风如坐针毡地坐到我面前的椅子上。

  “正如主人所知,我在龙蛇混杂的地方长大,而我本身的家境也不富有。我爸妈早死,只剩下我哥和我一起生活。半年前,我哥和她的女友奉子成婚,家里也从始多了个人。他们对我倒是没什么,但过不久我哥就会做人爸爸了。我们一家本来就只靠我哥一人维持,可是小孩出世后又怎样。我不希望成为我哥的负累,所以即使是黑人物也好,富商也好,只要可以养得起我的,我也愿意跟着他。”

  说到这里小风的声音开始沙哑起来,头也低低地垂下去。

  我知她还有话要说下去,而我也在重新深思着有关她的事。

  “我知自己是什么材料,莫说好代遇的工作,就连普通的文书我也应付不来。但我可不想一辈子在快餐店,便利店打工。而且我的根基本来就很糟,就算再读书,我也不会读到什么,我好怕,真的很怕。我知道你和雨姐也不是等闲之辈,所以我才渴望跟着你们,至少可以不用负累我哥的同时也有机会学到更多我不懂的。正因为这原因,我才那么希望留在这里。”

  “其实我知自己不像雨姐那么漂亮柔温,那么懂得讨主人欢心,那么本事为主人办事。所以除了自己的身体外,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让主人你把我留…”

  “我明白了。”

  我忍不住开声要她停下,并合上两眼陷入深思之中。

  听到她的一番话,我第一个感觉是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唉……但我当时可不知道这么多……随后想到小风并不如我所想的那么天真幼稚,或者天真幼稚的是我吧。如果我早派人调查她的事,我想我不会不接她回来,事实上是我自己太大意。

  “其实你到底有没有想到将来要些什么?如果是嫁有钱的丈夫就可不要指望我。”

  和平时吧吧喳喳的小风并不一样。她垂下的头摇了摇,连眼也不敢抬起来看我,这表示她因说出了自己的私事而引发了隐藏的强烈自卑。

  这更加使我有罪孽深重的感觉,同时我更骇然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心软。在经过彩云的事后我本以为我己经可以铁石心肠。

  倏地想到征结所在,答案是星雨,我给她同化了。

  “小风你先出去,给我唤星雨入来。”

  小风终于抬头,她一双眼里揉合了复杂无比的感情,但却一时不懂反应。

  “是否不再服从我了。”

  “啊!不,不是,我立刻去。”

  她立即跳起来,两步当做三步走的跑了出去。

  星雨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然后二话不说就跪了在我面前。

  “别来这套了,快给我坐下,我有事要吩咐你。”

  感到我冷淡的语气,她仍有点不安地望向我,但最后还只有乖乖坐下。其实我不是生她的气,但连我也不明白我己为何忽然如此地冷淡。

  “对座好像仍是吉屋,你明日联络地产给我洽谈一下吧。价钱方面由你酌情。”

  星雨眼里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是的,我明日会立即办,请放心,主人。”

  “还有,你自作主张带小风回来,我暂时不用你再陪我睡。”

  听到我冰冷决绝的说话,星雨先是全身一个寒颤,现出了个惊骇万分的表情,然后才会意起来。

  最后她还不忙向我抛出了个陪罪的笑容。

  但我猜想她是会错我意。问心……主人真的不易做。

  在两女意料不到下,我把星雨给赶出了我的睡房,强要她和小风暂时同睡。

  我知现在应该给予小风适量的安慰和开解,但我为身男人,而且以我们的身份及代沟,自然不是最好的慰藉者,这责任由星雨担当会比较好。

  而往深一层看,暂时也可以由星雨管教一下她。到将来我把星雨召回来后,也可以让她独立。

  除了小风的事外,现在我要烦的事情还是有很多。即使有星雨和见阳,我要亲身处理的公事还有不少。为了保持低调,我只是秘密会见了几个政客和财阀。

  除此之外我也开始对所谓对冲金基起了点点疑心,单是这几个已使我烦透了。

  尚有念雪集团和徐晚霞姊弟的旧账。还有就是彩云……从四个月前开始,我已发出指示要侦探舍寻找他们的行踪。得到的回复是他们在半年前开始像人间蒸发一样,只知他们现在肯定不在香港。还有就是姓蒋的在失踪前曾欠下大笔的赌债等等……但这些都并非是我想要,所以我再向黑道的朋友下了个三十万美元的暗花要侦出他们的真确位置。可是直至现在仍是半点消息也没有……在小风回来后的第四日,星雨已把对座以超平价钱连家具电器全部买下。能够这么快是因为对方也在股市上损了手,再加上美女银弹的夹击,所以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同一晚上,当我在这边看电视时,大门忽然打开。进来的是两个活色生香的半祼美女。星雨一身黑色的SM皮革装,而小风则是全红的。她们身上的重要部位基本上也是无遮无掩。

  “你们……搅边科?”

  即使这时全层都是我的私人地方,但这两个大丫头居然就以这种装束当走廊是自己家里一样走来走去,这实在有点儿那个……若给人看到,蚀本的可是我。

  两女羞涩地走到我的身旁坐下,一左一右给搂着我的手臂。

  “主人,你还恼星雨吗?好对不起,我以后不敢的了,我真的不敢了”这几日我没有和她们同睡,闲时又在思想有关其它的事情,而且我不出声她们也不敢主动打扰我,所以星雨才会以为我还因为那点小事而生气。但三,四日内和星雨没说多过十句话,这在以前确是没发生过的。

  现在听到她的说话带了一点沙哑和强烈歉疚,我也起了点点的爱怜。

  “对不起呢主人,全是小风求雨姐带我回来的,请主人不要再怪责雨姐,要怪责要惩罚的话就算在小风身上好吗?这真的不关雨姐的事,而且她昨晚还…”

  “小风!不要乱说话。”

  星雨紧张地喝止了小风,而小风也吓得立即收声。

  虽然我没有生气,但也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风你说下去。”

  小妮子先向星雨报以歉意的苦笑,然后才把话续下去。

  “雨姐……她昨晚足足哭了个多小时。”

  我心里像是被刺了一针,本能地望向星雨,她却垂下了螓首,静静地紧贴着我。

  “你们俩个知错了吗?”

  “知错了,主人”她俩同时朗声回答我。其实做错的是我,心中有愧的也应该是我,但既然她们都认错求我原谅,难道我还要说本来就是我不对吗?当主人总还有点点好处。

  “那你们俩个愿不愿意服侍我当作将功补过。”

  “愿意,主人。”

  俩人又是同时回答我。和我猜估一样,星雨和小风应该曾经互相倾谈安慰过,现在才会这么齐心。

  “那……好吧,星雨给我跪下,用口侍奉我。小风到我背后给我按摩。”

  俩女欢天喜地各自就位。

  半裸的星雨小心地把我的阳具掏出来,然后就开始慢慢为我舔着。小风也走到我的背后专心地为我按摩。

  “星雨,含进去。”

  星雨不敢抗命,立即把我的阳物含进口中。我把两手分摊在沙发上,还跷起了二郎腿搁到星雨的后背后。

  一头枕到小风的软胸,合上眼睛亨受俩女的侍奉,心中有种彷如皇帝的舒适感觉。

  “小风,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对将来到底有什么憧憬?”

  “……”

  “不用怕,我会酌情处理的。”

  “其实我对自己的将来确实是没有什么打算的……只是主人和雨姐都代我犹如亲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希望能留在你们身边一辈子……”

  我和小风交谈之时,星雨就只能边听边吸吮我的阳物,但却小心不敢发出声。

  星雨的口技己有了个基础,阳物在她温湿的口中产生了一波波的快感。但这快感还不足以把我的思想打断。

  “不,不可能的。我要养你并不困难,但你今年才十九岁,难道打后的日子就只当个情妇吗?而且就算你乐意,我和星嗯……”

  话说到一半忽然发觉不妥,我硬生生把话吞回肚里去。

  “嘿嘿……放心好了主人,当那一天来临,我会识趣的。我到时只会开心和祝福你们…嘿嘿嘿…”

  这可恶的小鬼头找到了少许话柄就大造文章起来。

  我和星雨都不自觉而又非常尴尬地互相望了对方一眼。

  “你这条母狗看什么,还不努力将功赎罪!”

  说话的同时我还在星雨的臀边轻踢了一脚,为了掩饰我的尴尬,唯有委屈你了。

  “啾…对不起……啾…”

  给我喝骂的星雨眼中并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喜悦。

  “小风你也不要再盘开话题,否则我不用你俩服侍了。”

  “啊!真的对不起…主人……那个……我将来的事请主人给我意见好吗?”

  我沉吟了良久,细细想到将来的变量。

  “那好吧,我想你这种女孩子应该会喜欢搞点像花店,服装店又或咖啡店一类的小生意。你自己考虑一下后再跟我相量吧,我会为你物识好的店铺和职工,那你就可以边学边做。你现时也就留在这里,等将来我……你喜欢时才搬出去好了。”

  小风想了想,这个也算是个好主意。

  “好的,多谢主人。那我的事就这样决定好了。”

  小风的事情暂时可以放下,我忽然偷偷地看了正努力不懈为我口交的星雨。

  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异样和暖意,手也不禁轻轻抚摸她那长长的秀发。

  顽心大起。我把脚从她的背上放下来,还伸至她的腿间用脚姆指给骚扰她的玉门关。

  “动作快一点,星雨。”

  “啾…是的……主人”星雨加快了头部前后摆动的速度,下体的刺激开始增加。

  就在她没有心理准备下,我的脚姆指突然闯进了她的身体之内。

  “嗯!”

  受到侵犯,星雨的动作呆滞了一刹。 背后的小风把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只不知她的表情怎样就是了。

  “母狗,可以和我的脚趾性交是否很高兴?”

  “啾……啾……”

  “答我!”

  “是的…啾…狗母…和主人脚趾…性交…很高兴…啾…多谢主人……啾…”

  如果小风不在的话,星雨才不会因这些而害羞。但现在看到她涨红的脸儿,可以想象她的确害羞得可以,但也可爱得可以。

  “唔……我要射到你的脸上…”

  “啾…好的…啾…主人……”

  我开始感到高潮的接近,再轻轻摸了摸星雨的秀发,她也会意地更加着紧。在我身体轻微震动时,星雨赶快把我的阳具吐出,但玉手还是紧握着。

  “唔……”

  我高潮的同时,浓浓的精液喷射到星雨那张娇俏可人的脸上。

  “多谢主人。”

  在我完事的同时,星雨也表现出性奴的应有态度。我满意地看着这张一塌胡涂的俏脸,轻拍她的头顶以示奖励。头盘结束,今晚会是一个激情的夜晚。

  当我的新证券公司仍在筹备当中时,我开始着眼念雪的股价行程。我原有的念雪股权早已在大趺市前分批秘密地全沽出去。

  念雪的股价在大泻中也没有侥幸,此时由八月高峰的二亿五股每股作价十二元三角一直跌至十元一角,然后再给我有足够筹码时抛了一抛,股价再跌多足足一元。单是账面已流失了超过廿五亿港元以上。而晚霞俩姊弟在吃下我的一份股权后就更是重创。

  姜是老的辣,徐老生前对晚霞并不看好,原因是认为她过份积极,野心太大。

  而现在晚霞曾提及公司那个发展市场计划早已向银行借款并在营运之中。股价受挫后,一时间变成了两头不到岸的困局。但最惨还是给我为了帮星雨讨债,把她们当日收购我股权那不为人知的秘密财政收入,往内地走私禁药,往外地走私古董的糗事给查出来并偷偷举报了。

  虽然香港的传媒不能真确肯定,但我也悄悄在商界中发出了暗道消息,结果念雪的股价再受重挫,直勾勾跌破八元五角关口,我当然从中讨到多少便宜。

  此时我已成了香港有数的隐形巨富。徐晚霞已进危地,其它富商也自顾不暇,我才不信她不来求我这义兄帮忙。

  十一月十日,晚霞终于拨了电话给我,希望可以商谈念雪的事宜。在电话之中我当然给足她面子,但另一方面我却已吩咐好星雨早作准备,替我好好招呼我这位美丽义妹。我们所有和她的新仇旧恨也是时候和她清算了。

  十一月很小日星期五,晚霞应我的要求亲身到我的住所来。甫一开门,晚霞见到应门的竟是身穿睡袍的星雨,她一时呆住不知应该入屋还是离开。

  “嘿嘿……徐小姐,很久没见面了。怎么呆瓜似地站着,快进来吧。”

  晚霞也知今次的所谓商谈根本是个骗局,但以她好强的性格总不至掉头逃走。

  书房中。

  我舒适地坐在书房中的大班椅上,大腿上半抱着娇美小娃娃蓝风。一边看着连接大厅各个角度的蔽露电视,一边抚摸小风的圆浑大腿。

  “这个就是主人的义妹吗?没想到她会这么漂亮,和雨姐相比也不差得多少……”

  徐晚霞一身海蓝衬白色的亮丽行政人员服,配合她美艳高傲的出众姿容,那淡红的口红,淡蓝的眼影,高起的发髻,真可说是吸引力惊人。

  “唔…小风……你家里还有校服吧。”

  “……”

  客厅中。

  此时晚霞沉默地狠盯着星雨,静静站在大厅之中。

  “嘿嘿……怎么啦,徐小姐。坐下吧,要喝点什么呢?”

  “不用了,我是来找傅生谈生意的。”

  她木然地坐下。

  “不要这样紧张好吗,傅生已吩咐下来,如果我侍慢了他的妹妹,我可是会受罚的呢。”

  一向习惯以娇媚扰乱男性的晚霞对上了和她同样美绝的星雨,一时也方寸大失。而且她还似反过来给星雨戏弄。不理会晚霞的反对,星雨还礼貌地倒了杯咖啡给她。

  晚霞也很礼貌地呷了口咖啡,但眼神还是同样盯死笑容可掬的星雨。

  “如果傅生不在的话,那我也要告迟了。”

  “傅生的确不在这里,但他已授权让我处理念雪的事宜。你有什么要谈的和我谈就可以了。”

  晚霞把星雨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故意地露出嘲笑不肖的眼神。

  “嘿嘿……你不用这样看我了,我和天哥可是光明正大的一对,没有你想得的污秽,你大可以拨电话问问他自己,我是他的什么人。”

  星雨说着时,眼里倒是有几份正气,几份甜密,反而晚霞的眼神却有点复杂(这是星雨事后说给我知道的)“倒是徐小姐你一个女子晚上到这里来,不会是要和我的男人作那种交易吧?嘿嘿……”

  今回轮到星雨发出讽刺的笑声。

  在书房中。

  听到星雨的话,小风斜斜地望向了我。

  “那我又是主人的什么人?”

  “你吗?嗯……美女犬,美女猪,人肉玩偶,人肉便器,性处理用玩具,你喜欢就选一个好了。”

  “主人正坏蛋!大坏蛋!……嘿嘿……美女猪好了……嘿嘿…嘿…”

  “嘿嘿嘿…好,一言为定…嘿嘿…”

  客厅中。

  “告迟。”

  晚霞终于按奈不住起身欲走。

  “不送。”

  星雨也对她爱理不理。

  当晚霞行近大门时,星雨突然向晚霞问了一个问题。

  “徐小姐你知道为何天哥要你等四日才命我接见你?”

  晚霞身全一震,猛地回头瞪着星雨,但却一句说话也不敢再多说。

  “嘿嘿嘿……不愧是有名的商界才女,你果真聪明,天哥这四日中己从大市购入接近百份之三的股权,也和好几位大股东连络过。现在不论散户又或大股东对念雪都不再有什么期待。要是天哥不喜欢,他将可以把念雪的股价给质至七元甚至更低的价钱……”

  晚霞合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凤目再次张开。忍气吞声地回到自己刚才坐着的沙发位置上。

  “你们到底想怎样?”

  星雨先向晚霞发出个胜利的笑容,也悠闲地喝起了咖啡。

  书房中。

  “雨姐很酷呢……”

  “比我更酷,是吗?”

  我把手伸进了小风那和年纪不相配的乳房上放肆地搓着。

  “嗯…才不是……主人最酷…啊……”

  “口甜舌滑的女娃。不用忍着,要叫就叫吧,这书房有隔声的。”

  我也不再客气地一边欣赏蔽露电视,一边挑逗她的小菩蕾。

  客厅中。

  “我和天哥对念雪的兴趣也不大,只是我们也有各自的立场。我不想见到以往和我一起工作的旧同事和朋友落得可怜的下场。而天哥也是为了徐老先生和我才会花精神金钱在你们身上。所以徐小姐你还是不要再与我抬贡好了。”

  当晚霞还在深思时,星雨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们以市价购入你弟弟的所有和你的一半股权,同时注资二十至三十亿。那么要稳定念雪将不是难事。你认为如何?”

  晚霞的眼神明显出现变化,显然已经动心。

  星雨此时突然坐到晚霞的身旁并搂上了她的腰枝,从旁边向她索吻。突如其来的异变,晚霞为之花容失色。但这也是我们计划的开始,就是先要打乱她的心神。

  “啊!你…走开…”

  星雨并未退开,反而继续向她轻抚起来。

  “你要我们帮你,你也要付点代价吧。”

  “但是…这……”

  在晚霞正分神时,星雨把一个已准备的手铐从背后给锁上了她的双手。

  “啊…这是什么……解开我…”

  “不用紧张,这是天哥吩咐我的。这里也没有偷拍工具,你可以放心。”

  “不…解开我……我没有这癖好……快……不然我会告你们的。”

  星雨并没有给晚霞吓倒,而且更开始解下晚霞身上的衣纽和裙子。

  “你听不到吗……快放开我……我会叫救命…我会告你们…”

  徐晚霞即是徐晚霞,她立即撞开星雨并退到沙发的一角,并且回复得很快。

  重新掌握形势,晚霞立即反击。

  “哼……嘿嘿嘿…小狐狸,这种雕虫小技就算是威胁我吗?你太看小我吧。你估我现在大叫救命,你会有什么下场?”

  “哈哈哈…还会有什么下场,大不了给你告我非法禁锢和性骚扰,还是你要告我意图强奸?”

  看到星雨有恃无恐的反应,晚霞应该心中大骇,但她仍是两眼坚定。

  “怎么了,不叫吗?还是怕天哥会报复?把念雪给打残。”

  “笑话!左星雨,你要抛我还未到家,只要我现在大叫出来,我才不信……不信你的男人会不主动求我。而且你似乎忘记了你只是个下贱的妓女,不怕让他知道你和晨晖的事了吗?”

  星雨双眼寒芒打闪,晚霞的说话已真的伤到她的痛处,也让她动了真怒。

  “要告就告吧,反正所谓法律不过是比一下谁的钱多的游戏而已,你以为你有几多胜算。正如你所说,我确实只是一个妓女,但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货色……”

  星雨愤然把电视开启,荧光幕里马上出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画面。

  徐晚霞和徐晨晖正全身赤裸地紏缠,姊弟俩正交合着!

  晚霞此刻合不拢嘴的表情不但是意外万份,同时也羞愧无地。

  “你们……怎么…”

  “目中无人的是你,你和你那禽兽弟弟到了这年纪还没结婚,就连异性朋友也没有,以你的条件太过不合情理。这些事你以为可以瞒过多少人,哼……”

  星雨把早准备的一些玩具给拿出来,还找来一个首环让晚霞给戴上。

  “这个……狗环!……不…不要…”

  “你可以干出这种事,本来就比畜牲还要不如,现在你最好不要再惹怒我。”

  书房中。

  听到星雨的说话,我心里感到极度的不舒服。我叹了口气,把小风脱过精光后吻起了她幼嫩的躯体。

  “啊…主人……那个…是真的吗?”

  我知她问我那晚霞的录像带的事,但我也没有心情回答她,只是继续沉醉在她还未完全成熟的女体上,希望藉此减轻那份不快。

  那影带是真的,让我发现你们的秘密有一半实在是晨晖的功劳。天网恢恢,那只畜牲当时玩弄了我的星雨后,却没有要求她当他的女友,这表示他身边已有固定的伴侣吧,而这人的身份更呼之欲出。

  在晨晖出生时,他的母亲同时过世。在徐老的苦求下,当晨晖岁半,晚霞三岁时,我妈终于答应了留在徐老身边为他照顾一双子女,当年我刚满九岁。

  我妈跟我原来是一样的人,虽然人是没有什么,但平时就很沉默。她们姊弟俩无形中就把自己俩人圈了起来,最后导至出现了不正常的爱恋。

  “小风,该到你服侍主人了吧。”

  “是的,主人。”

  她乖乖地钻到桌子下去,开始把头埋在我的两腿间。

  我也要继续旁观。

  客厅中。

  “啊…痛…不要…”

  晚霞此时的身上只有扯开了的一件外套和衬衫以及那突显她修长美腿曲线的丝袜和白色的细花腰封,其余内衣裤裙子和高跟鞋则给星雨不知扔去那里。

  星雨把一瓶啫哩状的春药涂在晚霞的重要部位上,然后还在她的一对乳头上夹上了一条相连的乳头夹子。晚霞口中呼痛,但已经不敢反抗星雨的侵犯。

  “枉我初进公司时还这么仰慕你,觉得你高贵美丽,又大方又能干,原来只是披上人皮的一头畜牲,吥。”

  “不,不要这样说……”

  而屏幕中依然播放晚霞姊弟的兽行,而且星雨还把声音调得颇大。在这种环境下,晚霞又可以如何反驳。

  “跪到地上,像你这种母狗可没资格坐上我们的真皮沙发。”

  星雨毫不留情地拉着晚霞乳头上的夹链。晚霞为避痛楚,乖乖地滚到地上。

  “不要……不要这样…我……”

  话还未说完已给星雨奖了一记巴掌。

  “不…你……”

  大势已去,但一向坚强的晚霞仍没有完全崩溃。可是她的眼中已见点点泪光,自信已经动摇,斗志也应该大幅削弱。

  星雨把一个小型震蛋拿出来,看着绻伏地上的晚霞,把它递到晚霞的嘴边。

  “舔!”

  晚霞无奈下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震蛋。星雨把震蛋扭开,硬是放进了晚霞体内去。震蛋虽小,但当它在晚霞秘穴内震动时仍给予她一定的影响。而且刚先涂上了的春药也开始发生效力,晚霞的身体也在地上不停蠕动。

  星雨拿出一条马鞭。

  “我叫你跪下,不是叫你躺着。”

  说毕一鞭抽在晚霞的肉臀上。

  “哇…”

  晚霞边叫喊边跪起来。

  “晚霞,天哥已经答应把她送给我当狗养了。你已后就乖乖当我的美女犬好了,我和天哥不会待薄你的…嘿嘿嘿…”

  “不…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人……我不要当什么美女犬…绝对不要…啊?”

  星雨冷酷地用鞭挑起了跪着的晚霞乳头上那链子,间接拉动了晚霞的乳头。

  “搞清楚情况吧,现在还到你说不吗?”

  晚霞美丽绝伦的俏脸强忍着羞愤往侧转去。

  “望着我!”

  晚霞慢慢地望向星雨,眼中满是羞耻,害怕还有浓烈的狂愤。

  书房中。

  我开始为星雨的表现有些忧心,却只能自己喃喃地道:“嗯……星雨,不记得我教你的吗?要欲擒先纵……不要再玩了,这样你是收伏不了她的,用那些吧。”

  轻拍了还含着我宝贝的小风。

  “美女猪!还不快上来让我好好操你!”

  “好的,主人”小风乖巧快速地爬上我的身上,自动自觉抓上我那勃起已久的阳具。分开脚对好自己的阴户后,小心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活动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这样好像是她来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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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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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霞那受春药影响的身体也应该开始产生性趣。

  “你是人吗?倒不见得。我再讲多个秘密让你知吧。”

  星雨冷冷地说话的同时,也松开挑着晚霞那乳链的马鞭,改而挑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会留心起你们俩只畜牲的无耻行为吗?”

  晚霞的眼中不住变化,似乎想要猜透星雨的说话。而她的身体也在被引开注意的同时自然地扭动着。星雨望向晚霞的脸上现出一个嘲讽而狡诈的冷笑。

  “发现这秘密的地方……正是你爸爸给天哥的密信。”

  “不!”

  晚霞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人也彷佛失去一切力气般往后跌去。泪水终于自晚霞的眼中流下,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绝望而强烈抖震。

  在其它人眼里或许不明白晚霞为何如此反应激烈,但我和星雨就曾细心分折过。对于一向尊严极重的晚霞,这种事本来就是她的死穴,而她以前最最害怕的,应该就是让她除弟弟以外唯一的至亲;她最敬爱的爸爸徐老先生所发现。

  晚霞的手段虽然是狠辣,但对亲情却很执着,这也是晚霞的最大优点和弱点。

  “这个是事实,而且照天哥推敲徐老先生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只是一直容忍你们而已。”

  “…不会的……爸爸……爸爸……我……”

  “你爸爸所做一切也是为了你们,可是你又如何?天哥是徐老先生对念雪的最后希望,但你先利用我陷害天哥,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最终你也很成功,的确是把他迫走了,但那又怎样?现在把徐老一生心血几乎毁去的你又有什么感想,说来听听让我也分享一下吧。”

  此时的左星雨是我从没见过也从没想过的左星雨。她正气凛然也义愤填胸,美貌上是不容否定的神圣光彩。星雨本来就是这种路见不平的人,更何况是在盈怒中的她。

  “我……我……呜…呜……”

  晚霞心灵的防卫已然冰消瓦解,只有呆呆地摇头垂泪。面对星雨此刻的强势,要驯伏晚霞已是迟早的事。

  “无可否认,我和天哥的确有点私心,但我们对念雪确实没有兴趣。天哥对你虽有敌意,但总不会看着你死而不救,肯定的不会。我们投资念雪以后,仍由你当主席,唯一条件是你必须服从我,晨晖则不能在公司里待下去。只要你万事跟我商量,公司依然会由你掌舵。”

  晚霞依然呆滞地坐在地上,面上半点表情也没有,我反而担心她会否就此失常。但星雨并未就此放过她,看到她没理会自己的话,反而要出最后的一着。我在此时心知星雨已彻底击败了晚霞,我只担心晚霞会否受得了接下来的刺激。

  星雨把几张相片扔给晚霞,晚霞呆看了相片一眼,却没有什么反应。照片上是四个面目狰狞的家伙,但晚霞显然并不认识他们。

  “你记不记得年半前,你爸爸给人绑票的事。”

  “啊!”

  晚霞终于有反应。

  “就是他们四个干的,你想知是想主使的吗?他们现在还稳居于云南和河南。”

  “嘿嘿嘿……其实不难估,还不是你的好弟弟,好老公,徐晨晖!”

  “什么?”

  晚霞的面部和全身完全僵硬起来。

  “绑架的时间是徐老先生修改遗嘱后二个月,当时我还是那禽兽的秘书,我也有点印象,他在绑架事件前一个月上了内地一次,但相比起正常所需时间多上两日。当时我也奇怪,但我却没权出声而已,你和他亲密到那种地步,我想你不难发现他的奇怪举动吧……”

  “啊?”

  当时的事确没有人比晚霞更清楚,她也似乎立即想通什么似的,但眼中伤感的神色却是更浓。

  “天哥更对我说如非徐老先生福大命大,他早给人撕票了,而他所立的安全契在未找到天哥以前也生不了效。还有,徐老本人更肯定知道此事,否则也不用等到自已快要死才敢请天哥去见他,蒙在鼓里的只有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材而已。至于你那个禽兽不如的弟弟,本事没有,手段却有够狠毒,你的眼光真是一流。”

  “呜……嘿嘿…嘿嘿…呜…呜…哈哈……呜……哈…哈……哈……呜…哈”已经半裸的晚霞跪在地上不住咽呜,忽然边哭泣边昂天狂笑,什么自卫的防线也都给击得支离破碎,精神已到了最脆弱的一刹那。

  得知自己亲弟竟为了遗产而要杀害自己的爸爸,这种禽兽也不如的东西,自己竟然甘心和他发生离经叛道的关系和爱恋。

  亲人,观念,恋情,一切的一切也在倾刻之间化为乌有,对于从少就什么也不缺的她来说比世界没日还更可怕百倍。

  就连我也对晚霞起了怜悯之心,但却又不能怪责星雨,她始终也同是受害者。

  我既然答应由星雨全部负责晚霞的事,就由她来处理好了。

  “你还觉得自己是个人吗,那很好…”

  说完后,星雨解下了晚霞的手铐。

  “什么徐晚霞,什么念雪集团的事我们再不想多管,现在你可以自由离开,悉随尊便。但麻烦记得关门。”

  星雨这个在我身边从来温柔适静,逆来顺受的妮子,今日终于发威……她悄然坐下,就像晚霞本根不存在似地关了电视,拿起咖啡慢慢品尝。

  书房中。

  我和小风刚刚高潮退去,而她现在也柔顺地跪在地上给我开始清洁。对于星雨所说的话我只字不漏收进耳朵内,也高兴她的成功。

  这小妮子已青出于蓝了,余下只是怎样使晚霞永远服从她而已。但我却没有打算出去厅中。一个男人的精神和精力始终会有限,只应付两个女人还可以,但三个的话可能会有困难。而现在把晚霞送给了星雨,将可以为我省回许多精力。

  客厅中。

  听到星雨说话的晚霞,眼中感情之复杂实在难以复加。只见她痴痴呆呆地爬到了星雨的跟前。

  “我……我…是…不…我连猪狗也不如…求你……收下我…惩罚我…求你…”

  “唔…美女犬对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来说是高贵太多了。若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收下你当我的一件小玩具。”

  “是的,我会服从你的……”

  凄怆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个笑容,却稍嫌有点无奈。

  “什么是你你我我的…你不合格了……给我滚蛋。”

  星雨依然是平淡地喝着咖啡说着话,似乎一点都不把晚霞放在心上。

  “啊!不!不!我知错!求……求主人给我机会!…求主人…”

  坚强不屈的女强人晚霞竟吓得立即向星雨叩头下拜。

  “好吧,学狗一样衔回来。”

  星雨把自己的拖鞋抛出去老远。晚霞发呆了片刻,然后四脚爬爬地爬至鞋处,把鞋衔在口里又爬回去。她乖乖地把鞋安放在星雨面前,然后安静地跪在地上等候星雨的命令。

  “嘿嘿嘿…几乎忘了,我这个下贱的妓女有资格当你的主人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才是妓女,我才是,求主人原谅……”

  对于现在的晚霞来说,要保着她爸爸的心血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但除此之外也是在心灵衰弱和接近崩溃时渴望找到一个安心的依靠。会不会对她好其实并不重要,最重要是可以完全支配她,使她可以不用再思考什么而进入精神隔离的桃花园,同时也可以受到处罚而感到为自己赎罪。

  星雨看着晚霞笑了笑。然后又再次打开了电视。

  “看着电视!”

  晚霞服从地看着自己和亲弟那呕心的兽行,身体也再次剧烈抖颤。

  “你看到什么?”

  “我……一对姊弟……在乱伦…”

  星雨呷一口咖啡,她那淡然的表现连我也不禁为她喝釆鼓掌。

  “那你觉得她们像个人吗?”

  “不!她们不是人,绝对不是。”

  “嘿嘿嘿……你认她们是什么?”

  “猪狗不如的畜牲,禽兽,人渣……她们都该死,该死。”

  晚霞的叫声凄厉,反应非常激动,似乎很痛恨自己,同样也痛恨晨晖。

  “够了……那么你自己又是什么?”

  “我也是畜牲,我也该死。”

  “但我没批准你死。”

  听到星雨的说话,晚霞一时愕然。

  “啊!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只畜牲。是主人的玩具。”

  “这是你自己说的,是你恳求我让你当我的玩具,你要好好谨记。”

  “是的,主人。是我自愿求主人让我当玩具的。”

  星雨悠然地把一份早已准备的文件,墨水盒和笔交给晚霞。

  “你签下吧。”

  没有说什么,只是随口叫她签名而已,然而这本可是和星雨曾为我签的一式一样的奴隶契约书。而晚霞竟也不加思索,翻开文件就签了名。还在指模处给印下了十只指纹。

  “嘿嘿……那好吧,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玩具,我先给你起个名字,以后没人时,你就叫霞奴。你要称呼我为主人。你叫天哥作哥哥的,那你在人前也叫我一声姐姐就可以了。明白吗?”

  “是的,我…不…霞奴明白。主人。”

  “霞奴你是我的玩具,以后你的身心也只属于我而已。我喜欢怎玩,又或是把你送给人玩也可以,你也只能够服从。你表现好我或者会疼你,表现不好我肯定会罚你,明白吗?”

  星雨是指把她送我玩吗……“是的,霞奴明白,主人。”

  当晚霞的精神因认主而回复少许平稳时,刚被遗忙了的身体需要又再度涌现。

  她的身体本就受到春药折磨,现在己变成了红色。两腿间也有很多的密液流出。

  “嗯,霞奴你发情了吗?”

  “这…这个…是的……主人。”

  理智刚回复一点,对这种难堪的问题也产生出少少抗拒。

  “说话要清楚!霞奴。”

  “啊…对不起…主人…霞奴发情…霞奴已经发情了…”

  星雨站了起来,晚霞立刻跪伏地上。

  “抬起屁股!”

  晚霞第一时间撑直双腿,弯下了腰,把她那又圆又大的屁股给尽量抬高。

  星雨把地上属于晚霞的高跟鞋拿起,把鞋根向晚霞的肉穴内一插而入。此时晚霞体内因同时收藏了震蛋和鞋根而变得挤迫,震动更传到鞋根而扩大。

  “啊……”

  “霞奴你是我的什么?”

  “哈……霞奴是主人…哈…的玩具…哈…”

  “那玩具和鞋是否匹配,你现在做一只臭鞋的老婆是否很高兴?”

  “匹配…哈…主人…霞奴好…好喜欢…哈…霞奴现在是臭鞋的…老婆…哈…”

  “嘿嘿…好…百份百的淫货。”

  星雨拿着马鞭往晚霞的屁股打下去,而晚霞却不哼一声地捱打。晚霞是否被虐狂没有人会知,但由体罚当中可以减轻心中的歉疚却是不争事实。星雨这时鞭打得还算有节制,起码晚霞在被震蛋和高根鞋的折腾下仍可以撑下去。

  “请大力点,主人。”

  “我有分数。”

  星雨眉头一皱,对她这个要求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晚霞明显是想借星雨的手来惩罚自己,但也不能把她打得半死的,否则日后会使她失去被虐的乐趣。对她这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其实也很辣手。想了一回,星雨把手中的马鞭鞭柄用晚霞的汾泌润滑,并强行插入晚霞的肛门内。

  “噢!……”

  “怎样,痛吗?”

  “不…不痛…多谢主人…”

  星雨知她是痛的,所以为她爱抚起来。当她有了性感以后才用手板打她的屁股。大厅中满是拍打之声,在星雨的处罚和爱抚交替下,晚霞的身心都同时被解放,就在星雨拍打了廿多下后,晚霞竟发出了如母兽一样的呼叫,然后全身不住痉挛,却始终努力维持抬起屁股让星雨处罚自己的可耻姿势。

  星雨并未就此罢手,在十几分钟内晚霞已连续高潮了两次。在我计算下,让晚霞进入了这状态后就应该足够,今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小风在书房中也等得发闷,我打了个电话给厅中的星雨命她先送晚霞回家。

  而我也小心地离开寓所跟着星雨以防有突发的事情发生。幸好这晚一切顺利。

  十一月二十日,与晚霞姊弟的交易完成,我顿时成为了念雪集团的最大股东。

  此消息传出后,念雪的股价再度回升至九元五角的水平。

  我以星雨作为授权人,使之成为董事会主席。在她的支持下由晚霞出任行政董事,而她则名义上成了副行政董事代理。

  而于私运古董药物一事由晨晖背上了黑镬,在俩人商意下除了把他剔除董事一职外,还把他给调职到宇宙边沿去,没她们同意也休想可以回香港。

  说真的,我其实还不太满意,奈何晚霞向星雨求情,星雨又向我说不愿追究,我还可以说些什么。

  在我的注资下,晚霞也同时作出场市的重新评估,将原有的计划删除部份支节并缩减了小半但却继续进行着。

  在这段期间,当星雨不用陪我时,就会对晚霞作出调教。而她向我汇报时也指出晚霞的调教比预期快上了很多,还暗问我几时有这兴趣。

  与此同时,由于对亚洲的股市和未来经济并不乐观,我把自己过六成资金全转往欧美运作,在香港只留下了近三百亿资产。

  我的证券公司也正式上市集资。

  由于我暗中和一此商界巨头接触,所以认购蛮算理想。这个早已预计到了。

  在我投资了过百亿后,由见阳并一批新聘的专业人才帮助下开始营业。见阳顺理成章成为我的董事代理,全权负责起鹰信集团的内部工作,而我则只是负责监察和外交。

  十一月二十六日,小风则和她的同辈朋友交谈后,想尝试开一所网络咖啡屋,我也为她请来了一位在台湾有这类经营经验的人仕回来协助她。在投资了五百万左右,就开始赶工并预期在圣诞以前开业。

  十二月八日开始,我和星雨的一系列工作都差不多完成。暂时就让他们三个去忙好了,我和星雨则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十二月十九日,我终于收到了黑道消息,知道了彩云和蒋越正藏身于印度尼西亚唐人区。对于彩云的背叛和我爸的死,我一直也不能悉怀。因星雨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景,又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种。

  但事实上我却不知应该怎做,找到他们又如何,难不成一枪打死彩云吗?而且我更不希望要星雨为我担心。这小妮子是我前半生里所遇到最善良最乖巧也是最执着的一位女孩,我不希望要她为我流泪,半滴也不想。

  十二月二十一日,小风的网络咖啡屋正式开幕,星雨和晚霞俩大美女当然不少得给面子,而我也为她给请来几位明星到场剪彩。然而因为我不喜欢热闹,同时也没有这个心情,所以我只是留在家里而已。这晚的凌晨一时,小风喝了点酒后由星雨送了回来,而我却依然未能入睡。星雨回来后,我叫她用不着服侍我,要她也早点休息。

  凌晨二时许,我仍是一个人独自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但酒杯仍留在我的手里。

  在微醉下,我一次又一次想起以往的琐事。

  在大学时代,我和彩云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她是主修工商管理,副修经济,所以才会和我认识。

  当时的她很是美丽,虽及不上现在的星雨或晚霞,但也肯定是位美人儿。有一次我因盲肠炎而进了几日医院,当回到学院时她却主动把该几日的笔记借了给我。

  当时的她有如一只小天使般,她的清纯和善良我是不可能会忘得了。当日我就暗自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她。

  不知为何,她总是对我很好,我向她追求时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容易得出乎意料。在她接受我的求婚后,当晚夜里我自妈离开以后第一次哭出来,但却是开心地哭。但为什么……和我一同生活近十年的她为什么要背叛我?若果她要离开,我绝不会勉强她,但为何要和其它人欺骗我,还间接害死了爸。甚至连我也几乎就此死去。我不甘心,即使死了我也由鬼门关内爬回来,我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沉迷于愤恨和哀伤当中的我紧握着酒杯的右手一时用力过猛。

  “乒”一声,脆薄的酒杯被我握碎了,玻璃碎片更插进了我的手里,酒精的作用使得我的手痛得不住痉挛。可是心中哀伤的我,这种肉体上的剧痛却反而变成了使我麻醉的另一种美酒。

  “啊!”

  一声轻微的娇呼,一条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跪到我的身旁。星雨本根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此喝酒,或者是怕我一时冲动玩跳楼吧。

  她小心地检查了我仍在痉挛和不停淌血的右手,再跑去拿了急救箱回来。专心地为我处理伤口时,她就一直只是跪在我的身边不言不语。

  在暗夜里忽然响起了很细微,非常细微的饮泣声。我心中刺痛,但却开不了口,根本不知可以说些什么。

  右手上包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后,我望了星雨一眼,拍了拍大腿。她轻轻坐了上来,我轻挽她的纤腰,用眼神示意她拿起酒樽。小妮子的眼眶边泪还未干,可是始终一言不发就抓起了酒樽。我把她身上的睡袍带子拉开,让她在这个露天的阳台上裸露出那优美的胴体。

  在这里她随时都会给人看到她的全相,但她依然柔顺地裸身给乖乖坐在我大腿之上。

  我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口唇。

  星雨腼腆地把酒往自己的口里灌,然后红润温暖的小唇肉贴在我的嘴上。由唇上我直接感受到星雨嘴唇的热力。两唇触碰的快感中,美酒由美女的口中流入了我的口内。在我享用感染了星雨那如兰气息的美酒时,我也微微用力搂紧这个已由我完全支配却又使我心仪的绝丽女奴。

  在微凉的晚风中,她那婀娜的女体散发如酒的醉人体香。身体的接触也感受着她和暖的体温以及身躯柔软的触感。

  我想,她已经知道我和彩云的事。

  虽然我从没提起,她也不敢过问。但以她半个老板娘的身份,谅见阳也不敢对她有所忍瞒。

  我细心欣赏星雨完美的肉体,再望着天上的星星,一时感到无限的满足。金钱权力美女对我只是一般,但星雨却是个例外。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但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肯定不会。

  我到底是否还要报仇呢? 一时间我很迷茫。我简单地拍了拍星雨幼滑弹手的大腿,她再次羞涩地把小嘴奏上来,为我送上了这尘世上最美的美酒。

  非常突然,一个缠绕我多时的影子在心湖再一次掠过,但今次我终于捕捉到了。

  是彩云!

  星雨那凝望我的眼神和彩云几乎一样!她们的样貌完全不同,但那双眼神却……一个极度冰寒可怕的想法袭上心头。

  到底是星雨像彩云一样,根本一直在欺骗我感情,还是彩云像星雨一样对我…在她要逃走前,我记得那段日子中她并没有多大特别,我原以为是她刻意假装。然而她当时看着我的眼光也和现在的星雨出奇地相似……我和星雨互相对望,一时我头晕转向,什么也想不到。忽然间我感到很害怕,即使在快要死时也没有害怕过。

  事实的真与假原来是这样难于分办的,至此我终于明白当初为何我会被骗倒。

  恐怕如果星雨真的打算欺骗我,现在的我也只能甘心受骗……我无力地合上双眼,轻轻再拍星雨的玉腿。

  她很快而谨慎地把小嘴贴上来,温暖芳香的美酒再次流入我的口内。我下意识地抱上她的头,舌头也直接激烈地缠进她嘴内,绻上了她那占满浓郁酒气的小香舌。

  脑中仍是迷糊和刺痛,万多个问号在不住旋转,但体内的血液却开始发滚。

  此时此刻隐约想到的只有两个字。

  报仇!

  十二月二十四日,我和星雨在香港仔同进晚膳,但稍后却要回家去见小风。

  小风这两日心情差透,这是首个她自出娘胎以来要工作的圣诞假。

  十二月二十五日清晨九时,小风摆着小屁屁回去了对座妆身后准备回咖啡屋。

  而星雨还赖着床上缠着我不放,这使我心里奇怪。

  她一向都早起为我准备早餐的……“主人,我有份特别的圣诞节礼物要送给你。”

  “……不是吧……你不会指是晚霞吧……”

  对于这个和星雨一般美丽的义妹,若说没有野心就是谎话了。但我可不想在小风之外还加多个女人,例外不应有太多。而且对于感情事我好像已有点力不从心。

  “主人不喜欢吗……但晚霞可是真的很有魅力……”

  “谁说她没魅力?只是你的霞奴可免了,我有我的雨奴已很足够。”

  “主人……”

  星雨赤裸的女体纵身入怀,一对肉丸压向了我的胸前。她主动地献吻,我也乐得消受。把她吻过痛快后,她才向我幽幽地说话。

  “主人…那个……晚霞现在已到了小风那里……主人真不想要她吗……”

  “哈!好丫头,你又再次先斩后奏吗?是否不怕我生气了?”

  “不…主人请不要生气,星雨只想逗主人高兴而已……而且迟点主人或许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我心中一震,星雨所知的远比我预计的还多。我故意黑起了脸瞪着她,她全身剧震死命搂紧我。

  “对不起…好对不起……我…”

  “你是怎么知道,还有什么人知道?”

  或许是太久没听到我这种冰冷的语气,我感到小妮子压在我身上的胸口大力地呼吸着。

  “主人,对不起。只有我一人知道,一半是见阳说的,一半是我猜测的。主人这几日都心事重重,我…对不起……”

  听到星雨那颤栗微沙的说话,我不由叹了一声。正如星雨所说,要去印度尼西亚找彩云她们,有晚霞这个在亚洲区有人事关系的商贾当盲公竹的确很有利。

  “而且……晚霞她…”

  “还有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加重了不满,星雨似乎吓得真的要哭。

  “对不起……我…那……调教的事……是……”

  “…你不是说很顺利吗?”

  “我原本以为是的…但…唉…对不起…主人…我也不知怎说…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对不起…你见到她就会明白……”

  我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星雨把晚霞招了过来。此时的晚霞脸上化了淡妆,穿了件普通的黑色长外套。

  一头长发放了下来,没了平时的严肃高傲,却多了半点亲切祥和。

  一眼看去她就只是一个廿岁出头的大美人,但当我细心看到她的双眼时却发现空洞一片。

  “脱下它。”

  听到星雨的命令,晚霞仍是面无表情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之后我一时目定口呆。在她里面是真空的,没内衣裤,没腰封丝袜。但这个我早已料到。

  使我震惊的是她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和瘀痕。

  这应该没有可能的,即使星雨如何不喜欢晚霞,但是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会把晚霞伤得这样厉害。根本完全不合情理。

  除了瘀伤外,她的两颗乳头和下体的阴唇和阴核也穿上了几个金色的环。我不由皱了皱眉。

  “星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我没有责怪的语气,她像松了口气般,知道我真的明白和信任她。

  “我开始时也只是作普通的调教,谁知晚霞她不断要求更强烈的调教方式,最后还开始自虐起来。那几个环也并非我要她穿的,而是她极力求我为你穿,若非我大力反对,她还希望在自己身上刺青……”

  听到这里我的头大了起来,但是……“主人,你看看她的双眼,当她进入了调教状态后,就好像没了灵魂一样。虽然她还是一样很服从我,但有时连我也有一点不自然。”

  “霞奴!”

  “霞奴参见主人。”

  听到星雨的叫唤,晚霞立即响应的同时,把小腹夸张地往前倾,两腿大开,像坐马桶一样坐下。一双手反到背后伸至下方,从后把阴唇的两个金环往左右拉开来。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这位第一级的美女忽然把自己那美好身躯给如此淫荡地展露出来,纵是我这个已见惯大场面的男人也给看得心跳加快,几乎喷血,但我更发现一件事。

  摆出这种淫贱的姿势,晚霞那沉鱼落雁的花容不要说羞耻,就连半点表情也没有。

  “主人…这个也不是我教她的,是她自己从网上学来的……”

  一时之间,我几乎给晚霞弄得晕倒。我原先的打算只是要她顺从星雨,让我多个助手而已……而且把晚霞弄成这个模样,我也好像有点对不起妈和徐老。

  但一时之间,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

  “星雨,我并非要怪责你。只是这种情况你应该早点让我知道。”

  “哦……真的对不起……主人”星雨的经验仍是不足,应该还未明白当中的严重程度。

  “算了,用不着道歉……由我来单独处理吧。”

  “好的主人。霞奴听着;今日我把你让给我的主人,由现在开始,你要服从他就像是服从我一样,明白没有。”

  “霞奴明白,参见主人。”

  晚霞就像个机械人般接受了星雨的命令向我报到。

  我现在除了要心脏病发外,还有就是多了扁头痛。

  真是没想到晚霞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

  看着她原本姣好的赤裸身躯,现在多了十多处的瘀伤,分到乳房,肚子,小腹等地方,唯一庆幸是没有火伤灼伤一类难以痊愈的伤痕。她的下阴部我也暂时不敢检查了。我命令星雨先到小风的那边守候,没我的命令不可以进来。

  把晚霞带到睡房中,我开始要细想这个痛头的问题。将晚霞调教得这么贴服并没有不妥,使得她这样淫荡也没有不好。但如果她经常自我虐待,至乎精神出现错乱那就大有问题了。假使可以停止她这种恶习,她将成为星雨以后另一个出色的性奴隶。

  男人始终是男人,虽然我不希望身边再加一个女人,但像晚霞这么一个有名誉地位,有美貌材能的大美女赤裸着身躯等待我差遣使用,我仍是不受控地兴奋起来,少少暇想在所难免。(作者:认同认同。

  “晚霞,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代主人,你必须完全服从我。”

  “是的,主人。霞奴会服从主人。”

  “不用叫我主人,你的主人只有星雨一个。还是叫哥哥我会更喜欢。”

  晚霞没精打采的眼里闪过一种奇怪的神采,我也好像捕捉到什么似的。

  “霞奴会服从哥哥的。”

  听着她的说话,我忍不住伸手轻抚她那雪白但有少许伤痕的乳房。

  比星雨大上一点,同样非常坚挺而富弹力。手指往那一寸许直径的金色乳环拉动了两下,晚霞的身体竟半点反应也没有。

  “晚霞,躺到床上。我要检查你的下身。”

  “是的,哥哥。”

  晚霞乖乖地躺在床上,把手抱起了自己的大腿做成了个M字。坐在床尾的我开始细看我这美艳义妹的体内结构。

  她的下体光秃秃,看来是给剃了阴毛,只不知是她还是星雨的意思。意外地,她的重要部位没有受到伤,我想可能和星雨有关。在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上和阴蒂处各穿上了一个和乳头上一样的金色环扣,使那外形美观的阴户加添了一种妖艳的气氛。可是我心中清楚这几个环代表了她过去痛苦的回忆。

  “你平时在家里有没有自慰的习惯?”

  “有的,哥哥。但姐姐不许我这样做。”

  “那么,你在这里自慰一次让我看。”

  “是的,哥哥。”

  就是这一句话,使得我看到了一场超过激的自慰表演。

  晚霞说完的同时,开始把手用力握着一只乳房并往上托起。在托起后,晚霞把那乳头往自己的口里送去,但却不是舔而是咬。

  另一只手机械性地移往她那两腿大开下显露出来的下阴处开始爱抚大阴唇。

  随着动作,晚霞开始发出细微的喘息,但却没有任何呻吟声音。在下阴的手指突然把阴唇的环往左右拉开,使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了她那鲜红而蠕动的肉壁内。中指笔直插入肉穴中开始搞动着。

  咬着乳头的牙齿改为咬着乳环,两手同时玩弄那三个金环。她似乎很喜欢把金环用力的拉,使到两边的阴唇夸张地拉长开去。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习惯,长期下去会使阴部的外观和结构受到损害,也难怪星雨会禁止她了。

  但更不好的习惯现在才开始。

  在扭动和娇喘下,晚霞的右手三根手指同时穿入环内操控,而她的左手忽然往自己的娇嫩的肚皮上大力拍下去,一个红色的印留在白嫩带伤的肚子上。她似乎很兴奋,不停地在肚子,小腹,肩膀,大腿连续地拍打,夹杂了痛苦和快乐的呻吟声开始从咬着金环的牙齿缝中传出来。自我拍打的速度转急,身躯的扭动也开始加快。

  “停!”

  看到这一幕的我有点后悔让她示范自慰。

  晚霞有如机械一样,叫停就停,像是根本没有开始过,除了仍有点点喘气以及身上多几个红印。

  我轻呼了口气。她不只是自虐这么简单,那根本是潜在的自毁倾向……自毁?

  那岂不是……我感到背脊骨泛起寒意,但心里却升起快感,一个大胆的计划明确起来。

  “晚霞你先坐起来。”

  晚霞并没有坐起来,只是起身跪在床上。

  “你心里最讨厌的人是谁?”

  “我弟弟。”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着,但我知这并非正确答案。她现在最讨厌的应该是她自己。

  “那你最爱的人又是谁?”

  “姐姐。”

  又是一个错的答案。

  会出现错的答案证明她并非没有了思考,只是她不愿意想起一些回忆,因此靠被支配而逃避思想问题,但在敏感问题中她仍有理性地选择了一个次选。

  “晚霞,你曾答应星雨会服从我的,但你却不老实地答我的问题。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霞奴没有,哥哥。”

  “还要反驳吗?你最讨厌的人是你自己,最爱的人是已过世的徐老先生。我说得有没有错?”

  “……”

  晚霞木讷着脸没有响应,但眼眸中泛起复杂的感情。

  “你并非真心要侍奉星雨,你只是又再一次要利用她而已。”

  “不…霞奴是真心希望做星雨主人的奴隶…是真的。”

  晚霞开始可怜地抖颤。

  “那你会不会服从我,就有如服从她一样。”

  “会,这是姐姐的令命,所以霞奴一定会服从哥哥,一定会。”

  我叹一口气,拖起了晚霞的手,把她带到了我的书房中。

  进入书房,我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变成和晚霞肉帛相见。

  “你说过会服从我的命令,是否什么也会服从?”

  晚霞见我脱下衣服,以为我是要占有她,但她仍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一副逆来顺受,早知如此的模样。

  “是的,无论是什么,我也会服从你,哥哥。”

  “我听不清楚,再大声一点说出来。”

  “无论是什么,我也会服从你,哥哥。”

  “好!不要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我把书桌上的龙形手柄长开信刀交给晚霞,并使她双手合握刀柄。

  这柄是开了锋的刀子,其锋口非常锐利。

  调准了刀尖向准了我自己的心脏位置,刀锋贴紧我的肌肤。

  “晚霞,我现在代星雨向你下命令,把这柄刀给刺进我的心脏。”

  “?”

  晚霞那一副什么也没所谓的表情,终于现出了些许震动的神色。

  “哥哥。”

  她的双眼也随之回复了少许光芒。

  “你没听错,给我刺进来吧,这个不是玩笑而是命令,还犹豫什么。”

  握着刀的双手开始微微震抖,刀锋和肌肉处传来一点又痒又痛的感觉,一滴细小的鲜血沿刀锋慢慢透出来对我而言,把晚霞弄成这样,我有必要为自己和星雨负上全部责任。其实我并没有太大把握她是否真会不刺我,但这个风险我亦愿意去冒,就试一试我能否可以有回天之力吧。

  就当是还了个人情给徐老好了,而且我也可能……“怎样了,我的妹妹,你不再想当星雨的奴隶了吗?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也会服从的吗?”

  “不是的,哥哥,你到底……”

  我心里忽然想起彩云的脸容,在大学时代的脸容。

  我感到眼中有点迷蒙,手指自然地抚触晚霞的俏脸,也沿着她幼滑的皮肤轻轻滑下她的下巴,粉颈,肩膀,腋下,乳房,最后溜到乳尖。全完无视压着胸口的刀尖,手指尖温柔地触碰那金色乳环,还在其上轻轻打圈。

  “这就是你的过去吗?”

  晚霞全身一震,眼中射出绝望的神色,刀尖不自觉地推进少许,原本的小血点快速地变成了一条小红流。

  “听说……杀人的感觉很有趣…你不想试一试吗?”

  我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忽然变得妖异起来,同时感到额头和心脏像有点什么在蠢动似的。从心脏受压的力度,刀锋应该把我的心率跳动一丝不漏地传到晚霞的手里去。

  “下不了手吗,你不是已尝到所谓最痛了吗?好像不外如是。”

  晚霞的面容彷若扭曲,看似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她的双眼也紧紧地望着我的眼晴。肉体的痛楚增加了点,刀锋在晚霞震颤的玉手中又轻轻地推进一些。然而我却感到很宁静,没有了喜怒哀乐,只有一点点的期待。

  “我曾经也很讨厌你,但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时候结束了。而且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可以向你爸爸有所交代吧。”

  “哥!”

  晚霞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手中的开信刀掉到地上。她忽然冲前搂抱着我,头也堆在我的胸前哭个不停。

  “哥哥…呜……救我…我…呜…好痛……好…痛…呜……哥…”

  我眉目轻绉,不自觉地仰天苦笑。

  “晚霞你聪明绝顶,怎么现在还不明白我们有多疼你。”

  我抱着哭泣中的晚霞,慢慢扫着她的玉背,心中自然地念出几句话。

  “人生有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再回头,能无憾者可有几人。”

  心下暗叹,最了解我的人是星雨,但和我最相似的人却应该是晚霞。如果没有星雨,晚霞或许会是不错的选择。

  嚎啕痛哭的晚霞,一手把我的颈项缠上,一张樱桃小嘴和我疯狂地热吻。

  说话变成多余,两个千疮百孔的心灵在这瞬间重迭为一,两个孤寂的灵魂结合起来,跌进迷离奇异的世界里去。

  在睡房中,我舒服地躺在大床上,晚霞则努力地用她的丁香小舌吻着舔着我身体的所有部份。她这样舔着已有半小时,但她仍努力地为我服务。

  “晚霞,你今日是属于谁人的?”

  听到我的问话,晚霞虽仍舔着我的身体,但却不敢不回答。

  “……晚霞是哥哥…的……在今日…里…晚霞的…身体……所有……也是哥哥的…”

  晚霞的声音抖震不清,原因在于她体内被固定的震动器。

  那震动器用一条幼绳所缚着,连至她阴唇两旁的小环处。在她开始为我舔着全身时,震动器一直调节在低频的阶段,然而晚霞也已经泄过了两次。

  “又要来了吗?”

  “是的,哥哥。”

  “应该怎做呢。”

  晚霞再一次重复上两次高潮时要做的事。她爬到我的腰下,把屁股抬到我的面前,形成69式的姿势,好让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下体。而她把两手撑起身躯,头部垂下,使得她的脸容可以在我的视线中显露。晚露勉强分出一只手握往下身的震动器,把它给向里面抽插。

  “……哥…晚霞……要泄……啊…啊……”

  在我眼中,晚霞现在的表情比刚才可爱得多,因为她的脸上已流露出几分女儿家应有的一点羞涩。我双手垫在后脑下,就这样欣赏晚霞高潮时的整个过程。当她的身躯仍在颤抖时,我可以清楚看到她下体还有不少液体沿玩具飞溅出来,有些更滴在我的面上。

  “不错的高潮嘛,妹妹,今次连阴精也泄出了吗?”

  “……哥……不要说…”

  看来反调教成功了。

  “即使我们疼你,但你也不要记了自己的身份,奴隶是不应驳嘴的。”

  “嗯…对不起…哥…”

  小妮子不再说话的同时,竟把她面前我的男根给含在口里。

  我仍是不动,只轻轻地解下了震动器。

  “好了,我的好妹妹,来,让你哥哥给上一上你吧。”

  “好的。”

  晚霞柔顺地转身,把她的小洞穴对着我的下体,自己握起了我的阳具,慢慢用肉壸给吞下去。我和晚霞十指紧扣,她一直在我身上不停地上下运动。看着她的美艳容貌,回想起当日魔鬼山上的婥妁风姿,下身不禁越来越硬,但也越来越舒服。

  “哥哥…多谢……真的…很多谢你…”

  在抽插的同时,我看到晚霞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嗯…晚霞……答应哥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否则……我和星雨也…会不高兴…”

  “是的…啊…到……了…哥…”

  我们的手指捉得更紧,在步进高潮的一瞬间我们像感到了对方心里的世界一般。

  完事后,晚霞绻缩身躯,乖乖睡在我的身侧。看到她熟睡中的美态,根本不像平时冷傲美艳,高不可攀的徐晚霞,反而像个情荳初开的小女生。当她睡醒后,她还未敢抱着我,像是怕我会不高兴似的。

  “放心吧,如果星雨会嫉妒,也不会要你来服侍我。”

  晚霞尴尬地一笑,小心地靠过来搂着我的腰。

  “哥哥好温柔,姐姐很幸褔呢。”

  我眉头一皱,老脸微红,忙赶紧转移话题。

  “晚霞,我想知你在亚洲区那些地方有商业关系,你在印度尼西亚有没有人事?”

  “嗯……有的,在商界或黑道白道方面也都可以找到朋友照料。”

  我轻轻地拍了一拍她的美臀。

  “过了元旦后,陪我去印度尼西亚旅行好嘛。”

  “这……”

  见她不好思意回答的表情,我知她顾虑什么。

  “放心好了,这事星雨早就知道。我会和她再说多次。”

  “嘿嘿…那我听哥哥和姐姐的话好了。”

  事实上,晚霞好像比星雨还大一岁……入夜时份,我把星雨叫了过来。

  “星雨……”

  “主人,晚霞已向我交代了。只要是主人的事,就不用顾虑星雨。”

  “不…不是这个……而是晚霞的事。”

  星雨满腹胡疑地看着我。

  “还真是好运,若非你把晩霞叫了来,她早晚会出事呢。”

  星雨听到我的说话,面色大变。

  “人的精神有如一张弦。当工作时会拉紧,当休息时会放松。而性爱是一种放松和减压的方法。然而晚霞因为有某种心理郁结,所以在放松时也放不下来。在性爱放面更出现异常,负面的情绪受到积压而无法渲泄。就好比一张弦在放松时反而不慎地打了结。当情况持续,这条弦早晚会变成一条废弦。”

  小妮子脸上忽然暗了下来,显得非常惭愧,她大概现在才知道情况有几严重。

  “星雨,主人没有怪你,只想你明白一件事。”

  我轻轻把星雨搂进了怀,真心地哄起她来。

  “我只有你和这半个妹妹,你亦明白我和晚霞的关系始终有点……扑朔迷离…所以才把她交付你照顾。我希望你会代我好好地看顾她…”

  “主人…真对不起……请你放心…我不会再犯上同一的错误。”

  看到她惭愧自责的表情,我只有吻着哄着她。

  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的早上,在我的鹰信集团内。我,见阳,星雨和晚霞四人正进行闭门会议。

  我把手上所有资料交给了大家研究。数据之中有一幅相,相中有一对男女。

  见阳见到后已依稀认得是出卖了我和旧公司的叛徒蒋越。

  明显地,他和彩云都做过整容手术。而在彩云手中更抱着一个小婴孩。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肯定不会好到那里去。

  星雨在桌子下把手偷偷握过来,还在我手掌中划了“我生”两字。之后小妮子脸蛋微红地转过脸去。

  我苦笑一声后,见阳和晚霞也松了口气。蒋越在何时和彩云撘上我不清楚,但大概一年以前他欠下了数百万的赌债,和彩云一同骗去我的所有资产后,两人随即偷渡出境去了印度尼西亚。为了安全起见二人更做整容手术以避过债主们。

  在这一年里,他还是从事旧业,为当地一位名叫图哈的土豪负责钞卖股票外币。他亦不愧是我的两大弟子之一,虽不能像我一样准确推测出金融风暴的来临,但在上两次的风暴里他都及时避过。在该位土豪的关照下,他现在非但环境不错,还有专人负责保护他。

  “老板,如果你要报仇,那硬来好像不成……”

  “要报仇的话,先要解决那个叫图哈的家伙。哥哥,那人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据传闻说他还有做过军火生意,即使是当地的白黑两道也要顾忌他几分。”

  我沉吟两声,慢慢思考全盘形势。

  “硬来的确成不了事,只会酿成无谓的流血冲突。但解决问题并不是要解决图哈,而是如何使蒋越失去自己的利用价值。”

  他们三人你眼望我眼,一时猜不到我的想法。

  “晚霞,等下我介绍一位朋友你认识,由你当引线给他和当地势力人仕联络。还有,你有没有办法可以知道印度尼西亚一星期后的财政报告的大概内容?”

  “……我想应该可以,让我想想法子吧。”

  “星雨,当我和晚霞不在时,我想由你来先稳着念雪。见阳,在元旦以后,把公司对外持股量减少,尽可能抽出资金。”

  见阳全身一震,眼中露出震动神色。

  “老板,难道你打算……”

  “没错,此为一石二鸟之计。”

  “天哥…”

  我仍是握着星雨的玉手,柔温地搓揉了几下,在众人目定口呆下露出一个自信而又充满杀意的笑容。

  “就看他有没有本领逃过第三次风暴吧。”

  九八年一月二日,我和晚霞入住了距离唐人街一里多的一所大宅内。我们是以商家的身份入境,随行的还有八名保镳。而入住这所重金租来的大宅,除了因为它地点方便,占了半个山头的广大地方外,最重要是宅的后山有一个私人机场。

  印度尼西亚政局不稳,金融风暴后情况则更严重。为了安全起见,我已买下一小型专用飞机,发生事故时可以随时离开。除了我们一行十人外,我还有其它的帮手。

  在我给了过百万元的红包后,我的黑道朋友老虎王除为我联络了此地的帮会外,还派了一位白纸扇(军师)和二十多名打手,也以屈蛇的方法秘密潜来。

  除此之外,这里的帮会在受了晚霞好处后,也联络了晚霞指随时可以动员百人以上帮忙。我们响应了他们只是要助我留心蒋越和彩云的行踪,以及先向在境的蛇头交代一声。

  这时我终于发现有钱的好处,真个是要人有人,商战还没开始已经布下了天罢地网。人事的准备妥当,而财力的准备也差不多。

  我名下的两个集团,鹰信集团除了客户的投资外,本身也尽量空出和集资了近九亿美元的流动资金。而念雪集团在星雨主持下也尽可能把可动投资转换成资金,为数也近四亿美元。在我的一早策划下,它们把资金早一步兑成美元,也因此避过一劫。

  今日同是九八年的第一个交易日,但亚洲货币汇价普遍下跌,马来西亚元,披索,新加坡元,印度尼西亚盾和日元同以跌市为全年的开幕,也似为我的复仇敲起战豉。

  晚上,我傲然站在大宅的露台,远近的景色尽收眼底。在明月之下,四周山林静寂无声,充斥着一种万籁俱寂的平静感。想到复仇和股战,这里更有抽离现实的奇异感觉,宁静得彷佛一切都不真实。

  “哥哥,善恶到头终有报,何必多想。”

  “唉……但为了我一人的仇恨而连累这么多人,我是不是太过自私?太过任性?”

  晚霞和我并肩而立,一同分享这份难得的月色和平静。

  “哥哥,你认为今晚的月色美丽吗?”

  我慈祥地望了望晚霞冷艳的脸,再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满月。

  “美,的确很美。”

  “其实像这样的美丽月色经常也会出现,只是我们这些世俗人没有赏月的心情。”

  我没有撘腔,只轻轻地点头应是。静听她那略带磁性但却苍凉的声音,在这个平和的晚里就像是异世界的仙乐般。

  “人事变,世事变,但天不变,月不变。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寒暑,在漫长的历史巨轮下何其渺小,短得何其可怜。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我们又何必费神多想。”

  我心里其实仍有反驳的说话,但话到口边却又没有说出来。或许正如晚霞所说,我的确太过杞人忧天。

  “或者你说得对……晚霞…哥哥是太多心了”晚霞平静至带点冷酷的脸儿忽然现出一个无比温暖和甜美的笑容。

  云破月来花弄影,大概也是如此罢。

  “哥哥你想通就好了。”

  我也对她报以一个笑脸。

  晚霞的个性很特别,她对一般人可以狠辣无情,但对她的亲人却又非常爱护。

  就像以前她疼爱徐老和晨晖,现在她关心我和星雨一样。

  好一阵子,我们就这样子沉默地享受这至宁至静的神奇时刻。和美如女神的晚霞一起,那种像是兄妹又像是爱侣的感受很是奇异。

  “晚霞,其实;你有否恨过星雨?”

  晚霞的身躯一震,眼里流露伤感的神色。

  在月光残照下,绝色的容颜上,那冰冷和愁思的表情结合成一种妖异的凄美。

  的确很美……“没有,真的。”

  我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以往混蛋晨晖和晚霞的关系好比夫妇,所以没有晚霞首肯,晨晖就是想也不敢染指星雨的。所以星雨被他坏了贞操其实是晚霞一手策划,她不但看中了星雨的工作能力,同时也看中了星雨出众的样貌和身体。她没可能会让星雨长时间粘着自己的爱人。由她安排星雨引诱我就可以知道,晚霞最终也会把星雨用作和富商们搞关系的高级妓女。

  如非星雨幸运地遇上了我,她现在已是人尽可夫的交际花。星雨并非傻瓜,这种事她俩人只是心照不宣。而星雨除了奉命调教晚霞外,非但没有跟她算过旧账,帮她的倒是不少。所以晚霞对星雨不只没有恨意,反而谢意和歉意很深才是。

  看她这个自责沮丧的表情,今次也好应该轮到我来安慰她。

  而且,在这迷人的月色下,晚霞的吸引力并不是正常男人可以招架的。

  “晚霞,刚刚的问题想是想通了,但我忽然又想到了其它。”

  “其它?”

  我忽然龌龊地笑着,晚霞也许知道什么了,她的表情显得不太自然。

  “我突然想对我的美丽妹妹干点变态的事,你认为我是否也不用顾虑呢?”

  由于我们今次来印度尼西亚是办正事的,所以我也没有带什么奇奇怪怪的玩具来。在大屋中我就只找到一捆幼麻绳子和电线而已,但对我己很足够。

  我们随行的保镳全都停留于屋外的工人房屋中休息和在屋外巡更,所以现时在这所大屋内就只剩下我和晚霞俩人。晚霞今晚的可怜命运大概是注定的了……嘿嘿…“临行前,星雨有没有对你作什么训示?”

  “姐姐只是要我听哥哥的话,服从哥哥而已……”

  事实上我早已把晚霞身上的衣服脱光了,还要她只穿一双丝袜。

  不知怎的,我总是觉得星雨最适合一丝不挂,而晚霞则穿上亵衣时最为美丽。

  而且晩霞那高挑的身材和她冷傲高贵的气质,配合她身上的几个金色环扣,真是贵气兼帅气。

  我用麻绳把她的一双手给紧缚到了背后,命令她躺到床上然后把双脚给分开。

  “星雨说过你曾经想刺青的,我既然是你兄长,也应该为你完成心愿。”

  找来了一枝油溶水笔,我开始要为晚霞已逐渐回复雪白光滑的胴体粉饰一番。在她那微隆滑溜的小腹处,首先直书上了黑色粗身的“性奴隶”三字。

  “嘿嘿…晚霞,这三个字给星雨看到,她一定很开心,你认为对不对。”

  “……嗯…是的,多谢哥哥。”

  再来就用幼笔头在左边大阴唇那金环旁边的大腿尽头处填上了一句。

  “公众便所。”

  写好以后,我还命令晚霞想想接下的一句。

  “哥哥…不要欺负晚霞好嘛……”

  晚霞的脸珠已经升起艳红,更加引发出她的美艳绝伦。

  另一方面,我心中也想到晚霞从少到大也当起大姐姐支撑家族生意,那种压力的确难以言喻。

  现在突然多了星雨和我这两个可以让她依靠的姐姐和哥哥,所以有时会自然而然地向我们撒一撒娇,间中也会希望被我们稍为欺负。我也让她撒娇好了,这种看着她又羞又喜的美态也是一种情趣。

  “哥哥怎舍得欺负小晚霞,只是想让你表演你的聪明才智罢了。”

  “…哥哥……我……想不出…”

  我笑着的同时,也不理晚霞的害羞,在右边的雪白大腿提字。

  “人畜同用”“嘿嘿……怎样,这句贴切吗?”

  晚霞看到后,她那羞得把脸实时移开的表情我就知道什么是可爱。

  “不要怕羞,来,读给我听。”

  “…那个……嗯……公众便所……人畜同用……”

  “嘿嘿……那个是公众便所,你怎么说得这样不清不楚的。”

  “哥呀…嗯……晚霞是…公众便所,人畜都可以随便使用我……嗯…哥……”

  我淫邪地笑着时,不理仍是又害羞又兴奋的晚霞,抓起她的一只乳房继续写字。

  “噢……”

  给我突如其来的侵犯,小妮子轻呼了一声,双脚也不住抖颤。在写上“变态”两字后,还在那嫣红硬起的乳晕上划上红心图案。

  “哈哈…我这样玩你,你的那个奶头还挺得硬硬的,你还真是淫贱。”

  “…对不起……晚霞是坏孩子……哥哥…请你处罚我”“好吧,哥哥就好好地调教和处罚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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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登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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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晚霞那已充血硬起的乳头,忍不住下把那金色乳环给拉了两下。

  “哦!……哥…”

  “痛吗?”

  “不……不痛…”

  与圣诞节当日的晚霞相比,她的精神状态现在已回复了很多,尤其对性的玩意比以往更有反应。

  抓起另一只乳房,在丰满的白肉又写上“破麻”两字,然后也在乳头画上一个方块的图案。

  “晚霞你看,你那两个小红豆一个变了红心,一个变了方块,多趣怪…哈哈”看着给我涂鸦的美乳,晚霞只能轻皱蛾眉,在羞耻中却又呼吸急速起来。

  “不多谢哥哥了吗?”

  “…这…多谢哥哥……”

  我又把晚霞给反转,在她那圆滑的大屁股蛋上写上了“念雪集团有限公司出品”还在另一边给画上了公司的标记。

  “晚霞,你这个在公司高高在上的行政董事现在成了个什么德性?”

  “哥…不要……晚霞很羞…嗯!”

  在她还没说完我已吻上了她的香唇上。我把晚霞压在床上。双手反缚的她也只能让我随意地吻,随意地摸。在激吻了几分钟后,我离开了晩霞的身上,也把她给扶起来靠在我肩膀。

  “我们现在是旅行嘛,不要扫我的兴好吗?”

  晚霞仍未在热吻后回复清醒,只无力地靠着我,眼中春潮大盛地点头。我用剩下的幼麻绳在晚霞的口上给绕上几圈,使她无法正常说话。

  再用电线给晚霞的两个乳环连上,之后拉起了电线令晚霞身不由己地跟着我行。在两颗乳头受制下,我把她给带离床上。她一拐一拐地向前行,乳首给我拉得尖尖的,整个乳房也变成三角形。而更因是上半身行快过下半身,所以步姿也变得很趣怪。

  我拉一下又松一下的,把晚霞给带着行至一面全身镜前。在大镜子前,我单手搂着晚霞的胸部上方,把她的一条腿给提起来。

  “怎样?是否很有趣?”

  晚霞看着镜里的自己,只见身上给我写上了多个侮辱的字句,她不禁把脸移开。

  “晚霞,你现在很有趣呢,怎么不看……还是想我带你出屋外给其它人看?”

  晚霞听到我的说话,吓得立即望着镜子中的我。

  “这些字的确不错,和你很配衬。嗯,那样好了,在回港前给留下来,到让星雨看到后才洗去好了。嘿嘿……到时也带你回公司让同事看看,不知他们会怎样玩你呢……”

  从单腿提起而显露出来的阴户,可以看到晚霞已溢出了爱液,我猜估她也许分折不了我说的话那句真,那句假吧。

  “喂,晚霞你想不想回公司让你的部下们也玩一玩你?”

  “嗯…”

  晚霞出不得声,只有撒娇地摇头。

  “来吧,让你做应该要做的事好了。”

  我拉起了电线,扯着晚霞行出了房间。

  从离开房间行了好几分数,我领着晚霞进入给佣人所用的洗手间内。

  “嘿嘿……晚霞…嗯…对不起…应该叫你公众马桶才对…嘿…这里最适合你了。”

  我把她按到了马桶上坐下,让她安全地坐稳后用电线把她的一双美腿缚着连接至她背后的水管上。她的姿态有点像婴孩换尿片的模样,阴户毫保留地突出,我看了以后也不禁兴奋起来。

  我丢下了她一人留在这里,一个人慢慢回到房中拿出了一部小型摄影机。我故意放慢脚步,让晚霞一人等得久一点,使她产生对我更强的依赖感。回到洗手间后,我已发现她下体流出了不少淫液。

  “马桶,你很兴奋嘛…嘿嘿。”

  我用手指擦了擦她的阴唇,把淫液给舔了一口。

  “不愧千金小姐,美丽富商。连当马桶时流出的下流淫水也好像甜些的。”

  看着我品尝晚霞自己所汾泌的体液,她发出了可爱的呻吟。我现在其实也忍不住了,开动了摄影机,掏出了阳具,向晚霞的肉穴一推,就占有了她的肉体。

  一边向她拍摄着,我也不停地抽插,把我们交合的过程全都拍摄下来。不发一言地抽送二,三百下,我感到身体内的兴奋像要爆发开来。

  “啊……”

  高潮来临,我也痛快地在晚霞的体内射精。

  “嗯……”

  晚霞也开始大声呜咽。

  我感到套着我阳具的阴户一阵痉挛,为刚过去的高潮再添刺激。当完事后,晚霞眼神空洞,下体还流着我射进她肉穴内的精液。最后我还拍下我向晚霞身上小便的一幕,然后把仍失神的她给留下在洗手间内。我心中想到的是……等下一定要来多一炮。

  一月三日星期六,我从调查中研究了蒋越的投资,知道他已在股市低水时购入不少平货,似要为自己创一番新事业。我同时也把全盘计划部署好,再和香港及欧美等地联络。

  一月五日上午再开市,鹰信由见阳主持下开始加入狙击印度尼西亚盾,星雨也大首抛空海外股。

  下午,随着大市的反应,对冲基金也受到引诱加入了战圈,亚洲多国政府开始回购自己的货币,但徒劳无功。

  当日的印度尼西亚盾大泻,创下历史新低位。除先前的几国货币外,今次连澳元和韩圜也受到波及。

  一月六日,各地政府对国际炒家口诛笔伐,泰国政府更发表强硬措辞声讨国际炒家,南韩政府更呼吁民众卖黄金买韩圜以救国。

  在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哈图愤然拒绝国基会的援助,声言要誓死保卫经济。

  一时间,印度尼西亚这里的民情变得更不稳定。在香港方面也很麻烦,星雨和见阳已分先后向我汇报。香港金管局已向银行央行施出高压,不得借款予任何有投机成份的金融团体。银行不得已下即日把短期巨额借款调高了过十倍有多的利息。

  晚上,我细阅手中的各地汇报,而晚霞则静待我身边。

  “晚霞,我想你今晚离开印度尼西亚……”

  “不!”

  我还没说完,晚霞已反抗起来。

  “我现在走的话,我要怎样向姐姐交代?”

  “你什么也不用交代,星雨自然会明白的。”

  我心中叹了口气,无论怎样,我也没理由要晚霞留在这里陪我冒险。虽然我们只以普通商贾的身份到这里,但来的时间太过尴尬,如果让人发现我也有份参加亚洲货币狙击,那就后果难料。

  “哥哥……晚霞不会留下哥一个,就正如哥不会留下晚霞一样。”

  晚霞似已不再顾虑星雨的问题,竟然主动用力搂抱我臂弯。隐约中想到几晚前的一番对话,也感到我们之间似乎已少了些什么,但也多了些什么。看着她,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在此时离开,我想我今生都会后悔,但如果晩霞出事,我一辈子也会枕食不安。经天人交战后,最后下了决定。

  “那好吧……但如果局势有变的话,晚霞你要第一时间离开,不可以再耍性子。”

  晚霞俏皮地笑着吻我,我忽然发觉自己待她真的有如亲生妹妹那样。

  “哥,姐姐和王先生好像也遭到了麻烦,其实我们会有胜算吗?”

  星雨和见阳今日也把银行借款偿还,集资的财力一下子减半,但我并不惊慌。

  “哥,我们现在是与全东方世界为敌,对冲基金即使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啊!”

  在晚霞搂着我说话的同时,我的手也不规矩起来,一把抓着了她的大奶子。

  我还把她的衣服给解开,给我涂上的那此变态羞辱的字句还在她身上。

  “这几个字真是越看越有趣,哈。正如你所说的,对冲基金和索罗斯来得太过神秘。本来对一个国际炒家来说是没啥稀奇,但为何他忽然又会露面呢?”

  晚霞不敢反抗我,只容我任意在她身上非礼轻薄,她也边忍羞涩边用心聆听我的说话。

  “以我猜测,这个可能是个空晃子,最有可能是以美国为首的国家化名秘密向亚洲进行经济破坏。否则单是中,港,日,台几个地方的储蓄已足够要任何炒家吃不完兜着走了。”

  “啊?”

  这下并不是因为我的说话而使晚霞大叫,而是为因我正玩弄着她那阴蒂上的金环。

  “哥…哈……不……求求你……放过…霞奴……哈…不……”

  我笑着把晚霞身上的衣服脱下,想着今晚处理完正事后要在那里消遗她。

  一月七日,上午开市,在政治和财政的压力下,各个已露面的炒家暂时偃旗息鼓。而各地汇率也轻微回升,印度尼西亚盾亦似乎有稳守之势。

  而在香港,鹰信和念雪已全面放弃狙击行动,改而抛空港股。就连对冲基金一时也失了踪影。

  有利则图,见好就收,此乃商人的定律。

  但我深信对冲基金的最终目的是破坏经济,所以它就不会就此摆手,现在只是要看清形势而已。

  可是我不愿长间留在这里,而且我原本的目标就是要以快打慢攻下雅加达股市。兵行险着,我决定动用自己的隐藏财力。我在欧美等地总值超过一百四十多亿美元的分散资金开始有系统地从四方八面以印度尼西亚盾为主目标,向亚洲货币疯狂围剿。

  大市被刺激,对冲基金不负我所望,再次出现反应。而正如我所猜测,对冲基金的实力大得不合逻辑,但我已管不了这个了。经我和对冲基金的联合冲击,印度尼西亚盾最先失守八千关口。

  然后到泰铢,暴跌至五十四点五兑一美元。至此,亚洲新一轮货币抛售潮已成定局,港元,日元,披索,新台币等无一幸免。当日的香港恒指就下跌了近六百点,跌至九千五的水平。亚洲各地股市亦伤亡惨重。

  一月八日,戏肉才上场。印度尼西亚政府发布财政预算。一如我所料,由于忧虑新预算会影响国基会的二百多亿美元经济支持,印度尼西亚盾再发生狂泻,一日之内竟下跌二十六个百份点,汇率跌至一美元兑一万一千零五十印度尼西亚盾的巨低汇率,雅加达股坛大为震动,同日也下跌十二个百份点,九八年开市不足一星期已虑积跌超过四十七个百份点。

  这次第三轮的金融风暴在一开市就来得概急又劲而且无声无色,亚洲各地股市同遭重创之余,连所有政府和多数大户也受到波及,那个反骨今次也不能侥幸。

  “哥哥,据这里的黑帮通知,在半小时前失去了姓蒋的踪影。”

  在一月八日大跌市的同日下午,蒋越和彩云又再一次失踪。然而这情况合情合理。他把自己大靠山的投资损失惨重,留下去的话不让那个图哈煎皮拆骨才怪。

  但他真不愧“逃亡专家”见势色不对,在收市前半小时已逃离了图哈放在他身边的保镳,就连这里的帮会监视也可以躲过,这能耐倒真不是盖的。幸好我早有准备。

  “彩云她是否和那反骨一起。”

  “……”

  看着晚霞不言不语,我不禁一呆。

  “怎么了?”

  “……很奇怪,他们是一起失踪的,但有蛇头联络我们说只有一个华裔男客要离境……”

  听到晚霞的报告,我一时更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们母子俩一起人间蒸发了吗?”

  “我们也不清楚……哥哥……那个…会不会是那姓蒋的向她们下了毒手。”

  听到晚霞的猜测,我心中忽然着急,深吸一口气后,静心细想这一切。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如此一来他逃走的话会更放便得多。但细心想又好像不对,他有本领躲过其它人的追踪,会没本事甩开她们母子吗?因何要在这紧要关头多此一举下杀手。

  一个概念浮起,想到了答案。心中的怒火也突然猛烈燃烧起来。与我面对面的晚霞见到我脸色凝重,面带杀气,小妮子一时吓呆。

  “晚霞!快!通知黑道的朋友帮我传一句话,向人口贩子说,在今晚的午夜十二时前把那对母子给送来,我以一百万美元给买下她们,过时减半。”

  晚霞听到我的话说一时听得出神,半响后在座位上跳起来急急跑去报讯。

  “等等,晚霞。再传多一句;如有人动她们母子俩一条头发,我用多一百万买下那人的人头。”

  她听到我的说话后,眼中闪过了一点震动和嫉妒。我想如果是为星雨而做的,她不会有这种眼神吧。

  “明白了,我立即办。”

  当地时间晚上七时三十分,从黑帮处得到消息,彩云和那婴儿的确被那贱人诱骗后,卖给了人口贩子。

  同时他们也给通传了我的说话,会在两小时内给人送来。而此时我才知那婴孩原来是个女婴。(这里…唉…这里……八时,我联络了由香港来那属于老虎王的人马,知会了他们那反骨屈蛇的下船码头,并要求他们分八人给我支缓。

  九时,人口贩子的人把彩云和女娃带了来。我通知了银行过钱后,把彩云先交由老虎王的手下带到船去,让他们送她回港。而女婴则给了晚霞代为照顾……但晚霞这位商界女强人似乎给她弄得不知所措,为紧张气氛纾缓不少。其后我则开始撤退的准备和等待蒋越的消息。

  至午夜十二时,我要求当地帮会先在码头一带作少量的巡察,免得这头老狐狸又再起疑。另外指示老虎王的手下到船上埋伏。

  一直至深夜一时半,埋伏码头的人马通知我已顺利擒获蒋越并可以立即带走他。我吩咐他们给好好“招呼”他,也提醒他们要小心他的狡诈。

  凌晨二时许,我和晚霞及一众保镳剩私人飞机漏夜赶返香港。前后八日七夜的旅程总算顺利结束。

  一月九日清晨八时,我送了晚霞和女婴先回徐氏大宅后,才回自己的寓所休息。

  甫进门口,就见到星雨和小风两人坐在廰中等我回来。经历了一段刺激的商战和搜捕后,现在心底中暗自涌起游子归家的感觉。

  “欢迎回来,主人。”

  惯性穿上我睡袍的星雨和一身性感透明睡衣的小风同时向我下了主人回家的礼仪,跪到地上迎接并亲吻我的脚一口。

  “起来吧。”

  两位美人儿盈盈的起身后,星雨突然扑进我怀内。

  “主人……”

  我笑了笑后也搂紧了她,享受着她更见丰满的肉体与醉人的温柔。

  我斜眼望向小风,见她竟有胆在旁偷笑。

  “今日是什么日子?蓝二小姐竟会这么早起身?”

  小风鼓起腮子,嘟长了小嘴。

  “人家好说也是主人的奴仆,在这里等主人回来不对吗?”

  “嘿嘿……对,当然对。嗯…星雨,望着我。”

  回家后我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轻松和平静,还有一点放肆。望着星雨一对带点迷离的眸子,我不理小风的旁观就开始激吻这个对我痴心一片的女孩。小风看着看着,却又不敢打扰。

  “嗯……”

  两舌互相交缠,我鼻子里吸进了星雨的迷人女性体香。吻了个够后才把星雨轻轻推离少许,但仍是抱在怀内。

  “主人…不公平……小风也有等主人…”

  我和星雨不禁哑然笑出来。向小风示意,也把她抱了来后又一个湿吻。

  吻了不久,我想起一了件事,也轻轻推开了小风。

  “星雨,那人给我联络了吗?”

  “嗯,主人放心,已联络好,他明晚会到这里。”

  听到星雨的话,我心里闪过了一点仇恨的火花。

  星雨陪我休息了半昼后,我们分别回到鹰信和念雪主持股灾后的首个会议。

  此时鹰信从招揽了的人材和我以往的班底,已完全建立起有效率的人事架构。

  而且在外有我的人事关系,在内也有见阳支撑起。

  配合我的庞大投资和这次狙击后的得益,在香港将可很快成为有实力的新公司。

  “做得好,见阳。你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有经验了。”

  “多谢老板,但真正厉害的还是老板你。我实在想不到我们可以像索罗斯那样横扫亚洲。到现在也有点不敢置信。”

  我微微笑着,对他的观点不太认同,所以也没有正面给他响应。

  说来惭愧,这次只是我第二次在公司正式地主持会议。第一次已是多月前公司成立后的股东大会。今次被见阳引见开会的高层要员共八人,当中有三人是我的旧部,其余是新引入的专业人材。

  会议先由他们报告此次实战后的一切情况。

  在狙击印度尼西亚盾后,公司填平向外的借款和利息,净得益超过十五亿港元,账面值暴增过一成。股价方面因受大市拖累,然而在财力不缺下,只微跌四个百份点。

  此外,在股灾后我们也有一个特别政策。由我亲自下令暂缓港股投资两星期,把资金先转往星日台三地。会议在两小时后结束,我把见阳独自留下来。

  “见阳,我想我在打后的日子里,可能会少一点回公司。如果可以的话,公司将由你全权统筹。”

  “?……老板……唉…”

  我望着见阳,他整理一下眼镜后叹了口气。

  “自己知自己事,我根本还未有这个能力。就正如今次的事件,如非有老板操持,以我的能力也办不到什么。我心里也很清楚,我和老板你仍有一大段的距离…”

  “嘿嘿……人比人,气死人。你没必要和我相比。现在鹰信已有声有色,你难道还要质疑自己的能力吗?我一样是自己知自己事,这次能东山再起,我的心愿已足,我本来的个性就喜欢平静,金融的生意对我来说还是太紧张。”

  “老板,你好像还不到三十,怎么十足老伯一样。而且我觉得鹰信在你的掌舵下将会有一番大作为……难不成老板你现在打算退休?”

  我给见阳的话气得笑了出来,连见阳自己也觉好笑。

  “哈哈…妈的,我何时说我要退休。我只是少点回公司,也打算找些可以躲懒的工作来做罢了。星雨已为我准备好投资超市的计划,我下半世卖鱼卖菜就可以了…哈哈…”

  “嘿嘿……对不起呢……既然你也这样说,我就尽我所能吧。但公司倒了可不要怨我……嘿嘿…”

  “好了,这个就此决定了,我曾交代的事进展如何?”

  “那几名商间已成功殖入去了,只等老板点头就可以行动。”

  我冷冷地发笑。

  另一方面,星雨和晩霞也在同日下午召开了公司业务会议。经计算后,公司在逆市当中也有几亿元的进账。据说会议完结后,她俩在会议室中密议了两个小时……此时我才想起了涂在晚霞身上的字句。

  一月十日,老虎王通知我蒋越和彩云已安全送抵香港。为方便起见,我向他租借了一所货仓和他的几名兄弟囚禁着他们。至于那女婴由晚霞找了保母来暂时照顾。当晚,一位由日本远渡而来的客人来到了我的寓所。

  “主人,上川先生来了。”

  “给我请他入来。”

  星雨引领了一位三十左右的汉子进来我的书房中。

  这位叫上川的男子,是位日本籍的黑市调教师,专门为有钱人作出调教奴隶的服务。没有多余的说话,我把手上的资料交给了他。

  他专心地看着手上的资料,我也认真地打量此人。此人是专业的调教师,不同于电影中那些只会捆绑之流,他是一名真的以调教奴隶为业的男人。

  他非常沉着,看数据时也很专心。我的感觉更话我知他有一种异常的魅力。

  “目标,时间,人在那里?”

  他操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但说话却很简短直接。

  “把他调教成不懂反抗的M 男,可以用任何手段,包括药物和何种性交,也不用考虑受伤问题。时间由你控制,但越快越好。明天晚上我会把人交给你。”

  上川仍是沉默地看着我,但我却感到他开始留心我起来。我们对视片刻后,他颔首地说话。

  “明白,酬劳先付一半,完成后给另一半。”

  “好,一言为定。”

  其实我并非不想亲自处理蒋越,但我还要先应付彩云的事。而且调教男人,我的兴趣也不是太大(作者:我和读者也不想看嘛。

  一月十一日晚,我带同星雨三女和上川以及他的女人一起去到老虎王的货仓。

  在我的要求下,上川暂时留在暗处让我单独处理一下我和姓蒋的私人恩怨。由几名黑人物把他俩抬出时,他们的手脚都给缚起来,头也套上了一黑布袋。我指示了他们把俩人松开绳子和拿掉布袋后,请了他们先到外面守候。此时,仇人见面的我竟意外地冷静下来。

  我留心了我身旁的三名女子,小风一脸不肖,晚霞木无表情。只有星雨眼中射出仇恨的怒火,由她的主人而来的怒火。

  而蒋越和彩云见到了我,反应也大是不同。蒋越一脸胡疑,显然猜不透怎么会是我捉他的。当他发现身边的彩云后更是大吃一惊,意识到我已今非昔比,至乎可以只手遮天的境地。彩云原本愁云惨雾的,见到了我却又惊又喜,眼中也现出一点自责和惭愧。

  “小越,别来无恙。但你看来环境不太好。”

  给我揶揄几句,蒋越脸色一沉,却不敢发作,只是偷偷地看清四周的环境。

  “傅生,当日的事很对不起,但我也是逼于无奈。”

  我冷笑一声,没理会他的说话。

  “彩云,我要问你一件事。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

  彩云身躯一震,竟说不出话来。

  “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什么要和这人骗去我的所有?为什么?答我!”

  我发觉自己开始激动,彩云则吓得哭坐地上,却始终没有说话。

  “哼!小越,你出卖我也总应有个理由,你就说出对我的不满好了,不然我怕你再没有机会说。”

  蒋越脸色剧变。

  “不,师傅。当日的事我真是逼于无奈,请你念在相识一场,放我一条生路…”

  我从内袋里掏出一枝手枪,蒋越也跟彩云一样吓得坐倒地上。我把手枪抛到了两人中间。

  “生路吗……好吧,你们谁杀了对方,就可以自由离开。”

  蒋越两眼滚动,最后目光略过彩云的脸后,凝定在手枪上。彩云则惊骇欲绝地看着我,然后看着蒋越。

  其实这枪摆明是个捉弄他们的鬼计,但我倒不愁他们不中计。蒋越拿起了枪,但眼神仍是阴晴不定。

  “你不要小看我!”

  蒋越突然把枪嘴对向了我,而星雨也毫不考虑就站在我的身前当人盾。我笑着摇头,还不忙偷偷地摸了星雨那弹手的盛臀一把。

  看情况,这妮子是注定要跟足我一辈子的了。

  “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但外面还有其它人,你认为自己可以走得了吗?”

  蒋越眼里杀气大炽。

  “你讲过算数?”

  “哈,你杀了她就自由,我一诺千金。”

  他手里的枪突然转向,对着惊魂不定的彩云胸口一枪轰下去。

  “越?”

  彩云惨叫一声,眼中泪花四溅,胸口中枪后直躺地上。

  “无耻。”

  我心里突然焚起无止境的剧痛和怒火。我把另一枝早已准备的手枪向蒋越轰出,他只是一个无奈的苦笑就中枪倒地。

  这两颗子弹其实都没有火药和弹头,只是两颗特制的麻醉弹。我心里不由自主地暗暗心痛,但知道这份心痛还会继续下去。

  “上川先生,那男的我交给你,一切拜托了。”

  上川和他的女人在暗处行出来,但他们的眼光都不是望向蒋越。他只望了一眼星雨后就一直望着我,而我想那应是他的女奴的美女就一直盯着星雨。他们被星雨刚才以身挡枪的行为震慑着,也对我生出惺惺相惜的敬重。

  “客气,我会尽力而为。”

  一月十二日,在香港緃横十载的传奇公司八富琴忽然宣布清盘,传闻是因公司的账目出现问题,总裁也破产收场。

  这消息在市场做成极大回响,市场急挫,跌破八千点水平。全港对此事众说纷纷,但最终也成金融界悬案,而知道实情者却不出几人。

  一月十四日,在离岛区的一所别墅,我把彩云收藏在这里已有三日。

  “啪”我手执皮鞭,往彩云的身上狠狠地鞭去。

  “哇!”

  彩云身全一丝不挂,双手被高举过头,缚在顶上横梁处。在她的乳头上给缠上了几圈黄铜丝,铜丝由电线胶管伸廷出来。除了乳头外,她的肉穴和肛门内也放入了电线,四条电线连到她脚侧的一座遥控发电器。

  发电器的释出电压由交流电的五伏特到四十五伏特,确保不会把她至死。在半小时前,我已在她的身体涂上了强化的催情药以及注射了轻微的镇静剂。如果是要对她调教的话,是应该用大量的兴奋剂,但我根本不是要调教她。

  我根本是想要折磨她。

  “啪”皮鞭很有节奏但也很用力。彩云的身上已有数十道红红的鞭痕。

  “呜……”

  我把电压增到十五伏特,电能直接传至她的乳头和体内。我知这种痛苦有多强烈,但彩云却始终没有叫过一次痛。

  镇静剂的作用使她保持清醒,但肉体却持续感到情欲和痛楚。

  “为什么你一句说话都不说?”

  “啪”由昨午开始我就折磨着她,但她只是逆来顺受,除了“对不起”和“抱歉”外,几乎是没有说过什么。

  “啪”“啪”“啪”“啪”“啪”彩云已全身不停地震抖,汗水也流得一地。我停止了输电,把手往她的下体探了个究竟,发现她的肉穴已然充血,我的一手也是她留出的粘液。

  “到底为什么你一句话也不说?”

  “……我对不起你……我…”

  我托起了她的下巴,但她的视线却仍是逃避我。

  “是否为了那个女娃?”

  彩云全身剧震,眼神闪出震惊的表情。

  “天…你……”

  “救你的同时,我也救了那孩子。”

  彩云脸上终于现出与我重逢后的首个笑容。

  “天!她真的……在你那处……”

  我抬起头,发出一个充满了苦涩味道的笑容。

  “就是为了她,你就出卖了和你一起近十年的丈夫?”

  “我……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我只是要知到底你和姓蒋的是怎么回事,那女娃是姓蒋还是姓傅?”

  “这……”

  我放下她的下巴,回身行了两步。然后转身一鞭猛力打在她的乳房下方。一条血红的痕迹立时现出来。

  “哇……”

  “你不说也没所谓,反正我会为那女婴作血液检查。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那我就把你给卖到南美当雏妓好了。”

  “不!不要…求你千万不要,请不要……”

  “那么说她真的不是我女儿了……”

  彩云不住摇头,眼眶流下两行清泪。而这反使我心中怒火更盛。

  “我…对不起……求你放过她……天…你要报仇请报到我身上。”

  “好!”

  “啪”我一时怒火中烧,又再次狠鞭了彩云几十下。

  “那你和姓蒋的又是什么回事,是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怒气攻心,我把电压重开,并且加至二十伏特。

  “啊!”

  “啪”我好像失去理智一般毫不留情地鞭打彩云的身躯。彩云的身体剧烈抖颤,双眼也开始反白。

  “可恶,可恶!”

  连我自己也意料不到,这个以往最想要保护的女孩,今日竟会由我亲手去毒打。我彷佛变成了一头魔鬼,不断发出呼叫的同时也还持续向彩云施暴。

  脑里只会想到要把她分尸,但在我的心底却一丝一丝地不停划过哀痛的感觉。

  “啊!”

  彩云的双手双脚不自然地摆动挣扎,然后尿液自下体倾泻而出。此时,一直留在我身旁的星雨扑了过来搂着我。

  “主人,请你息怒。你再打下去她会出事的。星雨求你…主人。”

  我呆了一呆后关下发电机,轻唉了口气。随手抛掉了摇控器和皮鞭,意兴阑珊地离开。

  我独自一人在别墅的附近散步,但却仍是思潮起伏,心神不定。过了不知多久,我在一处向海的岩石上坐下。望向大海,脑中变得一片茫然,什么也想不到。

  “啊~~~~~~~~”我歇斯底里地向大海努吼,然而心里的痛楚却没有减退半分。

  又再过不知多久,星雨找上了我,在我身后坐下,并把俏脸轻轻枕在我的背上。

  “主人,过去的就让它去吧。星雨会永远侍候在主人的身边。”

  为何我还要执着,我身边不是有了星雨吗?我把那绕过我后腰的手握上,温柔地轻抚她软若无骨的葇荑。

  “星雨,老实答我。我刚才是否很过份?”

  在见到彩云时,就只会想到对她施虐。但冷静下来又会为自己所做的事后悔心痛。连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自己想要怎样。

  “主人做事向来冷静亦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星雨相信主人”这妮子,其实在绕圈来提醒我要保持冷静。

  “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主人。”

  我果然是失了冷静,彩云对我也没说什么,又怎会向星雨说什么。

  “主人……星雨可否求你……”

  “嘿,说吧。”

  “那女孩……可不可以…”

  “由你照顾吧,反正你喜欢小孩子。”

  “主人,多谢你。”

  星雨听后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吻,使得原本死气沉沉的我忽然有点冲动。

  “星雨,脱下所有衣服。”

  小妮子完全没想到我会有这种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一时僵在当场。这里人迹稀少,但却非私人地方,加上在大白天下四周都无遮无掩的,很容易就会让人发觉。

  “主人…这…”

  “你不喜欢就算了。”

  “我……我……”

  星雨狠一咬牙,就在这个广宽的高岩石上把身物一件一件脱下来。

  这里离别墅足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别墅的后方过一个山头亦有条小村庄。在岩石下方三十米左右是一片沙滩,对开是海洋。而我们背后起码过百米才会有树木遮掩。如果有村民越过山林又或有船只经过,那将可以看到我们的性戏。

  星雨就在这种充满危险味的地方,把身上的衣物逐一脱下来。最后,衣裙鞋袜散落一地,星雨也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面前,好让我可以在爽朗的阳光底下尽情欣赏她那美丽的女性胴体。

  星雨全身肌肤在冬日下显得尤为雪白,感觉像是会发光似的。比我们刚认识时,她的身材更趋丰满。乳房,小腹和双腿的大小比例都非常均衡。身体和肌肉的曲条柔和而美丽,抹去了单薄身躯的消瘦之感。乳上的两枚淡红饱满的乳头斜斜向上微竖,就似向人显露它们的骄傲一般。下体的阴毛稀疏却整齐,正好反映其主人的端庄闲淑的个性。

  星雨看到我定眼的望着她,她概害羞却又欣喜。为逗我高兴,她更摆出个优美的姿势。只见她单起一脚,使之脚趾支地,膝盖微曲。上腰轻侧,双手放至后脑。

  在我眼中,星雨已与大自然融洽起来。这时的她,不论是那带着羞赧的美貌或是婀娜的身段,都同是美得不可方物。就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可以拥有如此一位美绝尘环的丽人。

  “星雨……你好美,真的很美。”

  被眼前的星雨完全吸引着的我,口中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只见她的面上绯红仍在,但羞怯已渐减退,还不忘多摆几个姿势供我欣赏。

  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把她抱在怀内疼爱怜惜一番。星雨一动不动靠在我怀内让我大占便宜时,我的坏脑袋又在转动。

  在这一刻,我想要更强烈地满足我略带变态的占有欲,我想要彻底地支配和拥有怀内这个婉约女神的可人儿。

  “星雨,现在我命令你爬下来。”

  我把星雨的衣服用衬衣包好,让她咬在口里。她的一对凉鞋则平放在她的裸背上。和刚刚的美态完全相反,现在星雨手脚掌支地,四脚爬爬,由刚才那完美无暇的女神下凡,突然化身为一头淫贱卑下的母兽。

  这种对比在她本人可能没有发觉,但对我却是无比的震撼。其震憾大得使我的下体立即变硬!

  “行吧,小狗。”

  在这种阳光普照,四周旷野的环境下,带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全裸散步,这份感觉非常怪异,也非常刺激。

  岩石的表面比石屎地还要平滑,所以即使星雨光着手脚爬行也不虞受伤。而且冬天的太阳也不会太猛烈,这种环境使我可以更放胆和星雨玩得久一点。看着星雨一丝不挂的女体,在爬行时,屁股和乳房不停地左摆一下,右摆一下,这种充满动感的动作使她的身体更加魅力妖异。

  口咬衣物和背上放鞋的趣怪模样也更加突显了她狗的身份,散发出意淫的气氛。

  “星雨,这里环境真不错,以后我多点带你来溜狗好吗?”

  咬着衣物的美丽面孔仰起来望着我。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似在向我诉说她的娇和羞。我蹲在她的身旁,轻抚那垂向地下的美乳,搓揉下发现那乳头已然发硬。

  “嘿嘿嘿……发情了,发情了。只是光着屁股在地下爬就会发情,星雨你似乎有不错的露体潜质。那样好了,以后我多点把你在人前调教吧。”

  星雨看来又羞又气,却仍只是稍为摇头表示不愿。我扫了几扫她那乌黑长发,也吻了她发烫火烧的脸蛋,就继续和她散步去。

  “手脚痛吗?”

  爬了数分钟,由岩石转而到石屎地,我也要为星雨担心她的情况。可是妮子却摇头表示不痛。

  我赞赏地轻轻拍了她的头顶,这妮子竟会识趣地用脸磨擦着我的裤子。星雨是越来越可爱了。

  此时我也开始发现她的下身已有轻微潮湿和发红的迹象。其实我何常不是想快点带她回别墅痛快地干,只是没道理要她现在穿衣行走吧。

  我耐心地陪同星雨行到别墅的附近,突然一颗小石子向我们的前方飞落地上。

  星雨受惊的同时也立即起身躲到我的背后。我快速地瞄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快地躲到一颗树干后。

  “出来吧,小妞。”

  “嘿嘿嘿……主人的记性越来越差呢,我叫小风,不是小妞。”

  看到来人是小风,我心里松了口气,这玩意其实也颇冒风险。而我背后的星雨却仍像头小花猫般紧紧贴着我。

  “星雨,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啊!但是…主人…”

  星雨在我背后用一双丰盛的乳房压着我背脊,还轻轻扯着我的衣衫求饶。可是我仍向地上指了一指,星雨百般无奈下再次爬在地上。

  “啊!你们在玩这种玩意吗?很刺激呢!”

  小风说话的同时,双眼也没法在星雨身上移开,而星雨只尴尬地垂下了头。

  我重新让星雨咬起自己的衣服,也一边多手地像摸小狗般摸着她。

  “怎样了。咖啡店倒闭了吗?这么早就来了。”

  小风走到我的身边撘着我的肩膀。

  “有其主必有其奴,我也是个老板呢,早走一点躲躲懒不行吗?不谈这个,主人,我又要玩。”

  我望着小风啼笑皆非。

  “你又要当美人犬吗?”

  “呵呵呵……才不是,我是要和主人一起溜狗,噢对不起雨姐,我不是故意…”

  可怜的星雨羞得红潮直延至粉颈,看样子是想掘个洞穴钻进去那样。小风这个没甚大脑的还在星雨的面前蹲下来,一手托起星雨的迷人俏脸。

  “雨姐…你很美呢…真的……如果我有你一半的美丽就好了。”

  此时的星雨给小风逗起了面给细看着,小妮子的柳眉皱成八字,一双大眼睛含了一泡羞涩的泪光。面上红霞毕现,她的美貌神态何其楚楚可怜而又惹人怜爱。

  莫说是我,就连本也是美人儿的小风也要给她迷住。

  “不要妄自菲薄,小风。”

  美貌或嫌不足,但妩媚的话小风倒应不会差很多。

  “嘿嘿…主人,我可不可带雨姐在附近走走?”

  我眉头一皱,其实我现在最想把星雨带回去享受痛惜一番,但另一方面又很好奇小风这个平常说话都尖酸刻薄的丫头会对我的小星雨怎样。

  “随你吧,星雨会听你的了,但你只有十分钟,而且不可以使星雨受伤,否则你的屁股会有大灾难。”

  星雨的头垂得低低的,知道我已把你的操控权暂时交给小风,我知她现在定必羞得要命,怕得要命,也可能兴奋得要命。

  小风把自己的一条鲜绿色腰带解下来,然后缚上了星雨的脖子上。缚好以后还拍了几拍星雨的头顶。

  “乖…乖…雨姐现在是我的狗狗了。呵呵呵……”

  星雨幽怨地瞥我一眼,对她那暗含半点悲苦,半点求救的眼光,确实使得我感到心软,故也只好四处张望以避一避。

  小风拉起了腰带,兴高彩烈地引领星雨在别墅外的屎石地散步。散步的同时她也像我一样,忍不住在星雨身上不断作出性骚扰。但最惨情的却是给这个她视之为妹妹的丫头在她那又大又白的屁股上打了几掌,这种变异的屈辱连我也有点为她而心痛。

  “主人,其实以你现在的家财,怎么不买下一个小岛当土皇帝。那我们也可以做主人的皇后妃嫔了。”

  我笑而不语,小风的想法很是天真,但也是个吸引的想法。可是我始终希望过平凡人的生活,最重要是我觉得应该对星雨公平一点,而且我也不能自私地要她们为我而放弃原有的生活。

  “主人,你想我们当你的皇妃吗?我想雨姐和霞姐也会答应吧。”

  “皇妃……嗯…小风你不是我的奴隶吗?怎么忽然有这么高的身份?”

  小风先是一呆,忽然格格地发笑。

  “奴隶就奴隶嘛,主人一个人当皇帝,我们三个人一起当奴隶……嘿嘿……”

  我也不禁好笑,有她们在我身旁,我的确可以忘记很多不愿想起的事。心中想到彩云,忽然又感到一痛。

  小风见我默不作声,知我又在想着什么,忙引开我的注意。

  “哗…哗…主人你看,两姐下边湿淋淋的!”

  在这无人地带,小风的说话比平时更为响亮。

  我看着星雨那外露着的女阴,又确是湿得不象话。两边花唇和花蕊已经变得滑潺潺,就连她的两边大腿处也是沾有蜜液。

  “呵呵呵…原来雨姐有这个癖好的,雨姐是露体狂,雨姐是露体狂……”

  小风这家伙还在星雨的阴户上轻力地拍了几下,星雨全身也随之震动着。

  她原本的一双大眼睛半开半闭,可爱的小鼻尖正冒着汗水。从她面上意外地流露羞愧但又甘美陶醉的表情,看来星雨也喜欢暴露这种玩意。

  我干咳一声,小风也不敢再搞星雨的私处。这个始终是我个人专用的地方。

  小风走到星雨的面前,拉起了腰带,使星雨的头抬高。她拿走了衣包放在地上,一边阴笑一边把沾满星雨爱液的手指放在星雨的面前。星雨呆眼看看小风,又看了看她的手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雨姐,主人说你会听我话的。”

  这小鬼头响起了我的名号,星雨也只能无奈地服从,开始把她的手指含进了那娇小红润的口内。

  “呵呵呵……雨姐小狗很听话呢。怎样,自己的蜜水好不好喝?”

  星雨虽然服从,但她那姐姐对妹妹的威严犹在,她忽然狠狠盯了小风一眼,小风一时吓得不敢再有说话。现在的星雨,本基上除我之外是不怕,也不用怕任何人的。当她吮完了小风的手指后,小风乖乖地走到了我身旁。

  “玩够了吧,要回去了。”

  听到我说要回去,小风两眼一反,似是心有不甘而再苦思什么鬼主意。她突然奏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我不禁好气但也好笑。

  “好吧,最后一次了。”

  只见小鬼头又快步走到星雨面前,一手指向地上的衣包。

  “雨姐,传主人命令,咬起地上的衣物。”

  星雨听到是我的命令,也不敢多想就把衣包重新咬在口中。

  “好,现在到别墅的门口处小便。”

  星雨全身一震,骇然望向了我。我向她点点头,她也苦忍羞耻,慢慢爬到别墅的门口围墙外。

  “雨姐,别忙了你可是美人犬,小便也要有仪态。”

  小风这家伙,让她做M的真是浪费。

  星雨以一个羞怯欲哭的表情望着我,我也行到她身边蹲下身。

  “我最疼的星雨,主人也想看看,你就当做给主人欣赏好吗?”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温柔地说话,手也轻抿她的一头秀发。只见星雨眼中爆起了奇异的神采,微一颔首,立即把一条白玉美腿翘起成Z 形。

  星雨纵是羞耻,但却一直凝望着我,我也不断扫着她的秀发和玉背。她的大眼睛异光闪动,可是视线却仍停在我的面上,似乎是要靠我给予她勇气。

  “嘤”星雨一声娇呻,身体也产生反应,一道水柱喷往围墙边。

  我微笑着看她这个可耻的排尿姿势,手也停在她的脸上抚摸着她的脸蛋。小风则不客气地蹲在星雨的身后要看过全相。我也有点冲动想学小风般走到后方观赏这奇景,但自己也发觉可笑,我要看难道没机会看吗?

  “嘤……”

  小妮子的呻吟和样子实在可爱到极点。

  星雨不看,也不敢看身后的小风,只是努力地完成我的命令。墙边现已湿透,星雨也彻底地排清了尿液,但一时仍僵住停顿着这个姿势。

  “乖。”

  我把她衔着的衣物拿下并抛了给小风,然后温柔地抱起了仍是全裸的星雨。

  “咦。主人不玩了吗?”

  “嘿嘿…这么好玩的当然要玩。明日就由小风你当美人犬吧。”

  小风的表情立时僵硬,我则爱理不理地抱着仍在颤抖当中的星雨大步入屋。

  一月十七日,我这几日里都只是留在离岛,没有出过都市。自从对彩云施以一次重刑以后,我再没有向她做过什么。连日来我也只是在别墅附近浑浑噩噩地四围行。

  我觉得自己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但又好像是离不开似的。我觉得自己想要大声地哭出来,但又好像无法哭得出来,对我来说这些感觉有如白日的梦魇。

  就像今日,我在岛的四周不停徘徊,是希望不让星雨找得到我。善解人意的星雨也明白我的心事,她没有再像那次般来陪我。

  其实除了我闷闷不乐外,她也一样愁眉不展,只是她在我面前仍强作欢颜。

  到底我对彩云应该怎样,向她继续施暴?对她施以调教?放她离开?还是与她和好?我真的想知道……唉……夜幕低垂,我又再带着甜和苦回到别墅。

  星雨就像位贤淑的妻子一样待在家中等我回来,而小风也由都市回来了。这几日里我没有见过晚霞。她的工作繁忙,而且星雨也没有时间和心情招呼她。

  最重要是星雨应该下了命令要晚霞代为看顾那小女婴。

  又是一个公式的晚上,吃饭,洗操,然后上床睡觉。

  深夜中,我给一种熟悉的感觉唤醒。

  是死亡的感觉。

  在我醒来的一刻,刚好看到星雨正悄悄地离开房间。我起身静静地跟在星雨身后。她果然是潜进了彩云的房中。

  彩云的四肢皆缚在床上四角,但她仍是高床软枕,睡得安稳。

  星雨把一支针筒给注入不知名的药物,然后在空中排气。她的手明显有微微的颤抖。

  从窗帘中偷偷溜进房内的夜月的暗光中,映照的是星雨美丽无伦却带着苍白的脸容上所泛着极度的疲倦和哀伤。

  我心里突然涌起无止尽的痛楚。

  她是如此地善良,要她为我而杀人,那是多么痛苦,残忍和沉重的担子。而且聪明的她更会明白到杀了彩云后,我们的关系将会出现无法修补的烈缝。

  只因我的犹豫不决,不但狠狠伤到自己和彩云,就连星雨也受到了连累。她带着拙劣和惊惶,把针头慢慢迫近仍在熟睡中的彩云的手臂。

  “够了,星雨。”

  我轻轻低唤,星雨全身剧震。她一面惶恐地转身,看到我正站在门口处,本能地把针收起。我放轻脚步走上前把她给抱入怀内,珍而重之地抱入怀内。

  “辛苦你,星雨,让我来结束吧。”

  她的身躯在抖颤,我更听到微微的咽呜。

  “……主人……我…”

  “乖,先回去等我。”

  我把星雨送离了彩云的房间。

  她的一双眼里尽是泪水,无助与极为之重的内疚。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独自喃喃地说出了这句我从没向她说过的话。

  “星雨,我爱你。”

  房中仍是漆黑没有一点光,但彩云的绳给松了缚。虽然不知为什么,可是她似乎从没想过要逃走。

  “你恼我吗?”

  “不,我没有。”

  “为什么?”

  “……”

  房间之中一片死寂,我只能从她的沉默中隐约猜估答案。猜估一个我已经不想知道的答案。

  “你知不知道为何我会这样对你?”

  “我知道,我明白的。”

  我勉力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不,你根本不知道。我所以会这样对你是因为……”

  突然间感到喉咙中有点沙哑,我再吸了一口气。

  “爸死了,他为了保险金自杀。”

  “啊?”

  “……这……天……对不起……我…呜……真的…呜…好对不起…”

  “唉……算了,已经过了很久……真的很久……”

  “对不起…呜……”

  “我让你过新的生活好吗?”

  在黑暗中我没法看得清楚她的表情,但心里却有个谱。坐在床边一角的彩云应该哭成泪人,对于我的事,她知之甚详,也明白我爸对我的重要,而且爸生前待她也是不错的。

  “我…呜……”

  “不要再哭了……我也要知你和那姓蒋的到底有多深的感情。”

  彩云听到我提及蒋越时,她勉强止住了哭。

  “我……天…原谅我……如果你真要知道……我会向你坦白…”

  “说吧。”

  “……在你新公司成立之初,你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理会我……我当然明白你的理由……但我却在旧朋友的怂恿下……抱歉…天…那时我……尝试了一夜 情…”

  “……”

  “那段时间里……连我也迷失了……即之你要骂我是淫妇也可以…但我知自己心里最爱的人是你…只是寂寞的我却受不了那刺激的诱惑。很不巧,有一次给他遇到了……之后他一直要挟我…对不起…”

  “不久,我发现自己怀了孕……我很害怕……有日他突然威脋我要我欺骗你,不然就把我的事全部扬出来,但当时他隐瞒了把公司资金骗走的事,我只以为是偷去了很少钱…对不起…天……事后我才知他把你的一切都带走……”

  “那为什么你又要跟他走,你知道你向我坦白,我一定会原谅你吧。”

  “我……我当时很乱,就连自己肚里的小孩的爸爸是谁我也不肯定…当时我真是什么也没细想,结果……”

  对于这些应是震撼的消息,可是现在的我似乎已不再震撼,只是有点荒谬的感觉。

  其实当中的细节也可以估个大概。一个狠毒,一个心软,还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那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那个可恶的家伙用尽威迫利诱的下三流手法使彩云就范跟他离开,而他的本钱除了她的秘密外,就是那小女娃了。

  他的目的当然并非因为爱她,只是一心要把她当盾牌,又或者是看在她肚里那不知是我还是他的女儿,更甚者可以利用彩云当活的资产来使用。的确无耻和贱格得很,但这笔账我会向他讨回的,很快就会。

  “……那小孩……对不起…我真的不知她是否你的女儿…因为我没法去检验。”

  “唉……我知道……算了…那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晴晴。”

  晴晴?……彩云似乎是……“天……请问…”

  “她在我的义妹那里……晴晴……傅晴晴…这名字也不错。”

  “天?”

  我不由苦笑,这也许是较好的结局吧。

  “天…呜……天……多谢……呜……”

  “彩云……其实…我也有事要你帮忙……”

  “啊?……呜……天…我明白……多谢你……我知应该怎办…”

  彩云的声音充满了悲痛和绝望,也使我的心扭曲流血。

  “对不起……”

  年多以来,我还是首次亲口向一个人道歉。

  事情应该解决了,但心里的痛仍是没变……感觉是……好可惜;真的好可惜。

  就只因彩云一时难奈寂寞,结果就改变了我们的一生。我忽然想起了我和彩云在大学校园手牵手,与及和她步进教堂的情景。她那时那声“我愿意”至今我仍未能忘。

  一段曾经历十个年头的真摰爱情,在这寥寥几句话中就此烟消云散,了无痕迹。人生真的这么不真实吗?

  “……啊……主人……”

  我把星雨抱在怀内热情地疼爱着。她那已是硬起的乳头在我口中给又舔又咬。

  星雨的皮肤真的非常嫩滑,乳房这个受保护地带就更是有如美玉一样。我的手指使坏地用指甲刺了她的乳尖,星雨畅快地娇吟,全副躯体也在我身下抖颤不止。她的躯体由温化热,由热化烫。

  在黑漆漆的房间中,我仍是看到她那双闪着星光的完美眸子。我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内,她竟贪婪地吸着,也像恳求似地舔进我的口腔中,喝着我所流出的唾液。星雨那娇小但发硬的花蕊在我指中给由蕊皮中剥出,也还轻轻逗玩着。随着我的轻挑戏弄,星雨不住地扭动她清瘦的女体。

  “主人…我……”

  “嘿嘿……想要了吗?”

  “啊…是…是……求主人宠幸…求主人抱抱星雨……求你…”

  听着她刺激的说话,我又再忍不住热吻她。良久,我们的嘴唇分开,一条淫亵的水丝还连在我们的嘴角。

  “星雨,那么想要的话,你就办一件事吧。”

  这聪明的妮子知我又有坏主意羞辱她,但她也早已习惯,可能还有点期待吧。

  “好的……星雨会…服从主人。”

  “乖,那就大声地说十声你爱我吧。”

  在暗房中,我仍可以看到她那带着羞涩的表情。什么变态的说话她都说过,但这句我爱你可能更使她生出女儿家的害羞。果然,你一时想说但又感到不好意思。不知这算不算变态,我就是爱看星雨这种困窘时的可爱表情。

  我不怀好意地假装要起身。

  “抱歉,星雨,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不!不是,主人。对不起,求你不要走。千万不要走!”

  她的反应和我预期一样激烈,她突然用力抱紧了我,怕我会真的离开。

  说真的,这种感觉真是一流。

  “我说,主人,我说……我爱你…我爱你…”

  “你这么细声,我听不到呢。”

  “…主人……嗯…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啊?”

  没说到一半,我已经一挺腰,在她没防避下进入了她又湿又暖的身体内。

  “星雨……你今晚很可爱…”

  “…啊…多谢…主人…噢…星雨是主人的……请随便…享用……嗯……”

  我再一次忍不住痛吻我这小乖乖,下身也开始动作。在九浅一深的抽送下,星雨的呻吟也随之加剧。不消百来下,星雨的下体开始收得更紧了。

  “星雨…今晚破例……准你先来吧……”

  我说话同时也加强了速度。

  “主人…多谢……噢…我……主人……泄…啊…”

  在星雨高潮时我暂时停下,享受了她在高潮中那一波一波的收缩的奇异感觉。

  经过一分多钟的美妙温存,星雨稍为回了气后,我也继续我的工作。今次我下下到肉地贯穿她的身体,每次也直接命中子宫。在我感到爽快时,星雨又开始急速进入状态。

  “忍一忍,和我一起泄。”

  “…啊…遵命……”

  她用力搂紧我,似是努力地忍耐。终于我也快到了,我不想再多说话,只猛烈地进出星雨的肉穴。她配合着我的速度,在我爆发的一刻,她也全身痉挛起来。

  我们就这样子拥抱着不住颤抖。

  “冷吗?”

  “嗯,我很暖,主人。”

  我们坐在别墅露台的石砖上,下方铺了一张毛毯。星雨背贴着我,螓首轻倚我的臂膀。我也从后抱着她,双手搓揉着她的葇荑。在同披一张厚皮子内的两具赤裸身躯和灵魂,正紧紧地贴在一起。我抱着星雨遥看天际的繁星,因彩云而来的苦恼也逐渐淡忘。

  “主人,你认为天上是否会有两颗星是属于我们的呢?”

  “天上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倒有一颗星是属于我的。”

  “嘿嘿嘿…主人……星雨是只属于你一人的……星雨爱你。”

  我在她的耳珠上微吻一口。

  “星雨,我爱你。”

  在她耳边低语后,她全身如若触电般猛地震动。恐怕她发梦也没想过我真会对她说出这句话,在毫无心理准备下,她的震撼可想而知。

  “主人?”

  “咳…这句说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是,是的,好多谢主人。星雨愿意一生为你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牛马就不用了,间中做猪做狗可以了…嘿嘿嘿…”

  “嘿嘿嘿嘿……好吧,只要主人高兴……嘿嘿……做什么也可以。”

  我抱着这个已完全属于我的美女边说边笑,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自从把彩云捉了回来后,我比以往还要痛苦。

  即使刚才和她修好,但那种空虚和失落仍使我感到几乎窒息。现在我身旁不是有了星雨吗?为何还要在乎彩云?

  但为了她,我不惜反转整个亚洲,我真可以不在乎她吗?即使我不愿承认,但我心里清楚,在我心底里对彩云仍有一点点眷恋。

  九八年一月十八日,我们一伙人离开了离岛别墅。星雨知我不会想和彩云住得太近,但也要顾及我们探望晴晴的方便,所以和晚霞商讨后决定让彩云暂时住进徐氏府第内。而且星雨还说晚霞似乎很喜欢这个便宜侄女。

  另外,从上川那里已传来了口讯,蒋越的调教已进行至完成阶段。在今个晚上,我也会到他那里看一看此人的下场。

  离开了几日,我在上午回到家里处理了一些公事后,忙赶到晚霞那里接星雨和看看我的女儿。此时徐氏大宅的工人们已知道我是晚霞承认的哥哥,所以我和星雨都是自出自入的。来到晚霞的房间门外,礼貌地敲了门。

  “谁?”

  “我。”

  “哥哥吗,请进。”

  我推门进房,却一时呆住。房中并没开灯,但柔和的光线却自窗外射进来。

  房间之中坐着两位绝色佳丽,两人同是素衣淡妆,但也使她们更为超尘脱俗。

  晚霞坐在床上,双脚屈膝合拢。在阳光照射下,一头染成暗红的长发散发出隐约红光。高贵美艳的她轻描淡写往我望来,自然而然地发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这是我头一次在她身上感到的强烈亲切感,也使我终于知道晚霞已真真正正把我们看成为家人。

  坐在一旁的星雨却又是大不相同。她手抱晴晴,还解开衣襟,露出那形状优美洁白的一个左乳。而晴晴则努力地吮着星雨淡红突起的乳头。

  星雨看到我却没有多大尴尬,反而她一脸温柔和慈祥,使她的美丽再添上一种神圣的光采。

  此时我终于明白,晚霞的气质使人扣动心弦,连精神灵魂亦要高呼震奋。而星雨却相反,她会使人心神平和,有她在身边就会感到祥和满足。

  “嘿嘿…哥哥呆在门口干吗?快进来吧。否则姐姐会让人看蚀的。”

  两女见我呆若木鸡,不禁微微发笑。我也笑着关门进房。

  “怎么不见了彩云?”

  经我一问,俩人也愣了一愣,然后星雨暗暗用眼神瞄了晚霞一眼。

  “姐?…唉…是这样的,云姐叫我们照顾晴晴,她……去了拜祭伯父和雪姨。”

  我想了想,这也不足为奇,彩云对爸的歉意是可以理解的,唯一担心是她的身体而已。

  “拜就拜吧,何需吞吞吐吐的。”

  我笑着在星雨的旁边,毫不客气地坐在晚霞的睡床上。晚霞的脸上忽然现出了红晕。

  “既然哥哥来了,姐姐,晚霞先失陪。”

  星雨点一点头,晚霞就煞有介事的跑了出房间。

  “主人,你觉得晚霞怎样?”

  “你指那方面?”

  “她对主人你其实很有意思,那傻丫头只是怕我会不高兴而已。”

  我淡然看着抱在星雨怀中,仍是努力吸吮却什么也食不到的晴晴。

  “你好残忍呢,明知自己没有,还要害她白费气力,她可是我的女儿。”

  “嘿嘿……对不起,我只是想试一试当妈妈的滋味而已,这种感觉很特别。”

  星雨眼里闪动着采芒,这不知是不是所谓的母性。突然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冲动。

  “什么试一试,你不也是她的妈妈吗?”

  星雨带点羞赧却笑意盈盈地点头应是。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结婚。”

  小妮子猛然转头瞧着我,使得我浑身不自在起来。

  “主人……我……还没准备…”

  “准备?准备什么,我又没问你意见,这是我给你的命令,我只想知道星雨会不会服从我这主人的命令。”

  星雨望着我,脸上也像刚才晚霞一样现出红晕,又羞又惊又喜地点头。

  “点什么头?我平时这样教你的吗?”

  “啊!对不起,主人。星雨愿意服从主人一切命令。”

  说毕,星雨小心地抱着晴晴靠在我身边。

  “嘿嘿……主人,晴晴怎看都很像你,尤其是她也喜欢咬的。”

  “是吗?”

  我看着这小女娃,也好像星雨所说觉得她有点像我小时的模样。其实我没有打算要为她做血液检查,不知道好像会更好一点。如果爸和妈在的话,他们一定会为这女娃而乐翻。

  “主人…嘿嘿……你好像还没答我晚霞的问题……”

  “星雨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放肆,是否那些皮鞭蜡烛用得少了,所以皮肤有点痒?”

  星雨笑着仰头亲了我一口。

  “主人息怒,星雨怎敢放肆,只是觉得晚霞很可怜……”

  “晚霞可是家财亿万,才貌相全的千金小姐,你以为她会没有人要吗?你太过小看她。”

  “主人……你并没有了解晚霞的心事……主人,当星雨求你好吗?”

  “……又求?……好吧……迟点我会给你一个答复,我以主人身份保证。”

  星雨又再一次亲我,但我却有中了诡计的感觉……接近黄昏,我在小风的咖啡屋喝她亲自为我所冲的咖啡。

  “你的手势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和星雨比一比。”

  “嘿嘿……我还以为会比雨姐更好,人家可是有努力的学啊。”

  “是吗?嗯……有个好消息要话你知,我和星雨决定了结婚。”

  小风的笑容突然僵了下来,但又很快回复过来。

  “真的吗?太好了,以后我不用照顾主人了。”

  “是吗?我还以为是我照顾你……”

  我悠然地喝着咖啡,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快。

  “主人,你要不要小风陪你,如果不用的话,我呆在这里会让我的下属乱说话的。”

  我暗忖,小风你还是太嫩。

  “小风,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去一个特别的地方。”

  在来之前,我曾经问过星雨有没有兴趣去上川那里,但却给她婉拒了。

  她说要为我照顾女儿,难道我可以说不吗。她最后还叫我来找小风,说她肯定会有兴趣。果然不出她所料,小风真的两眼放光。

  “是不是去那男人那里?好啊,我去。”

  “好吧,我一阵回来接她吧。”

  “不,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走。”

  哈,终于知道有人比我还要懒散。

  给小风硬拉着去了高级餐厅,让她屈了一顿劲昂贵的晚餐。之后我们俩人就到了老虎王的仓库里。

  入到仓库,小风这个‘老手’突然大叫一声,我也给眼前情景呆着了一刹。只见一个男人给锁上了手铐,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而在他身后还有只大型唐狗正在对他干着那种事。

  我吸了口气,拖起小风的手步进入内。

  “傅先生,这个是他的调教报告。”

  上川仍是那个木讷的表情,把报告交到我手中。我收回望在蒋越身上的目光,看在报告之上,随即精神大震。问心,我对调教男性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作者:剧情所需,我都不想……但这份报告书之详尽和明列的过程却把我完全吸引。

  报告的第一部份是蒋越的个人资料,当中有三成是由我交给上川的。其余内容却是由调教和铐问中得来。

  内容详细至包括了他的家中成员,童年生活,感情经验,性经验,工作履历,日常生活习惯,平时吃喝玩乐的兴趣等。等闲人如果看这数据的话或者毫无用处,但对我这个攻读心理的人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实体教材。

  从他的成长当中,可以知道他的心理形成,从而和他的性经验中核实他有没有什么隐藏了的个性。比如蒋越,他生长在双亲家庭,但父母貌合神离,而他又是独子。长期以来对生活的不满和厌恶,做成他那阴损狠毒的习性。在报告中更指出他因没有健全童年和长期积压阴面情绪而有强烈的恋童廦好,这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难怪当日他明知彩云的小孩他只有一半机会是他亲生的,但也强要把她带走了。

  在第二部份则更精采,当中记述了对他的种种调教之余也对他的身体反应如性反应,排汗,排泄和睡眠有非常仔细的记录和详解。报告上指出蒋越性格阴沉而城府极深,但同时对欲欲也有强烈偏爱。所以现时为止的一个星期调教里,也只让他射过两次精。

  第一次是调教的第三日,上川不知在那里找了个十来岁的女孩来,让她脱光光后就只是看着蒋越被折磨。到最后让那小 女孩解下那拘束具后他立即泄个了痛快。而由那次开始,他的反抗就大幅减低。

  而对上一次已是两日前。报告的未段也清楚地列出他的身体各部份,由调教的第一日至今日的敏感度和对不同玩意的适应度。这个天杀的家伙,屁眼已前后给超过十多头猪狗干过,也由反抗而变为热爱了。就连理智和羞耻心方面也在调教时催毁得七七八八。

  看到这里我不禁在心中大叫活该!

  写真最多只能彻底地展露一个人的身体,但这份报告则不只是身体不同部位的各种特性,就连心理也全面地解剖开来。对蒋越来说可以用极度恐怖来形容吧。

  看完这份精采绝伦的报告后,我开始再留心起这贱人来。他仍是被狗操着,还发出难听的呻吟。

  “上川先生,你认为还要几多时间。”

  “五日内。”

  此时那头唐狗把身体转过来,变成和他屁股对屁股。我也是现在才看到他背上有不少动物抓伤的伤痕。还有就是他的阳物正怒竖着,但在中段位置给用拘束具止着射精。而他的乳头上也给钉上了乳环。

  我立时想起晚霞,但她那代表自己过去的金环,怎么说都有型格得多。唉……晚霞,我也曾经用过心理缺口来收伏她。对她的确有点点好感和内疚,我是否应该认真考虑星雨的提议呢。

  在几声低呜后,唐狗已开始在他的肛门内射精了。即使和他有不同载天之仇,但我已没有心情看下去。反而小风却眼也不合上半下地专心欣赏。

  在那条狗射完精后,上川的女人把狗拉开,然后一脚踢在蒋越的重要部位。

  他没有叫痛,反而求她再给几脚,大概是希望可以讨好她而有机会发泄吧。

  “傅生,今天我可以让这个家伙射一次,你要不要亲手来?”

  听到他的说话使我不禁皱眉。

  “小风,他说可以玩玩他,也可以让他射出来,你有没有兴趣?”

  这个小鬼头竟然不住点头应好,我则暗暗庆幸把她带了来。

  她走近蒋越时,也学刚才那女人用脚踢了一踢到他的阳物。

  “喂,傻瓜,你听得懂我的说话吗?”

  “懂,懂。”

  “那么,傻瓜,你要射精吗?”

  “好,要。”

  蒋越似乎连说话能力也给削弱了。小风突然用脚踩在他的头顶,压着地上。

  “喂,狗奴材,要叫我什么?”

  “女皇……”

  “呵呵呵…好个有脑的笨蛋…呵呵……好,要射的话就屁股朝天,张开口。”

  蒋越这贱人竟然听话地遵照小风这个比他细上七年,八年的女娃的说话去做。小风把那阳物上的拘束具放开,把龟头口对着他的口就开始上下套弄。

  “傻瓜,看这里。”

  小风突然在他眼前把短裙揭起少许,让他有机会一看小 女生的裙下春光。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蒋越眼里像会发光似的。小鬼头戏弄了他一下,又放下裙子。

  上川此时皱起了眉看着我,我则是尴尬万分。就算是为我报仇也不用如此卖力吧。

  再玩弄了几分钟,他发出像猪一样难听的叫声,他那丑陋的东西直喷出白色的污物在他自己的口内。

  “呵呵……也帮你洗洗面吧。”

  几日积存的份量果然不能讲笑,他的喷发量非常的多。小风还故意握着它左摇右摆,使那些精液也射在他的脸上。

  “呵呵呵……傻瓜,自己的精好不好吃?”

  “…啊……好…啊……”

  “奴材,你这个样真是核突死了。怎样,不谢女皇吗?”

  “呼……啊…谢…啊…女皇……”

  变态的玩意完毕,小风回到我的身边。

  而那女郎也把失神半死的反骨给施回囚房锁好。

  “小风你走以前记得要洗手,不然就不要摸我。”

  这丫头只是一味在笑着,但她兴奋时的媚态毕露。

  “主人……”

  “嗯……你也想试试吗?”

  “嗯,嗯。”

  她用力点头表示想试,使得我啼笑皆非。但也可以理解,她本来就是爱刺激的,看到这种专业和激烈的性虐调教,早已尝过滋味的她当然希望尝试。可是当她试过以后,我又怕她会从始上瘾。如果我不是和星雨结婚而打算把她们全都收为宠物那还可以,但……算了,顺其自然吧。

  “后果如何我也不知道,你认真的吗?”

  “嗯,是的,主人。”

  我唉口气,一手抓着她的头顶,扭转对向上川。接着用小风也听得懂的浅白国语问他。

  “如果把这个三八训练成和他一样的母狗,大概要多少时间。”

  就在小风面色发白的同时,上川也专业地打量她。他的眼光盯得小风更是浑身不自在。

  “十四日内”小风用那还没清洗的手拉着我。

  “我……我不是要和他一样,我只要想玩着试试而已。”

  “调教到这程度才有思意嘛,不然自我来好了。”

  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她看来非常后悔说错了话。

  “其实……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套餐的……”

  “套餐?”

  我和小风同时大叫,上川平时冷傲的面容变得很不自然。

  “春日,你来解释。”

  那叫春日的可爱女奴,微微一笑,用英语向我解说。

  “其实,在两年前,日本的…日本的……”

  “日语吧,我听得懂。”

  “啊,失礼了。日本的泡沫经济爆破,很多富豪们也暂时停止了过往荒淫的生活,而我们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所以主人想出了个办法,就是以低廉的价钱和一半的时间,作为娱乐性质的调教。当然,在些期间我们仍会提供最专业的服务。而客人们也可以自行提出调教的内容,包括要否性交,要否受伤,高潮次数,又或特别专注于什么玩意等。”

  我向小风解说时,她非常专心聆听,明显很感兴趣。最后我还向春日拿了一份‘套餐’的资料给小风自己看,但全文都是英,日文的,又是要由我解释了。

  “上川先生,那个……蒋越的事拜托你,完成调教后也不用再通知我,把他给卖了去就可以了。所得金额由你收下吧……嗯……最好……把他卖去同性恋多的地方,不习惯洗澡的那种更好。”

  “多谢了,巴基斯坦吧,那会是很好的选择。”

  我由心深处发出一个奸险的淫笑。蒋越呵蒋越,师傅祝你一路顺风,花开富贵…呵呵呵呵……(这段关于小风的调教到有时间才写。

  九八年四月,在美国一个风光如画,交通和通讯设施齐备的小岛上,我和星雨正举行属于我们自己的婚礼。

  两个月前,我正式和彩云签纸离婚。我原打算给她一大笔的赡养费,但却给她婉拒了,而且她还不愿接受我给她的其它安排。

  无奈下,星雨提出了收购一所育幼院让彩云打理,更由星雨亲自出面和她说项。结果彩云终于屈服,当起了育幼院的院长,开始过平淡朴实的新生活。

  在四日前,我和星雨在香港已行过了婚礼,并已正式注册成夫妻。

  小风在我们的婚礼中担当了伴娘的角色,而伴郎则自公司中找来了个英菁担任。本来我和星雨也不愿大搞的,但多谢见阳和晚霞的推波助澜,结果念雪和鹰信的多名要员都有出席,场面比预期之中大得多。

  在我意料外,我叫彩云不想来的话也不打紧,最后结果却是给她发了一回脾气。翌日,我和星雨剩专机飞到这小岛暂时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在岛上的大屋内,星雨的手脚正被我紧缚在露台那落地玻璃窗的四个角上。

  她身上穿起了我为她特制的婚沙,双手和双脚穿上修长秀明的粉红色丝袜套。

  头上载着粉红头沙,脖子上系着一条大珍珠颈炼。

  身上所穿着的是一件特别订造的拘束具,拘束具为粉红色的短腰封,把星雨那对小白兔托得高耸壮丽,那蛮腰则更纤细诱人。我还为她在两颗可爱乳头上各缚着一个粉红色蝴蝶结,这两个结连她自己看到时也不好意思。

  脚上也穿上一双粉红色的高根鞋,配合她原有的高挑身材更显得修长优美。

  星雨面上也罕有地化了个半浓不淡的妆,在充足光线的映照下她更是美艳得能够使所有男人心动不已。

  她的下身给套上了一条黑色皮带,皮带连着一粗一幼的小玩具,正深深欺负着我这位美丽的小妻子下体那两个小洞穴。

  “呜……”

  “怎样,很想要吗?”

  我轻抚她口中的口枷,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话。

  “看,这处的风景很美呢,和我可爱的星雨的确是绝配。”

  这岛已由我买了下来,是个一哩许平方公哩的无人岛。其面积虽则不大,但风光秀丽,四周林荫,金黄沙滩。设施也很齐备,与附近的海峡码头更只有一小时左右的船程。

  “星雨你原来真是有露体的癖好,你那两个小蝴蝶都向上飞起来了。”

  她身上给缚上蝴蝶结的乳头已经充血,我也不禁多手地捏了几捏。

  “呜…呜……”

  “蜜月都未过你已经这么淫乱了,那以后你不勾汉子才怪。”

  “呜……呜……”

  “摇头干什么,想要否认吗?但你的淫穴还在不停漏水水呢。”

  我用手在星雨的大腿间游走,她的身体随之摆动。突然间,我一下拍在她那圆圆的屁股蛋上。

  “呜?”

  “免得你他日背夫偷汉,今日我这个当主人的,也应该教训你这个小浪货了。”

  我站在星雨身后拍打她那弹手的屁股蛋,还不时地用力地抓着。我开动了拘束具上的按钮,星雨体内传来摩打声,那蜂腰摆得更加频密。手指游回她胸前,用力扯起一对乳尖。

  “呜……”

  “很爽吧,小浪货。看来你的确很喜欢被男人虐待呢。”

  我使坏地把那两颗硬硬的乳尖扯着来玩,星雨不能反抗下只有任我凌辱。乳头玩够了,又玩其它的,我小心地拍打星雨那高耸的双乳,尽量刺激她但不让她疼痛。

  可爱就是可爱,星雨在我的拍打下,完全没有挣扎,反而尽力挺胸迎接。她的白肌渐化粉红,和身上的衣饰变得融为一体。

  我忍不住在房间中取出即影相机,在露台给星雨来个正面拍照。

  “星雨,抬起头望着这里。”

  星雨羞赧地向我方望来,我开始为她拍摄这个特别的变态结婚记念照。拍了几幅后,我还拿着照片让她自己看。

  “怎样,自己也觉得很淫贱吧…哈哈哈。”

  星雨此时真个羞得再不敢抬起头来。我为她解下了口枷,一大团唾液由她的小嘴内溢泻出来,直流至嫩滑的胸上。我抱着她的小蛮腰,和她深深热吻起来。

  “嗯……嗯……主人……求你……嗯……操我……”

  托起了她的头,我仔细欣赏她那如花似玉也春潮泛滥的美貌。

  “等不了吗?”

  “等不了…主人…请操星雨……星雨是专…让主人干的。”

  “那好,你回答一题问题,答对我就操你。”

  “好的……请主人…赐问。”

  “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星雨听到我的问题,先是呆了一呆,接着眉头轻皱,细心思想答案。

  “星雨是主人的奴隶兼妻子…啊?”

  我轻轻拍打了她的下体,小妮子也怪了一声。

  “这么普通的答案也抬出来给主人,星雨你是否欠揍。”

  “啊…抱歉…主人……星雨是……主人的……啊?”

  我又拍多一下,她又是一声怪。

  “耍我吗?”

  “不,对不起主人,星雨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下贱的性奴隶。”

  “嘿嘿……好,答得好,奴隶不应有相重身份,所以星雨你现在是我的性奴隶,永远也是属于我的奴隶,明白吗?”

  “星雨明白,主人。”

  星雨眼中流露着明悟和欣喜,嘴上现出真摰的笑容。

  是的,我们远永是主奴关系,但我会比丈夫对妻子更懂得疼爱珍惜她。经过彩云的事后,我已学会怎去珍惜身边的人,同一错误我绝不会再犯多次。

  我解下她的玩具,把早已等很不耐烦的小弟放到星雨的入口。

  “星雨。”

  “是,请主人插入性奴星雨的肉壸内。”

  “嘿嘿……乖!”

  长驱直入,星雨“嘤”的一声,就被我占有了身驱。我手握她的纤腰,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在这种开阳的地方和星雨做爱这可是头一次。

  “啊……主人……好舒服……主人…”

  听到她的说话,我用力地捅着。

  “主人…啊……要…噢…不……忍不了…”

  百多下的抽插,星雨知自己已到达界限,用暗示来要求我也赶快。我加快了节奏,尽量赶上她的速度。

  “好了,星雨……来吧。”

  出尽了吃奶之力,我和星雨同时大叫,相连的下身贴得紧紧。快感似电流一样由下体浪滚而来,精液激射进星雨的肉体最深处。

  “星雨,累吗?”

  “嗯…不……”

  此刻她仍然半裸地被缚在玻璃窗台。我正想解下她,但她似乎不愿被解。

  “主人,缚多我一回好吗?”

  我不解地望着她。

  “给主人缚着,我觉得自己是完全属于主人的,感觉……好幸福。”

  星雨面上略带矜持,面红耳赤垂下螓首。我轻抚她发烫的脸蛋,吻在她的小唇上。

  “说实在的,星雨你好像真的喜欢露体。”

  她本已羞涩的表情更加羞涩,但也可爱得使我想要一口把她吃下肚去。

  “我……我…想……好像是……主人你会不会不喜欢…”

  “嘿嘿嘿……终于承认自己是露体狂了吗,没所谓啦,反正这里又四下无人。也好,由现在开始,你在这里不可以穿任何衣服,整天要光着屁股,除非我准许。”

  “这……是的…嘿嘿嘿…嘿……主人……嘿嘿……坏透…嘿嘿……”

  听着她轻松愉快的笑声,我明白了什么是不枉些生。在这里我们至少要多住一个月,直至星雨准备好回大学考试才会离开。

  “主人……这时间里要不要叫晚霞和小风来。”

  “有时我真的怀疑你是否变性人,那有女人会像你完全没有嫉妒心的。”

  “嗯……星雨是主人的奴仆嘛,要做的就只有一样,就是使主人开心而已。”

  “是吗?还是你根本不喜欢和主人独处?是否厌弃我这个老头子。”

  “嘿嘿…主人息怒,我可没有什么老头子主人,只有个年青才俊的主人。只要主人高兴,就是和主人在这里住上一辈子星雨也很乐意呢。”

  听到她的说话,我发自真心笑了出来,但突然我醒悟到一件事,面容也随之黯然。

  “星雨……记得你自己讲过的话,我对你所说过的承诺吗?过去的应该让它过,主人从没有介意你的事,我会一生一世照顾和保护你的。”

  “主人!你知……知道……”

  我慈祥地微笑轻轻点头,星雨的眼里突然闪动起感激和狂喜的泪花,她那双招牌的大眼睛顿时变成了两颗世上最美的晶莹宝石,我也搂上了她吻上了她唇上。

  不恨晚霞是一回事,但曾为了妹妹而出卖肉体,对她而言仍是一个污点。以她单纯的性格,总觉得无法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我,是非常地对不起我的,故此才会不断想要把晚霞和小风塞给我作为一种弥补。

  但到今时今日,我还岂会在意,她真是一个傻丫头。

  可是当我深深地吻上了星雨的同时,也想到以晚霞的魅力,其实我不知自己是否真的把持得住。除她外,还有个小风加一个彩云……四月二十日星期一,我刚由码头处接载了日常物资回来。我尚未进屋,在门外已听到曼妙的钢琴声。

  我悄悄开门步进,看到在远处黑色大钢琴前,坐着一位乌黑长发的全裸美女。

  美女全身赤裸,颈上系着一个艳红的首轮,曲线完美的雪白身躯在阳光之下晶莹剔透。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全神灌注在钢琴上的乐谱,修长纤幼的手指井然有序地轻按琴键。黑色的钢琴,白色的女体,赤色的首轮,悠扬悦耳的钢琴声配合成一幅似梦迷离的画面。我静静站在门边,隔远倾听这段美妙的音乐,欣赏这神奇的异景。

  良久,美女弹毕。闪烁光辉的眸子飘来我的方向。

  我微笑把右手向她招徕,她立即起身。长发在空中轻飘摇曳,她眼里载满了喜悦,优美的乳房上下跃动地向我直奔而来。

  “恭迎主人回来。”

  星雨赤裸裸的跪在我跟前,亲了我的鞋子,乖乖地抬头凝望着我。

  “起来吧,丫头。”

  星雨随即起来站直身躯,任由我欣赏这具百看不厌的美丽胴体。

  “主人,你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嘿嘿嘿……往年的今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心中想到是我们在雪念相遇的第一日,推算时候好像的确是今日。一年多时间,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我身边最爱的妻子也换了个人,真是人算岂及天算。

  “我这老头的记性当然及不上你这些年轻人,嗯,我刚刚记起当时好像有某人宁死也不要做我的奴隶的……”

  “那…嘿嘿……对不起…嘿嘿……主人的记性才是最好呢…嘿嘿…”

  “是了,星雨,怎么我从来不知你懂得弹钢琴的。”

  星雨突然神色一暗,目光向下垂去。

  “是爸爸教的。”

  我吻了她的额头,轻抚她的秀发。

  “星雨,由今日开始,以后你每日要弹奏一曲给我听,但记得不可以穿衣服。”

  “是的,主人。”

  星雨突然用尽力气似地抱紧了我,并把头用力埋在我的胸前,然后我听到轻微却清楚的一句话;“多谢你,主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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